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抱著顧可兒邁步向前。
他見鍾嶽沒有跟上,喊了一聲,“鍾少爺,走啊!”鍾嶽今日是把活了十六年沒見過的奇葩事情一朝盡得。
見柳小白喊他,苦笑一聲緊隨上來,心中感覺一陣的奇怪,柳小白這個男人怎麽連他這個爺們也感覺無法拒絕,在那一瞬間鍾嶽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種惡心的感覺,難道我的性取向真有問題,啊呸!奶奶個熊的。
“上哪裡啊!兄台,我們不會去更多的地方秀你的恩愛吧!”鍾嶽上跟了兩步。
“不去,找個雅間!”
“啊!”鍾嶽一臉的苦相,“這個……這個就不要叫上我了吧!”顧可兒聽得此話也是一驚,雙頰更紅,可心裡卻覺得無法拒絕。
“小屁孩,想什麽呐!思想這麽不純潔,盡想些你們這個年紀不應該想的事情!”
我擦!鍾嶽對柳小白的話嗤之以鼻。
“那我們到底去什麽地方?”鍾嶽問道。
“當然是去吃飯,而且是你請,去最高檔的館子,吃最好吃的東西,因為救你,我可是勞心勞力,現在已經是餓的前心貼後背了!你不會連一頓飯也不請我吃吧!”
原來是去吃飯呀,顧可兒心中嘀咕道,怎麽心中會有些許的失望呐!真是要了命了。
“就只是吃飯啊!”鍾嶽爽快地說道:“別說吃一頓,十噸,二十頓都沒有問題。”
“今日一頓就可以,後面的記在帳上,以後再說……”柳小白毫不客氣地說道。
鍾嶽心中一片灰灰,這小子倒不客氣,難道從我這裡也要撈夠二百兩銀子嗎?
柳小白抱著顧可兒在前,鍾嶽隨腳在後。
“你放我下來吧!”顧可兒覺得不能再招搖過市了。
“我的小可兒可以自己走路了嗎?”柳小白淡淡一笑說道。
“嗯!”顧可兒乖巧地點點頭。
柳小白將顧可兒從懷抱中放下來,想要拉著她的手,可顧可兒沒讓他拉,而是羞怯地走在柳小白的側後方,這個時代女人應該呆的正確位置,今日她是跟著柳小白突破大天了。
見柳小白將顧可兒放下來,鍾嶽上前兩步並肩與柳小白走到一起。
“兄台這追女孩的招數可真是太厲害了!”鍾嶽不無崇拜地的眼神輕易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想要學啊!”柳小白淡淡道。
鍾嶽像一張白紙一樣連連點頭。
“那就多請幾頓飯再說吧!”
鍾嶽心中暗叫,說你胖你就喘上了,“你缺錢,缺飯吃嗎?”
柳小白呵呵一樂,絲毫不覺得羞得慌,反倒樂在其中似得直爽道:“你看我這身行頭像是個有錢的人嗎?”
“可是憑兄台的這身本事,應該不會……”鍾嶽略顯疑惑地看著柳小白。
“說來話長,虎落平陽……”
“對,虎落平陽。”
“今日既然你請我吃飯,我就教你一招泡妞的技巧……”柳小白諱莫如深地一笑,“算是買一送一,便宜你了。”
好!好!”鍾嶽興奮地湊上頭來。
“這泡妞啊,第一招就是臉皮要厚,一定要很厚才行……”
“你知道我叫什麽嗎?”
“不知道……”
“告訴你吧,我叫柳小白!”
……
“小姐……”走在後面的翠兒對顧可兒嘻嘻一笑叫道。
“別說話!”顧可兒嬌羞喊道,她面容微紅,垂首走在柳小白的側後方,心想今日是把顧家祖宗的臉都給丟盡了。
走著,走著,顧可兒轉念又一想,丟就丟了吧,反正這些老祖宗也沒感受到像她今日的刺激感。
這個女人的自我解放意識真是強啊!
