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失魂落魄的樣子,讓那西子小妮子佔盡了先機,覺得不行,於是大喊一聲,“我要尿尿!”
我擦!真是一簾驚夢。
其實柳小白下面真的是有感覺,但是卻不是想尿尿的感覺,而是被這西子小妮子勾引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雖然,說來丟人,但身體有時候還真不受意志力的控制,沒辦法。
西子小姐輕輕皺了一下眉,但這個緊鎖眉頭的動作很快就消散了,轉瞬間又是一張笑盈盈的面容,下福行了一禮,“小女子,楊西子,這廂有禮了!”
一個男小仆進來要領著柳小白上茅房。
柳小白呵呵一笑,輕聲道:“忽然又不想去了!”
那小仆一臉的疑惑,心道剛才還喊那麽大聲,現在怎麽又突然不想去了。
柳小白見他疑惑,便一把拉著他向牆角走去,給他細細解釋道:“你結婚了嗎?”
那小仆搖搖頭。
“沒結婚,這件事情就不怪你,等你結婚的當晚,你什麽都不相乾,就想尿尿?”
那小仆一臉更加茫然的眼神。
柳小白心道,榆木腦袋,點也點不透,“忙去吧!”
當然其他人該進行的程序還在進行,因為柳小白一聲怒吼,這些失魂落魄的人都醒了。
“在下西門方!”首先是西門方上趕的向楊西子表忠心。
“原來是西門公子,感謝西門公子對西子的青睞!”楊西子盈盈笑著說道。
接下來就是西門翹屁---股對楊西子一大堆聽著叫人惡心的溢美誇獎之詞。
接下來高進那狀態更是慘不忍睹,仿佛就要上去舔那楊西子了,磕磕絆絆說得肉麻話,柳小白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鍾嶽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下令狐白雪,久仰西子小姐的大名!”令狐白雪輕聲道。
令狐白雪,哇塞!我終於知道你的全名了,柳小白想著,一個跨步躥到令狐白雪的前面,異常誇張地喊道:“你叫令狐白雪啊,我終於知道小姐的芳名了!”
柳小白誇張的動作令令狐白雪一驚,微微向後面撤了幾步,緊張道:“柳公子想幹什麽!”
柳小白見令狐白雪如此緊張,友好一笑,“沒想幹什麽,只是知道了小姐的芳名很激動而已。”
可令狐白雪此時可是提防著柳小白了,這人太聰明,早已經知道她是女兒身還故意調戲,現在竟然堂而皇之的就要……哼,可不能讓他得逞了。
柳小白友好的解釋令狐白雪根本就聽不進去,嚴肅道:“請柳公子離我遠一些。”
“好!好!”柳小白做了一個向外推手的動作,無奈退後了一步,心道這小妮子防禦心理還真強。
此時楊西子三步一搖兩步一晃走上前來,稍彎媚眼掃了一眼柳小白,有幾分輕蔑和不屑,隨即專注地看著令狐白雪,盈盈含笑,伸手抓住令狐白雪的手,緩緩說道:“姐姐叫令狐白雪,莫非就是咱西府令狐家的那個大小姐,令狐白雪。”
令狐白雪點點頭,意思是我就是那個令狐白雪,“難道西子小姐也知道小女子。”
“當然知道了,富甲天下的令狐家的大小姐,怎麽能沒有所耳聞哪,令狐小姐大家閨秀,秀外慧中,端莊大氣,頗有才學,精通商道,西府多少才子等著上令狐家的大門求親哪?”
柳小白心道,這楊西子的小嘴不僅長得好看而且還巧哪,這話說得也太漂亮了。
“姐姐看……”楊西子斜睨了一眼柳小白,“像柳公子這樣的癩蛤蟆也想吃姐姐這天鵝肉了。”
我靠,我怎麽就成了癩蛤蟆了。
這令狐白雪聽了楊西子的調笑竟然是面不改色,淡然一笑,“這柳公子可不是癩蛤蟆,人家可是頗有才氣的,剛才那首佳作就是這位所作。”
咦,這兩個小妮子不對呀,怎麽會把矛頭都指向了我,我記得我沒惹他們哪?怎麽會連起手來一致對外哪!
