“大小姐,這是怎麽了?”蘭竹緊張地問,上前一步攙扶住令狐白雪,“不是與老爺談事情手怎麽還會受傷的啊?”
“沒事的,不要如此大驚小怪!”令狐白雪道。
“沒事,怎麽會?”蘭竹欲言又止。
“你先帶大小姐去看大夫,我和老爺還有事!”柳小白對蘭竹說道。
“好!好!”蘭竹連連答道。
“我不去!”令狐白雪倔強道。
“我都說了……”柳小白看令狐白雪堅毅的眼神便轉而說道:“去請個大夫過來這裡為大小姐醫治。”
蘭竹答應一聲,派人去找大夫。
……
柳小白轉身回到令狐良庸的房間……“白雪沒事吧?”
“已經差人去請大夫了!”
令狐良庸點點頭,顯得並不關心!
……
“你想與我談什麽?”令狐良庸道:“反正我是不準備將你再留在令狐府了。”
“我知道令狐老爺的意思……”
“令狐老爺?”令狐良庸用異樣的眼神望著柳小白,因為他注意到柳小白對他的稱謂變了,由老爺變成了令狐老爺!
“對,令狐老爺!”柳小白凝重地道:“令狐老爺眼光獨到,看對了,其實我的確不是一個僅僅做小仆的人!”
“什麽意思?”令狐良庸警覺地問道。
“意思就是,來令狐府做小仆其實只是為了完成我的特殊使命!”
“特殊使命?”令狐良庸徹底蒙圈了!這都是哪裡跟哪裡呀!
他所謂的對柳小白的誇耀只是一些虛情假意的官樣文章,怎麽會還真成了真的不成嗎?
“對!”柳小白表情凝重!
當然,柳小白的內心是在狂笑,現如今,令狐良庸忽然要將他弄出令狐府去,他還不知道原因是什麽。
更何況,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掃地出門也不是他的性格不是。
史尚非交代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當然他也不知道具體任務到底是什麽,但是,終極任務就是要阻止鎮遠節度使的Y謀。
何況,他已經適應了在令狐府的生活,忽然讓他離開,他還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所以,在這裡,他一直在想辦法,想一個讓自己繼續留在令狐府的辦法。
當然,好言相勸對令狐良庸是不起作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要壓住他,讓他屈服才可以!
……
所以,柳小白想到了一個好東西,這個東西在他身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一直也沒用上,這次用來壓榨令狐良庸或許是一個好東西!
“其實我是一個秘使,有秘密任務在令狐府……柳小白壓低嗓音,鼓弄玄虛道:“是有特殊使命的!”
令狐良庸不知道柳小白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是非常的驚訝,張著嘴巴看著柳小白。
“什麽特殊使命?”令狐良庸問道。
當然空口無憑,令狐良庸又不是三歲小孩,被柳小白幾句紅口白牙就能唬住的。
柳小白順手從腰間將那個東西摸出來,就是那個太子府的令牌。
這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令牌一直在柳小白身上還沒有起過實質性的作用,今日正好拿出來壓製令狐良庸。
……
“這就是我的使命!”柳小白將製作精美絕倫的令牌呈現在令狐良庸的面前。
“太……子……府!”令狐良庸看見令牌上的三個字不由得讀了出來,緊接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顫若篩子,抖若星移!
“令狐老爺果然是好見識,還知道見了令牌如見太子!”
“當然知道,西府何人不知啊!”令狐良庸用顫抖的嗓音說道。
“知道就好!”
“柳公子既然有這樣的身份為何不早說,草民也不敢那麽……”令狐良庸的態度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沒關系,不知者無罪!”柳小白笑了笑將令牌收起來,彎腰將跪在地上的令狐良庸扶起來,道:“我這不是在秘密執行任務嗎,身份要保密,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要不是今日令狐老爺非要將我趕出令狐府,我也不用非要亮出自己的身份來。”
“是小民唐突了,不知道柳公子的身份所以才……”
“都說了沒事了,令狐老爺不要在意了。”
令狐良庸額角的汗水像珠子一樣掉下來,將衣襟都浸濕了!
……
柳小白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令狐良庸的肩膀道:“令狐老爺不要害怕,我只是不便於說出自己的身份而已!”
柳小白心中直樂,這樣不用負責任的居高臨下可真是爽啊!
令狐良庸緩緩點點頭,“那麽柳公子在我令狐府是?”
柳小白伸出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道:“這都是秘密,不該問的,希望令狐老爺不要問……”
“知道,知道!”令狐良庸連連道,見了令牌之後他對柳小白的身份便再沒有懷疑,之前發生在柳小白身上的很多特異才能似乎也一下子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就像太子身邊的那個宮人說的,太子府的令牌可不是隨便發的,倒是給這令牌增加了幾分神秘感。
令狐良庸雖然是聽說過太子府有什麽令牌的東西,可是從來也沒有見過,今日還是頭一次見到實物。
這倒給柳小白這種膽大妄為的人留下了無限的狐假虎威的空間。
……
當然,令狐良庸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柳小白作為太子府的秘使在這裡做什麽……現在的形勢說實話很緊張,鎮遠節度使那邊一直在拉攏他,以前不以為朝廷這邊,現在看來朝廷這邊也沒有閑著……
令狐良庸想到這些心肝肺都開始顫抖了,一股汗水又被激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柳小白,知道具體是什麽秘密使命,他一定是不會說的。
其實,柳小白此時也在思考自己編這麽一個慌,到時候會不會出什麽問題。
見柳小白不動聲色,令狐良庸主動道:“那白雪與諸葛流雲的婚事,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想法是……”
柳小白咯噔一下,照他的意思當然是不能答應直接拒絕,可是他現在問的是太子的意思,我靠處於兩難了。
真要出什麽事情,太子那邊的力量一點也借不上的,這謊話不就被揭開了嗎。
令狐良庸見柳小白你說話,道:“其實,我也不想與諸葛豐合作,只是,你知道,我要是不與諸葛豐合作,像雪兒被綁架這都是小事,令狐府在鎮遠節度使控制的范圍之內的田地和商鋪都要遭殃的,所以……”
看來令狐良庸是的確有難處,剛才是屬
太兒女情長了。
“那麽就先答應與諸葛豐合作,”柳小白緩緩點點頭,顯得成熟在胸的樣子,“只要到時候再想辦法滅掉諸葛府就好了!”
“有秘使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令狐良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其實令狐對朝廷一直是衷心耿耿的,可是迫於壓力,實在是,令狐只是一介商人,勢單力薄,誰也不敢得罪!”
“明白, 明白!”
“那白雪的婚事!”
“當然也要答應了!”柳小白道,“日子還是照以前令狐老爺的日子過,在令狐府小白還是個下人,您還是老爺……”
“不敢!不敢!”
“一定要照著原來的日子過,不要破壞了太子殿下的謀劃,”柳小白頓了一下說道:“至於鎮遠節度使,那是朝廷的事情,你們老百姓都是被迫卷入的,即使是將來有什麽事情,也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的!”
“太子殿下說的太對了,真是英明!”令狐良庸直接拍馬P道。
“但是,大小姐的婚事一定要往後拖,可以先訂婚,結婚放到個一年半載之後再說……”
令狐良庸點點頭,“要不是實在沒法,我也不願意長女嫁給那個諸葛流雲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