四人來到一個三層小樓,名曰醉仙樓的飯館,柳小白看著一般般,但他對這裡一點也不熟,任憑鍾嶽領著便來了。
“這醉仙樓是這一條街上最不錯的館子,柳兄看怎麽樣?”鍾嶽信心滿滿,他以為以柳小白的眼界這樣的館子他一定會讚不絕口的。
可柳小白隨意撒嘛了一眼,心想這樣的飯館與現世幾十層樓上的高檔會所從裝修到裝飾,硬件上是沒法比的,於是淡淡道:“還行吧,主要看菜做的怎麽樣?”
鍾嶽是徹底無語了,像他這個不屑一顧的樣子似乎經歷過多少繁華,吃過多少高檔館子似得。
四人進了飯館,小二很熱情的招呼,迎著幾人上了二樓名叫清風的一個雅間,雅間中裝點的古色古香,有幾幅名人字畫掛在牆壁上,名人的字寫的太過於飄逸,柳小白凝視了片刻也沒搞明白寫的是些什麽東東。
這個雅間竟然有一扇飄窗向外延伸,柳小白極目向窗外望去,不遠處一條長河橫垣在那裡,碧波蕩漾,長河兩岸青柳徐拂,鮮花滿目,甚是養眼。
嘖嘖!這景致真是美的沒法說。
柳小白感歎了一番風景優美,然後大大咧咧坐下來點菜。顧可兒和翠兒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辦,似乎在這樣的場合不能坐下的樣子。
柳小白見站在一旁楚楚動人的顧可兒,伸手拉住她的小嫩手,“坐啊!”
“這個,似乎是不應該的,不符合禮節。”顧可兒輕聲說道。心中卻想已經與這兩個男人上了酒樓,進了酒館,不坐下來似乎不太對,坐下吧又不太合規矩,真是煩心呐!
“禮節!什麽禮節……你不會是想坐在我懷裡吧!”柳小白嘻嘻一笑,衝著顧可兒拋了一個眉眼,順勢就要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
顧可兒一個激靈,甩開柳小白的手,面色嬌羞道:“誰說要坐在……哎呀……”
顧可兒也不管了,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她心裡明白,再要是不坐,柳小白指定要讓她坐到他的懷裡了。
柳小白見顧可兒坐了,呵呵一笑,“這才對嘛!”鍾嶽似乎還真是個大家公子,坐在那裡乖巧的很,似乎只等著柳小白點菜,吃完時候買單走人似得。
柳小白看鍾嶽嘴角含笑,溫文爾雅,心中一個壞笑,“鍾公子現在倒挺像一個英格蘭的紳士。”
“英格蘭是什麽?”鍾嶽好奇地問道。
“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柳小白嬉皮笑臉道。鍾嶽氣呼呼地說道:“柳兄怎麽與我也開這種玩笑!”柳小白再看鍾嶽,這回再也不溫文爾雅了,而是一臉氣鼓鼓的模樣,甚是可愛。
顧可兒想笑,可是礙於鍾嶽是公子,又與自己不熟,所以隻好忍著。
柳小白看一眼站在身旁的店小二,一身灰色衣帽,看著甚是精神,此時不是就餐的黃金時段,飯館之內食客並不多,所以店小二顯得很熱心,也很有耐心。
店小二見柳小白看他,反應相當的快,這種迎來送往的服務員,看人是非常的厲害,雖然這幾個人當中柳小白看著穿的是最寒酸的,但他看幾人之間的說話,交流就知道這幾個客人是柳小白說了算。
所以見柳小白看他,迅速把店裡最貴、主要是最貴,最好的菜名都報上來了,我們這醉仙樓是有名的老店,招牌菜有清蒸鱸魚,油燜大蝦,清蒸草魚,水煮魚片,乾榨黃魚……
店小二直接劈劈啪啪報了十多個菜名,可基本上都與魚蝦有關,聽的柳小白有些微微皺眉。
“停!”柳小白忽然叫道:“有沒有爽口一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