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圍著的這一大群人受不了了,竟然轟然大笑,柳小白也憋不住了,大笑起來。
這兩個少爺竟然面色漲得通紅,就像十字路口的紅燈一般。
“公子,人都已經過來了!”茶館大叔極其恭敬地對柳小白說道。
柳小白點點頭放眼望去,哇塞,他也不禁一驚,不知道什麽時候烏鴨鴨已經圍了幾十個人。
柳小白心中暗樂,掃了一眼高進,見他臉色鐵青,心疼的肉疼,不覺的有種虐人的超級爽感。
柳小白見高進手中已經攥著一疊厚實的銀票,不禁眼睛也直了,這要是裝到自己的兜子裡就好了,心想這小子還不小氣,一下子拿出這麽多的銀票。
柳小白輕輕使雙指將高進手中的銀票捏過來,然後給了高進一個別TM這麽小家子氣的眼神。
高進隻想哭!那可是銀子啊!
我擦!柳小白扒拉著這一疊厚實的銀票,全都是一兩的,心中不覺的就火了,這做的也太絕了,你是從哪裡搜羅出這麽多零錢的。
原本柳小白想著,按照各家損失的程度相應的給予補貼,看到這一疊都是一兩的銀票,立即就決定改變主意了,既然你高少爺這麽有心,我柳公子也不能啦後啊!
柳小白喀嚓喀嚓數出去十張一兩的銀票,也就是十兩,遞給了站在一邊的茶館大叔,豪爽地問道:“大叔,這十兩銀子一半是賠償你桌椅板凳,茶壺的損失,不知道夠不夠?”
“當然夠,足夠了,謝謝公子!”茶館大叔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剩下的五兩,就是麻煩大叔維持一下秩序,這樣亂哄哄的,別影響了高少爺的興致,高少爺不高興了可不給錢的!”柳小白一本正經道。
“好……好……我這就去!”茶館大叔揣了銀票去維持秩序。
高進則一把拽住柳小白拿著銀票的手,死死不放,“你知道一兩銀子是什麽概念嗎?”
柳小白白癡地搖搖頭,他的確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具體物價情況。
高進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一兩銀子……這些人擺攤一年也就掙到一兩銀子,你準備給他們多少?”
“是嗎?”柳小白壞壞一笑,“受教了!”柳小白一把甩開高進壓著他的手,站起身來朗聲對已經排成一列,相當守秩序的父老鄉親說道:“父老鄉親今日的損失都不少,對不對?”
聽柳小白這麽說,傻子才會說少啊!
“是都很多!”所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好,但是一個一個統計就太費時費力了,今日我做主,每人賠償五兩銀子,不知道夠不夠啊?”
五兩!一聽是五兩所有的人都炸開了鍋,乾五年才能掙到的錢,一朝即得,哪一個能不興奮。
“夠了,夠了,太夠了!”聲音四起。
“公子,剛才我就說公子不是凡人的!”剛才賣小飾品的大姐更是興奮地大聲叫嚷,現在她覺得柳小白在她那裡買過東西那是她的無限榮耀。
柳小白衝大姐微微一笑,算是回應。
“夠了就好,每個人都排好隊領銀子!”柳小白爽朗高聲說道,此時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富翁。
他說出五兩的時候,高進自不必說,他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睛眶裡飛出去了,臉部扭曲變形,就像看見了他媳婦和別的男人在偷-情,就連鍾嶽也是一臉的驚訝。
“好!那現在大家就排隊領銀子,每個人只要有損失就會有賠償,莫要著急,
人人有份!”柳小白乾脆利落地說道。 “好!”所有人都是喜慶洋洋,“都聽公子的安排!”
發錢的時候秩序井然,紀律好的不得了,刷刷刷!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百多兩銀子就發出去了。
這個時候連柳小白都覺得肉疼了,這麽多銀子七裡哢嚓就發出去了,早知道錢來的這麽容易,應該直接找個僻靜的地方讓高進把錢給自己該多好。
“公子,謝謝你哈!”
柳小白這會兒聽謝謝聽的已經耳朵起了繭子了,但是這個聲音還是有點熟悉的,是那個賣小飾品的大姐。
“沒事,沒事,”柳小白憨厚一笑,“為人民服務,為人民服務。”
大姐顯得很激動,“像你這樣的英雄公子,一定有很多的女子喜歡的,你那兩個珠花怎麽夠送,大姐這裡還有很多,再給你幾個,算是大姐的一點點心意。”
“這怎麽好意思……”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大姐顯得很熱心,“這才值幾個錢,大姐都覺得寒酸,拿不出手……”
大姐說著將五六個紅的、綠的、紫色的、黃色的……珠花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身而去。
柳小白看著五顏六色的珠花,心中一樂,想想也是,或許兩個珠花還真是不夠送的。
“人帥沒辦法!”柳小白對死的心都有的高進少爺呵呵一笑說道。
“你這是肉包子打狗!”高進氣得咬牙切齒說道。
柳小白一邊發銀票一邊說道:“錯!錯!錯!我這叫借花獻佛,你沒聽說過人民是一切智慧的源泉這句話嗎?”
高進一拍桌子站起身要走人,看來是看著自己的銀子一點一點出去,如針扎一般,實在是坐不下去了。
“錢留夠了嗎?”見高進要走柳小白問道。
“管夠你發的了!”高進憤憤說道。
“那就去吧!”柳小白輕描淡寫道。
高進甩袖而去。不過片刻功夫他的一個手下又回來了,恭恭敬敬對柳小白說道:“我家少爺問公子的名字可否告知,還有,少爺問公子是否願意幫他,我家少爺一定奉公子為上賓。”
柳小白頭也沒抬,“告訴你家少爺我叫無可奉告,至於幫他嗎?不願意。”
此手下灰溜溜地回去複命,“少爺,他說他叫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高進玩味著這個詞,哐,一腳踹在那個手下的身上,“你覺得有人會叫無可奉告這個名字嗎?”
有嗎?沒有嗎?
“你看, ”柳小白緩緩對仍然坐在一邊的鍾嶽說道:“人帥沒辦法,揍了他,他還要回來問我願不願意幫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鍾嶽撲哧一笑,“你這自我吹捧的架勢可真夠足的……”
“自我吹捧!”柳小白看了一眼鍾嶽,剛才沒仔細看,現在看來,這小子長的還真是好看。
鍾嶽生的眉若遠山,鼻若脊梁,眼若深潭,腮若凝脂,活脫脫,鮮琳琳一個塊鮮肉。
“哥教你一個新詞。”
“什麽新詞?”
“吹牛逼!”
“吹牛逼……這詞倒聽著新鮮,這是哪裡的話,你剛才就是在吹牛逼嗎?”
柳小白點點頭,“孺子可教也,這是我的家鄉話!”
“兄台的家鄉很遠嗎?”鍾嶽問道。此時鍾嶽覺得柳小白雖然有點吹牛逼,但說話風趣,行事更是特立獨行,與眾不同,倒是一個相當特別的人,而且,功夫也是很不錯,或許以後還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結交……
“你等一會兒,”柳小白對鍾嶽說道,然後轉頭對茶館大叔又說道:“大叔看看還有幾個人?”
茶館大叔掃了一眼道:“公子,還有五個人!”
柳小白急不可耐地數了一下手中的銀票,咯咯一笑,將後面的幾張銀票揣到懷中,“高進這少爺還不錯,真不應該對他那麽狠的,竟然還給小爺留下了二十兩銀子!”
“你很缺銀子嗎?”
“是啊!看我這身行頭就知道我缺銀子缺的要死……”咿呀!不對啊,怎麽會是個女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