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白菜滿天飛,大米黃豆滿地滾,剛才賣小飾品的小攤也被掀翻,小飾品四處橫飛。
“你們這些沒有王法的王八羔子,哪天出門讓馬車撞死你們!哎呀!我的東西!”大姐罵著趕緊又去街上撿自己的東西。
柳小白探出身子向街市的方向看去,心想發生了什麽,亂成這個樣子,那三個片警上哪裡去了,怎麽不維持秩序。
哦!看了片刻柳小白整明白了,原來是一個穿綠色華服的小子帶著十幾個人在追一個穿著奶白色華服的小子。
這個穿奶白色華服的小子被追的是滿街亂竄,像過街老鼠一般,擾亂了市容市貌。整個街市已經被他們霍霍的雞飛狗跳,雞犬不寧了。
“鍾嶽,你站住,有本事,你就站住,你要不站住,你就不是個男人……”後面穿綠色華服的小子一邊追一邊叫喚。
柳小白聽著就想笑,十多個人追一個,他要是站住得多TM二啊!
“我站住……我傻啊……”前面穿奶白華服的小子氣喘籲籲地回話。
柳小白心想你倒是還不傻,就是這體力也實在是太差了,呼哧呼哧,上喘下喘的,肺子都快哈慈出來,掉到地上了。
“給本少爺追,今日要是不把他追上,狠揍一頓,老子就揍死你們!”穿綠色華服的那小子對身邊的下人喊道。
這一嚇唬,他後面的下人算是掙了命了,甩開膀子賣命跑起來。
看來這兩頭都是富家公子,沒事閑的,在這裡黑吃黑呐!
柳小白心想處,這個被叫做鍾嶽的小子已經跑到了他的身邊。這小子的確是喘的厲害,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面色慘白,心跳的連柳小白都快要聽到了,看他兩腿酥軟無力,像踩在了棉花上。
柳小白擔心這小子再跑一百米就會像菲莉皮德斯一樣倒地吐血而亡。
柳小白唉了一聲,這閑事還得管,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鮮活的小生命就這樣在眼前殞落哈!
反正來到這個世界這幾日淨是閑吃蘿卜淡操心,管閑事了,屎小姐也是,顧可兒更是,反正都惹了一身臊,也不在乎再多一件。
雖然眼前的這個家夥是個男人,但是生命不分男女,價值無分高下。
等鍾嶽過去,柳小白將腳邊的一條長凳順勢一勾,長凳嗖一下鑽到了後面追上來的那十幾個人的小腿下面。
哢嚓!
哢嚓!
七裡擦拉!
兩個家夥摔了一個狗啃泥,上面又疊上來三個家夥。起先這穿著綠色華服的這小子領著的十幾個人對這個突如其來的事情不明白所以然,竟是站在一起面面相覷。
慢慢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橫插了一杠子。然後幾個人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圍到柳小白的周圍,似乎要將他一口吃掉似得。
柳小白則就當他們是一群沒有長大的蒼蠅一般,理都不理,仍然在裝逼著,品著手中的茶!
綠色華服的家夥盛氣凌人地走上前來,用他睜得牛蛋大的眼珠子瞪著坐在凳子上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柳小白,如此之囂張,他的小自尊怎麽能經受得起這樣的摧殘,立馬就要爆了!
再看柳小白一身粗布衣衫,上身短褂,下身長褲,MD,貧下中農一個,他怎麽說也是個少爺,這樣的下三濫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明顯是著急見閻王嘛!
綠色華服的家夥歪著嘴,斜著眼,一腳踩在柳小白坐的長凳上,抖擻著,然後伸出一隻中指,在柳小白的後腦杓上狠狠地戳了一下,“你TM是誰啊?你敢擋老子的道,著急投胎啊!”
柳小白微微一笑,甚是從容,伸手輕輕,井然有序地捋平了剛才被他弄亂的秀發,然後拿起茶壺,需要滿上一杯茶,再喝上一杯!
“你TM……”柳小白的從容和不屑已經將他的自尊完全踩到了泥土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從來也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瘋了!真的要瘋了!
綠色華服的家夥抬起腳,哐當一下踹在了柳小白放茶壺的桌子上。在那一瞬間,柳小白將茶壺擒在了手中,為茶店老板挽救了一個茶壺。
桌子就慘兮兮了,橫著飛了出去,那幾位下棋的仁兄遭了殃了,棋子飛了漫天。
柳小白也不打話,順勢將擒在手中的茶壺直接冠在了綠色華服的家夥頭上,茶壺被砸個希碎,茶葉,茶水在他的臉上潘爬。
綠色華服的家夥被柳小白一個大茶壺猛灌下去,踉踉蹌蹌後腿了一仗有余,大屁股摔到地上,剛才面容猙獰的臉現在變成了一個愛哭鬼。
他伸手摸了自己的額頭,“血……血……”鬼哭狼嚎道,就像這輩子他奶奶的沒見過血似的。
他的幾個手下叫喚著,“公子……*********色華服的家夥伸出自己的血手指,哭得像個兒童一般,叫嚷著,“打死他!一定要打死他!”
他的幾個手下裝腔作勢捏捏手指,甩甩胳膊,準備大乾一場。柳小白將手中的茶壺交給一旁站著不知道該怎麽辦的老板, 道:“不好意思只剩下這個茶壺把了!”
茶店老板對柳小白報以一個,你有病吧的表情。
柳小白對此置之不理,轉身回來,捏捏手指,甩甩胳膊,裝裝逼。然後,柳小白的腳開始在地上有節奏的跳動起來,不停的跳動著。
這幾個準備上來圍攻柳小白的家夥愣住了,這是搞什麽鬼東西。
看著自己的手下不動手,受了傷的小少爺撕心裂肺叫喊道:“上啊!都TM不想見明天的太陽了!”
其中兩個家夥互相點了一個頭,一個出拳向柳小白的右邊襲來,另一個則向左邊襲來,左右開工。
柳小白淡然一笑,提前出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到左邊的這個家夥的身邊,閃過他的拳,順勢左手攥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直接就拽到了柳小白右拳最有利的出拳位置,然後右拳宛若石塊般砸在這個家夥的腦門上。
瞬間,這個家夥便像面條一般癱軟在地。
古代的人打仗或許都是比較文明和守規矩的,像春秋戰國時期,打仗更是守禮節,都是商量好了才打,其實到了隋唐時期仍然是如此,誰叫我們大中華是禮儀之邦呐!
像柳小白這種上來也不說話,直接開揍,而且還像個潑婦一般拽頭髮的,的確是很少見,屬於稀有產品,所以這幾個下人一時還是不適應。可是等他們適應的時候柳小白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又乾蒙兩個。
被兩個手下攙扶著站在地上的綠色華服少爺見勢頭不對,喊道:“你們幾個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