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小白此時明白了,心中罵道,這隻老狐狸竟然在這裡給我下著陷阱呐!
想給令狐楚找一個文韜武略的伴讀書童,你丫的早幹嘛去了,還得小爺我為你的公子花這麽長的時間清掃周邊的垃圾,現在倒想起來要一個文韜武略的全才了,這不是故意為難小爺呐嘛!
“假若小白文略不行呐?”柳小白挑釁問道。
令狐良雍淡淡一笑說道:“那老夫只能為楚兒另尋高明了!”
這個令狐良雍可真是小氣,家財數以億記,向他要個五百兩都舍不得,竟然能這麽為難人。
“難道還要考試不成?”柳小白問道。
“那是自然!”
“不會是你令狐老爺自己出題,自己當評委吧!那我柳小白就不用考了,大家也省事了,你直接給大少爺另請高明就完事兒了,何必要如此打動乾戈!”柳小白直言不諱道。
“你不要動氣,”令狐良雍似乎認定了柳小白不會勝出似的,嘴角帶著勝利的喜悅,“我這也不是故意為難你,只是為了楚兒著想也要在他身邊安排一個文韜武略的!”
柳小白白了他一眼,心道你丫真虛偽。
“不過你放心,這場比拚絕對是公平的!”令狐良雍要打消柳小白的疑慮似的說道:“題不會我自己出,監考我也不做,評判也由專人來做!”
“這你可是要花不少銀子的!”柳小白一本正經道:“這請人,雇人的,真是會花上不少錢!”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令狐良雍淡漠說道。
“小白主要是考慮,反正最後也是我勝出,令狐老爺就不要把這些錢花在別人身上,直接給我不就行了!”柳小白大言不慚道。
“你小子這麽自信?”
“是非常的自信!”
“那過三日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山外有山!”
“為什麽還要過三日?”
“因為要張榜出去,說我令狐府為大少爺令狐楚招伴讀書童,月薪一百兩,老夫估計很快沒有一千,也會有五百寒窗學子們來應聘的!”令狐良雍有些得意地說道。
柳小白輕歎一聲氣,說道:“令狐老爺真還是煞費苦心啊!”
令狐良雍淡淡一笑,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是很簡單的!”
柳小白無奈說道:“好吧,就按令狐老爺的辦法,三日之後,我柳小白將會把那一群酒囊飯袋全部PK下去,讓他們知道,小白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令狐良雍淺淺一笑,“老夫倒真想見識一下你的真本事了!”
“爹爹,這樣做對柳小白不公平的!”令狐楚為柳小白打抱不平道。
令狐良雍瞪了他的兒子一眼,“世間的本原本就是不公平的,你看看令狐家如此多的下人你見哪一個是拿到了一個月五百兩的薪俸嘛?”
令狐楚黯然垂下頭來。
“別人一個月隻拿著幾兩的俸祿,他卻要拿到五百兩的俸祿,這對別的下人公平嘛?”
令狐良雍說完正要帶著美豔的少君還有自己的兩個兒子離開這裡,忽然一聲驚叫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小白哥……小白哥……”金二牛興奮異常地從籠子裡跑出來,右手拿著殺豬刀,殺豬刀上紫紅色的狗血哩哩啦啦的往下流著,異常的血腥。
再看他的左手提著剛剛砍下來的狗頭,鮮血淋淋,宛若一塊黑炭上塗抹的紅色油漆。
他滿身是血,面容上帶著殺戮後的喜悅,“我把它給殺了!”
柳小白待要高興的回應!
令狐良雍臉拉的比馬臉還長,緊鎖著眉頭,厲聲喊道,“將這個凶殘的奴才,拉下去打上一頓!”
因為站在令狐良雍旁邊的美豔少婦已經被金二牛的橫空出世嚇得嬌容失色。
令狐良雍帶著眾人去了之後,這裡也便散了,一場人與狗之間的戰爭最後以人的勝利而告以段落。
當然,既然令狐良雍已經走了,金二牛也便沒有什麽大的事情了,幾個護院小廝,象征性的打了幾下也算是交差了。
沒有馬護院在其中作梗,這些護院小廝又何必要得罪於人,更何況柳小白此時在他們心中的形象那是偉岸到了極點,眾人稱呼上也是驚人的一致,一碼都是小白哥!