不是說女人在帥氣的男人面前永遠都是爭風吃醋的嘛,怎麽會這麽輕易就站到了一個陣營中去了,這不對呀,違背常理啊!
“是嗎?”楊西子微微含笑,“西子倒覺得柳公子這首詞是抄襲之作!”
楊西子嫣然一笑,朝向柳小白,“除非柳公子再寫出一首同樣好的作品來!”
這小妮子明顯就是在挑釁了,挑起戰爭,可惜你選錯對象了,你選的是我柳小白,你就慘兮兮了,今———日要是不讓你痛痛快快哭上一場,就算我柳小白白活了。
“西子小姐,果然是見識不凡,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姓柳的詩作是抄襲他人的!”高進這個王八羔子忽然落井下石道。
“其實在下也有幾分覺得柳公子的詩作有抄襲之嫌……”西門翹屁--股火上澆油道,“柳公子,只要你在此處再寫出同樣一首名作來,我等就相信你了!”
這個西門方道貌岸然比高進更不是東西,放個屁還TM文縐縐的,裝出一副人模狗樣的架勢。
要踩老子光明正大踩就行了,何必要這樣裝出一副為了老子著想,還不得已而為之的虛偽面容,真叫人惡了八輩子的心了。
柳小白掃了一眼鍾嶽,唉!他輕歎一聲,這小子的眼睛就沒有完全離開過楊西子半秒鍾。
柳小白心中罵道,這個見色忘義的小白臉,這些破事兒都是為了讓你見到這個狐媚的楊西子惹下的,現在好了,你的夢中情人是見到了,這一屁--股的屎還得老子幫你擦!
我這悲催的命運啊!
柳小白對楊西子陰陰一笑,故意伸出舌頭來在嘴唇上舔了了一圈,心道,對這種被寵壞了的小蹄子就得來點猛的。
“首先我不喜歡吃天鵝肉,天鵝肉肉絲太粗,吃起來一點都不爽口,我喜歡吃豆腐!”
柳小白說著大跨一步逼到楊西子的面前,一股淡淡的體香傳到了柳小白的鼻腔之中,哎呀!這香味還真是沁人心脾,令人胡思亂想啊,要不是這小妮子如此咄咄相逼,說實話,還真不想與她一般見識。
這樣的美妞,摟在懷裡, 摸摸,親親多好,非要在這裡劍拔弩張的嘛!
楊西子沒想到柳小白會這麽猛,一下子就逼到了她的身邊,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你想幹什麽?”高進喊道,因為他是知道柳小白的厲害的。
“柳兄……”鍾嶽也是一個緊張,擔心柳小白對他的夢中情人作出什麽不端的行為來。
柳小白淡淡一笑,“小白可是正人君子,怎麽會對這麽美麗、漂亮,風騷的西子小姐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柳小白閃開楊西子,在地上跺著步,背著手,一副舌戰群儒的態勢,“接下來再說說關於那首詞作的事情,你們懷疑我的能力……可以!”
“但是,你們不能懷疑我的人格,再好的詩作可以再作,人格卻是千金難買……”
柳小白說的慷慨激昂,“所謂世間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當然這是一個哲學問題,來源於遙遠的國度,老馬的思想,給你們講你們也不懂……”
“意思是什麽哪?在作兩首詞也可以,但是同樣好的那就未必了,何況……這個好與壞,區分起來……”
“停!”忽然楊西子仿佛受不了似得敲著自己的腦門,眉頭緊鎖。
“幹什麽,還讓不讓人好好說話了,我下面還有好多的理論需要講呐!”柳小白老大的不情願說道。
“柳公子說了這麽多,意思是不能再作同樣一首詞來?”楊西子宛若窺破了天機一般意味深長地說道。
柳小白沉思了一下說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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