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見楊西子這麽自信,心中道,一會兒就讓你好看,要是沒看到廳內的這兩根立著的細柱子,小爺還想不到這個好辦法折騰你哪?
柳小白看著楊西子,嘻嘻一笑,道:“西子小姐就這麽自信。”
“是,就這麽自信!”
“好,我的條件就是一曲舞,可是,我叫你跳什麽,你就跳什麽!”
柳小白又鄭重其事地強調了一遍兩人的約定。
楊西子自信地點點頭,心道,天下舞蹈,萬變不離其宗,即使再怪異能怪異到什麽程度,何況他是一個男子,又能見過,懂得多少舞姿。
“好,既然協議已經達成,”柳小白淡淡一笑,“筆墨伺候!”
楊西子擺擺手,很快,筆墨紙硯,文房四寶就擺了上來。不用柳小白開口,鍾嶽已經是麻溜兒去潤筆,準備書寫了。
“柳公子為什麽自己不動手!”令狐白雪疑惑地問道。
“你見過大文豪有自己動手寫字的嘛!”柳小白順口反唇相譏。
令狐白雪一個愣怔,不知該如何接下文了。
鍾嶽則是陰陰一笑。
柳小白心道,難道還告訴你小爺我寫的字就像是雜草嘛!
作詩之前先裝逼,柳小白仰頭看看天,低頭看看地,沉吟良久,腳跺方步,眉頭鎖的像煮熟的雞屁股。
心中卻是極其的輕松,暗道,背一首玩尿泥的時候就爛熟於心的詩,震死你們。
紅箋小字,說盡平生意。
鴻雁在雲魚在水,
惆悵此情難寄。
斜陽獨倚西樓,
遙山恰對簾鉤。
人面不知何處,
綠波依舊東流。
柳小白豪情萬丈,催人尿流,一氣呵成,悲痛欲絕將這首《清平樂》背了出來。
並且他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將口水抹在了眼角,弄了一個活脫脫剛哭過一樣。
整的一副惆悵萬端的模樣,道盡了平生相暮相愛之意。
蘭竹已經是淚水肆意,哽咽,哽咽,“柳公子真是這世間最最重情意的男子了。”
我擦,這麽高的評價,怎麽能叫我承受得起。柳小白看看蘭竹堆滿淚珠的雙眼,忽然覺得,這種評價還真是實至名歸。
令狐白雪雙眸閃著淚光,表情就是一臉的對不起,小女子懷疑了你的情狀。
楊西子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懷疑和否定,完全換了一副無比敬佩和仰慕的表情,雙眼婆娑,道歉道:“柳公子如此深情厚意,又有此等高才,西子還這等懷疑你,真是該死,該死!”
柳小白開上了裝逼的快車,一甩淚眼,唉!“生逢亂世,命如草芥,愛人香消玉殞,我能能如何,只能在我小小的內心永遠為她留出一塊天地!”
柳小白悲催完之後,面向一個無人的角落,假裝傷心欲絕,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啊!”蘭竹一聲淒慘的叫聲竟然放聲嚎哭起來。
柳小白下了一跳,回頭看這是怎麽的了。
令狐白雪這位大小姐還得去安慰自己的丫鬟,眼中悲戚,聲音淒涼,埋怨道:“柳公子也真是的,說這麽多幹什麽,蘭竹的父母就是因為戰亂而死。”
“有這等事,小白不知道啊,真是罪過罪過!”柳小白趕緊走到蘭竹的身邊安慰道。
柳小白見蘭竹以淚洗面的樣子,心中還真是有點難受了,唉,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的哭了,而且現在還哭的這麽慘烈,無奈他說道:“令堂大人可不是死在我柳小白的手上,你能不能不要哭的這麽淒慘啊!”
蘭竹聽了柳小白沒皮沒臉的話,滿眼堆淚怔怔看了他兩眼,之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小妮子竟然直接撲到柳小白的懷裡,接著哭泣起來,邊哭還邊說,“柳公子你可真壞,寫那令人傷心的詞作,勾著人家哭泣,現在還用風涼話惹人難受,你真是壞死了!”