應付完金二牛之後,柳小白將狗肉分給了在場的這些護院小廝,大家都很高興,然後自己也留了一些,讓金二牛的娘親給燉了。
狗肉是個好東西,補血補氣,主要是補腎。
柳小白晚飯吃了一肚子的狗肉,到了晚上燥熱難耐,躺在床榻上被子被頂起一個包來,趴在床榻上屁股被頂起老高,根本就睡不著覺!
他在床榻上輾轉反覆難以入眠,心中罵著史尚非那個臭丫頭,要不是讓這個小妮子逼著,來到這令狐府,自己怎麽會與這床板較勁,家裡那漂亮的可兒,想怎麽較勁也行啊!
柳小白窩在床榻上,能讓自己睡覺的各種方式都已經使遍了,什麽數數字,點豆豆,畫圈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床榻上折騰了多少時間,最後實在是沒有半點辦法了,隻好起床來。
他忽然想起,金二牛是看冰窖的,那冰窖裡的冰或許可以拿來為他降溫,消一消他身上的烈焰。
柳小白走出屋來,天上的下懸月發著氤氳的淺黃色光輝。這一絲絲的光亮並不能將天地照亮,只能些許的令人辨別清楚方向。
微微的夜風吹起來,浮動著果樹上的葉子隨風輕輕的擺動發出細微的沙沙的聲音。
柳小白出了園子,朝著金二牛所在的方向而去,夜的清涼並沒有令柳小白的燥熱降下來多少。
他腳步很快,想要快一些到達金二牛那裡,然後舒服地躺在冰上,涼涼爽爽的。
那狗肉金二牛今晚也吃了很多,柳小白不清楚這小子睡著睡不著。
迎面來了來了兩個丫鬟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柳小白也不去管,快速想要通過去。
主要是他擔心自己一下子將這兩個丫鬟,就地摁倒乾那豬狗不如的事情。
兩個丫鬟打著一個小燈籠,垂著頭走路,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身邊閃過,不由得嚇得尖叫了一聲。
柳小白也沒有停下腳步快速向前走去,只是嘴裡喊了一聲,“不要害怕,我是柳小白!”
兩個小丫鬟先是微微一怔,接著咯咯地興奮的笑著,“柳小白,他就是柳小白!”
兩個小丫鬟駐足望著柳小白離去的背影,似乎有老大的惋惜之情似得。
接著兩個小丫鬟便開始談論起了柳小白, 如何殺狗,狠揍馬護院……等等一些列的傳奇經歷。
兩人談論到最後都有些春心蕩漾起來。
“一個月五百兩銀子,真的是好多啊!”一個說道。
“那可不,真的是太多了!”
“而且聽說人也長得很好!”一個說道。
“是,我也聽二少爺的丫鬟說起了……”
“剛才都沒見他長相是什麽樣子的!”一個說道。
“天太黑了!”
“明日我們去園子裡專門去看一看,不就行了嗎?”一個提議道。
“那樣好嗎?”
“沒什麽不好的!”
剩下的便是各自的心理活動了,如何能嫁給柳小白倒成了內心活動的主要活動了。
她們的這些對話柳小白是聽不見的了,他只顧著要找到金二牛冰窖所在的地方。
冰窖在哪裡他還不是特別的清楚,只是知道一個大致的位置。靈狐府很大,園子套著園子,林子穿插著林子,林小白循著金二牛給他描述的位置尋去。
天上的彎月如眉,掛在天際,柳小白也不知道是什麽時辰不停地向前尋找著,遇到了兩個巡邏的護院,寒暄了幾句,也順便確定了冰窖所在的園子。
他循著方向而去,其實已經沒有幾步了,忽然一個黑影從眼前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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