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找了個撒尿的借口,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顧可兒則在馬車上捶胸頓足哭得梨花帶淚,罵柳小白這個負心漢,親完了,抱完了就跑。顧可兒罵歸罵,哭歸哭,柳小白該跑還是跑了。顧可兒無奈也只能回了顧宅,家中因為她被壞人綁走,已經是亂作一團。
柳小白穿街過巷,邊尋找回家的路邊想,一開始是自己追著顧可兒跑,剛過了一夜自己卻被顧可兒這個小妞追著到處亂跑,真是世事難料啊!
柳小白對回家的路並不熟悉,轉了幾條小巷子才找到了家門。剛要推門進來,柳小白阿嚏,阿嚏,連連打了兩三個噴嚏。
柳小白心中美滋滋的,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自己念叨道:“看來一夜未歸,小穎兒擔心他了。”
關上院門,柳小白忽然覺得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差一點摔倒,幸好自己出手快,扶住了身邊的一個木樁。
柳小白輕聲一個苦笑,這個身子實在是太不濟了,在現世他曾經連著三個晚上沒睡覺也沒有衰到這種程度。
柳小白鎮定了一下心神,穩定了身體,加快腳步趕緊去見自己的小娘子穎兒去了,穎兒一夜沒有見到他,一定是很著急的。
剛到屋前,柳小白就聽到裡面穎兒哭泣的聲音,“夫君,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嗚嗚……”
“二少奶奶,不要太擔心,二少爺應該是迷路了!”李媽媽在旁邊勸慰道。
柳小白聽穎兒在哭,心中一陣的心疼,自己這一夜雖然辛苦,可有美人在懷,可是穎兒一個人一定是擔心的一夜都沒睡,擔驚受怕的,這一夜一定並不比他好過。
柳小白趕緊進屋,給了穎兒一個燦爛的微笑,“穎兒擔心我了!”
李媽媽喜上眉梢,脫口而出,“二少爺你終於回來了,二少奶奶她……”
穎兒先是一怔,隨即奔放地跑到柳小白的身邊,用自己纖弱的手臂一把抱住柳小白,哭的更凶了……
李媽媽搖搖頭笑笑,識趣地岀了房子,關上房門。
穎兒像失而復得一塊寶貝一樣緊緊地保住柳小白,一下也不願意撒手,一直在委屈地哭泣。
柳小白心疼地伸手撫摸著穎兒黝黑濃密的頭髮,忽然覺得自己怎麽這麽不是人呐!此時,什麽顧可兒早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的心中只有自己可愛的小娘子穎兒。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夫君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柳小白疼惜地說道。
穎兒還是沒有松手,又抱了一會兒,才緩緩松開自己的手臂。柳小白將穎兒哭得滿是淚痕的面容托在雙手之中,淡淡一笑,“擔心夫君了!”
穎兒用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望著柳小白,乖巧地點點頭。柳小白伸手溫柔地揩去穎兒眼角的熱淚,心都要碎了,“別哭了,我的小親親,夫君這不是回來了嗎!”說著柳小白在穎兒的額頭上落下深深的一個吻。
穎兒見柳小白吻了自己,又叫她小親親,又是羞澀,又是欣喜,微微頷首,腦袋擰到一邊,面容嫣紅,小手捶打著柳小白的肚子,“穎兒還以為夫君……”
“還以為我死在外面了!”柳小白口無遮攔道。
穎兒一雙大眼,含著點點晶瑩,瞪著柳小白,“夫君不能亂說話的!”
“哦!”柳小白嘻嘻一笑,“知道了,知道了!”
