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搖搖頭說道:“我不相信!”
“五百兩!你幫我喊價,我給你五百兩!”這小姐乾脆利落說道。
柳小白心中暗自佩服,這小妮子還真豪爽,一出手就是五百兩,真還有大家風范,五百兩啊,柳小白心中泛起了花花!
“一千兩!”柳小白脫口而出!
什麽叫乘人之危,這就叫乘人之危,此時不乘人之危更待何時,反正也就是截個財又不是劫色。
反正這小妮子一看就是有錢的主,此時不打劫,過期作廢。當然,這小妮子身上的色也是滿滿的,柳小白更是想財色雙收,可是劫個色現在還為時尚早,截個財卻是恰到好處!
“你這是趁人之危!”那丫鬟恨恨說道。
柳小白呵呵一樂,“這位小弟與哥哥心裡想的怎麽就那麽一樣呐!哥哥就是趁人之危,心裡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乾的!”
“你!”那丫鬟一團紅雲浮上面容,略帶羞澀,又有幾分怒氣道:“你,無賴!”
那小姐則咬咬牙,道:“好,一千兩就一千兩!”這小姐心中忿忿道,看你也沒見過一千,姑奶奶拿一千兩砸死你!
美女心中的阿Q主義其實更有意思。
“拿錢吧!”柳小白擺擺手。
那小姐見柳小白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對站在一旁的丫鬟輕道一聲,“拿銀票!”
那丫鬟用閃爍的大大眼眸,狠狠地瞪了柳小白一眼,然後掏出銀票用一隻手壓在桌子上,鄭重其事道:“你喊了我再給你!”
柳小白呵呵一樂,心想這小妮子還真有防備心,不過這也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柳小白向一樓望了一眼,此時爭吵早已經停歇,高進已然從椅子上下來,令狐小子也已經從桌子上下來,安穩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過這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高進和令狐楚仿佛兩隻上了架的鴨子,要是沒有人把他倆抱下來,他倆就得摔死,幸好明月樓的老板胸大,而且母性力量十足,將兩隻淘氣的鴨子抱下了架子。
“還有沒有人出價,沒有人出價的話,我們西子姑娘第二個見面的可就是令狐公子了!”老鴇在場地上吆喝著!
“喊啊!”那小姐在催促柳小白道。
“喊多少?”柳小白問道。
“一萬兩!”
“一萬兩!”柳小白驚訝地重複了一遍,心中罵道,真是有錢燒的慌!
柳小白向前大跨一步,來到二樓的圍欄邊上,心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管他個三六七八九的,老子也當回有錢人,任性一把,他清了清嗓子,運氣高聲喊道:“我出一萬兩!”
柳小白此豪言一出,全場的目光嗖嗖地射向了柳小白的身上,不過眾人一看柳小白的穿著,心中自然明了他只不過是一個小仆,代主人喊價而已。
柳小白也著實受不了這萬眾矚目的情況,趕忙道,“我家公子出一萬兩!”
柳小白回頭看向那個小姐,卻見她將自己埋在桌子上,不敢抬頭。
“敢問出價的公子貴姓?”那老鴇喊道。
貴姓?我哪知道她貴姓,剛才她也沒告訴我啊!
柳小白回頭問,“老鴇問你貴姓!”
“你隨便編一個吧!”那小姐埋頭說道。
“隨便編一個?”
“是!”
“真的?”
“是,你怎麽這麽囉嗦!”
我囉嗦了嗎?柳小白心道,心中直覺得自己很冤枉,主要是這姓能有編的嗎?
哦,柳小白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人家出錢讓我代喊,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們的真是情況。
靠,反應竟然慢了好幾拍!
隨便想一個,想一個什麽呐,太考驗人的智慧了,柳小白,白,“姓白!白公子!”
“好,我們西子姑娘的第二位相會者就是這位白公子了!”老鴇爽朗地說道。
“是你!”高進望著柳小白一臉的茫然。
柳小白向高進揮揮手,笑呵呵地道:“你好啊,高公子!”
高進臉上一種變幻莫測而又奇特的表情,眸光中帶著幾分仇怨,又帶著幾分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快感!
柳小白心中忽然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覺得似乎要發生什麽,但是又不能準確感知得到。
而且,現在異常的平靜,絲毫沒有什麽不詳的征兆,並且高進見他打招呼也僅僅是揮揮手以示回應,並沒有什麽異樣的舉動,只是轉頭與西門方等人小聲的嘀咕著什麽,柳小白也聽不到了。
倒是令狐楚又是一臉的激動,質問道:“那姓白的是哪根蔥敢翹小爺的竹杠!”
“具體是哪根蔥我不知道,既使知道也不能告訴你,”柳小白從二樓向下喊道:“但是可以告訴你的是兩根水靈靈的大白蔥!”
柳小白說完之後便不再理會那令狐小子,而是轉身回到兩個小妮子的身旁。
只聽得下面令狐楚氣呼呼地說道:“我要上去看看到底是誰?”
“令狐公子,這明月樓有明月樓的規矩,鬧的太過了,到時候也不好交代!”似乎是有在勸說那令狐小子。
柳小白的心思已經不在一樓,而是在這兩個小妮子的身上。柳小白一把從那丫鬟的手下將那一千兩的銀票抽過來,樂呵呵地收到囊中。
“謝謝了。”柳小白沒皮沒臉道。
兩個小妮子知道剛才柳小白在調戲自己,臉色都是微微泛紅,宛若清晨的朝霞,頓時嫵媚了幾分。
雖然她們知道柳小白在調戲她們,可是又有苦難言,不能說什麽,畢竟現在她們是裝扮成男人出來逛青樓的。
青樓這種地方,裝扮的再高雅,那從骨子裡還是青樓,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遇見像柳小白這樣粗俗的貨色當然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這兩個女子在出來之前,更準確的說是來明月樓之前就應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尤其是這位小姐,心理準備的更充分,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
但是,這個小姐心裡其實也在懷疑,這個小仆裝扮的男子似乎已經知曉了她們是女兒身的事情。
可是,轉念又一想,不應該啊,別人都沒有發現,沒有什麽異常,怎麽就到了他這裡就被發現了。
可惜了,這個小姐,她太不了解柳小白了。她不知道柳小白就是個人精,這種雙兔傍低走的遊戲,柳小白一眼便可以識破。
柳小白直勾勾地看著二位女扮男裝的姑娘,嘴裡倒是一刻也沒有歇著一顆開心果,接著一顆開心果往嘴裡塞,咬的嘎嘣嘎嘣的響。
“錢都已經拿了怎麽還不走!”那丫鬟一臉嫌惡地瞪著柳小白說道。
“不要這麽不講情面,怎麽說也是幫過你們的人,這樣子過河拆橋可不好,何況這開心果真好吃!”柳小白厚顏無恥道。
“我們何時不講情面了,該給的銀子都已經給了,開心果你自己的桌子上沒有嗎?非要在這裡吃?”那丫鬟不依不饒道。
“銀子是銀子,情誼是情誼,你說是嗎這位公子?”柳小白斜著看著這位小姐。
這個小姐淡淡一笑,“情誼,好我就還你這個情誼!”
“怎麽還?”柳小白心中一陣的啞然,,,心道,我只是隨便說說銀子呀,情誼呀,這些東西,當然是銀子對我更重要了,那還用說,情誼只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話而已。
這小妮子竟然認真起來,以為我真的在乎什麽情誼,竟然要還我情誼,我倒要看看你丫的怎麽個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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