柳小白暗暗叫苦,這小妮子聰穎啊,竟然拿傷心和痛哭來做幌子吃小白哥的豆腐。
唉,被這麽可愛的丫鬟吃豆腐,吃就吃吧,感覺還不錯,哥就勉為其難的受著吧。
柳小白伸手拍拍蘭竹的脊背,暖心安慰道:“都是小白哥的錯,惹你生氣了!”
“柳公子的全名叫柳小白啊!”
“嗯!”
“奴家叫蘭竹!”蘭竹羞澀地說道:“一定要記著蘭竹啊!”
“那是當然!”
柳小白心道,這丫鬟可是比他家小姐瘋狂多了。
其他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蘭竹這哪是在埋怨柳小白啊,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嘛!
楊西子受不了了,原本是她想哭的,她也是個苦命的人啊,她要不是個苦命的人,怎麽會從小被賣到這滅絕人性的青樓妓院來啊。
柳小白的話也勾起了她傷心事,可是卻沒輪上她嚎啕大哭,卻被蘭竹這丫頭搶先了,這個委屈啊。
要是現在再哭便有抄襲之嫌,也索然無味了。
令狐白雪又羞愧又難堪,心道,這放浪的丫鬟到底在幹什麽,連令狐家的臉都丟盡了,想男人也不是這種辦法吧!
令狐白雪上前一把拉開摟著柳小白的蘭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蘭竹又羞又甜蜜,扭捏著躲在一旁。
再看西門方和高進兩個人面如死灰,原本想著利用楊西子讓柳小白出醜哪。
只要柳小白出醜,楊西子看上柳小白的可能性就幾乎為零了。那麽可供選擇的人也只有西門方一個了,不論楊西子選不選他,客觀上他的幾率還是增高了。
可是,現在沒想到的是,形勢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個大逆轉,柳小白不僅又作出了一首佳作,而且還打起了淚奔牌,那三個無知的小少女哄的是傷心欲絕,投懷送抱。
唉,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就是此時的恰當寫照了。
柳小白看著兩張死灰臉,心中鄙夷了一番,那個得意勁兒就甭提了。
“西子小姐,你可是輸給柳兄一支舞的!”鍾嶽忽然殷勤地說道。
柳小白心道還是這小子記性好,被這哭哭雞雞的女人弄得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鍾嶽是你想看西子小姐跳舞吧!”柳小白一下子就道破了鍾嶽這麽殷勤的潛意識。
鍾嶽含羞一笑,喃喃道:“柳兄盡說實話。”
柳小白微微抬起眉眼瞅著楊西子,“怎麽樣西子小姐,答應我的條件還能兌現嗎,我這位鍾嶽小弟可是等著看您優美的舞姿呐!”
還沒等楊西子說話,西門翹屁---股忽然插進話來道:“說好是作一首同樣好的詞作的,這首詞可是與上一首有著天壤之別!”
天壤之別,你丫也太誇張了吧,都告訴你了天下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難道你沒聽懂嗎,這麽簡單的哲學問題也搞不明白嗎,就應該從小讓你們接受老馬相對論的洗禮,讓你到死都忘不了,柳小白在一旁意淫著。
“西門公子不要說了,”楊西子緩緩說道,現在的嫋嫋細音,可是與剛才的霸道氣勢完全不一樣了,“柳公子這首詞雖然比不上剛才那一首的意境,但也絕對是一首絕佳的好詞,這個你我心裡都清楚。”
柳小白哈哈一笑,高興地說道:“還是西子小姐慧眼識好詞,不像某些人長了兩隻狗眼睛,只會看人低!”
“你!”聽柳小白罵他西門方咬牙切齒。
柳小白心道,老子這會兒是不想與你一般見識,宰相肚裡能撐船,你以為怕你不成,你個見縫插針的小崽子。
柳小白和楊西子都沒有去看一眼一旁噴著粗氣,仿佛一頭生氣的公牛一般的西門方,就像是心靈感應似得達成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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