“夫君,你這是……”此時穎兒才看到柳小白渾身衣衫襤褸,破破爛爛,肌膚外漏,遍體凌傷。穎兒一副關切的眼神,憐惜地看著柳小白,就像他遭了多大的難似得。
“哦!”柳小白呵呵一笑,正要編瞎話,忽然覺得眼前又是一黑,差點跌倒。幸好穎兒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攙住他。
穎兒見柳小白面色蒼白如紙,唇乾眼紅,警覺地伸手一摸柳小白的額頭。
“啊!”穎兒不禁緊張地叫出聲來,“這麽燙!”她趕緊扶著柳小白躺在床榻上,焦急地道,“怎麽會發燒成這個樣子。”
柳小白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的確是滾燙的厲害,原來在大門口的時候就是發燒了,才產生了昏厥感覺。
柳小白心想,一夜都在擔心顧可兒那個小妞,怕她染了風寒,結果自己倒感冒了,柳小白苦笑一聲,鑽在被窩裡。
看來燒的很厲害,仿佛渾身的每一塊肉都在疼,原來身上肉疼他還以為是一晚上折騰受傷的緣故,看來還是感冒發燒引起的了。
柳小白乖巧地躺在床榻上,由於覺得冷,他和穎兒的被子都蓋在了他的身上。
穎兒眉頭微微鎖著,服侍柳小白睡下,雖然心中緊張,擔心柳小白,但穎兒卻並不顯得慌張,畢竟是照顧過小孩子的人,還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有經驗。
她又伸手在柳小白的額頭上輕輕摸了一下,愁容更甚。
柳小白討好一笑,“穎兒你的被子上有你身上的味道,很香!”穎兒撲哧一笑,微微含羞,“都燒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思想這些!”
柳小白憨憨一笑,安慰道:“沒事的,不要太擔心,只是發燒而已,睡一覺就沒事了。”
穎兒微微點點頭,“夫君先好好躺著,穎兒去為你弄一些吃的來!”
柳小白拽著穎兒嬌柔的小手,依依不舍,此中柔情更那堪與誰人說。
柳小白喝了兩大碗熱粥,蒙頭大睡,岀了一身臭汗,到晌午燒就退了,身子也爽利了不少。可是他昨晚忙活兒了一夜,雖然睡了一大覺還是覺得很累,何況被穎兒照顧著也是舒服的不得了,所以柳小白一直躺在床榻上沒有起來。
午後,他又睡了一覺之後才起來活動了一下。
白天睡多了晚上便沒有睡意,柳小白趴在床上,穎兒則做著針線活兒,跳動的燈光打在穎兒白皙的面容上熠熠生輝,光彩無限。
從穎兒的額頭慢慢滑落下來的側面線條,滑順,柔美,宛若一副水墨畫,唇微微的翹起,顯得俏皮可愛。
柳小白心想,這幾日吃的好,睡的好,她的面容竟然圓潤了不少,也水靈了不少,恍惚之間已經有了成熟姑娘的神韻了,在這晃蕩的燈光下竟然有了幾分嫵媚的姿態。
柳小白眨了眨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她穿一身短衣,坐在床榻的另一頭,與柳小白之間隔著一個四方的木質小桌子,專注著自己手中的夥計,柳小白則靜靜地看著她,有一種無限安閑、靜謐和甜蜜的氣氛籠罩著這對小夫妻。
穎兒手中的活計似乎還是被柳小白弄壞的那條褲子。過了一會兒,穎兒將自己小巧的舌頭從口中伸出了,在外面的線上裹了一下,嘎嘣一聲,線被咬斷,穎兒的活計是乾完了。
此時,穎兒才感覺到柳小白正用一雙炙熱的眼睛看著她,不覺得紅暈浮上臉頰,輕聲道:“夫君,你在看什麽?”
柳小白壞壞一笑,“看我的小親親啊!”
穎兒面頰上的色彩更加鮮豔,她轉身將針線放在藤條編制的一個針線筐裡,抖了抖新做好的褲子,滿滿的興奮之情爬上面容。
“夫君看看穎兒的新褲子好看嗎?”穎兒說著蹭一下站起來,站在床榻上,刺溜一下把自己原來的褲子脫掉,露出了裡面的褻褲和一雙白皙溜直的**。
穎兒忽然又覺得不對,害羞地轉過身去被對著柳小白,然後穿上新做好的褲子,展示在柳小白面前。
柳小白心想,還真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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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火車回老家春節,在火車上用手機碼了一章,比較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