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心道,兄弟上吧,像個爺們兒一樣,哥能為你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可是不知道鍾嶽是真的提不出什麽客觀的意見,還是完全沒有咳清楚柳小白的真實想法,結果是又把剛才那一堆令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溢美之詞重新又反芻了一遍。
柳小白從桌子下面給鍾嶽使了一招無影腳,怒其不爭,爛泥扶不上牆。
鍾嶽無故受了一腳,詫異道:“柳兄,你……”
楊西子嫣然一笑,面容甚是柔美,款款道:“看來鍾公子是不想給西子指點一二,還是柳公子親力親為吧!”
此時酒菜已經上來,柳小白邊吃邊說,酒肉穿腸過,話語嘴上飛。鍾嶽或許也是見到了自己的夢中情人,很高興,竟然也喝了不少的酒。
楊西子因為要作陪,也喝了不少,不過這小妮子的酒量還真是不小,喝了很多卻似乎一點醉意也沒有。
“西子小姐的舞吧,跳的的確是很好,主要是吧,小白我不懂得舞蹈。”柳小白對舞蹈的確是不太懂,平時看舞蹈對他來說就像是在看鬼抽筋。
可這小妮子非要讓他說出個一二三來,還真是難為人,“我以一個純欣賞者的角度來說,西子小姐的舞蹈跳的太慢了,就像蝸牛在爬一般,剛才我看舞的時候就差一點睡著了,幸好有那些開心果,要是沒有那些開心果的話,就真睡著了!”
“所以,西子小姐下次跳舞的時候動作要激烈一些,音樂要有點起伏才好!”
柳小白都暗自佩服自己的扯淡的能力,主要是令人神奇的是楊西子竟然聽得是頻頻點頭,甚是受益的樣子。
“至於歌曲嗎,西子小姐的嗓音非常不錯,聽起來很有韻味,要說缺陷嗎,就是配樂太單調了一下,僅有一把古琴伴奏,要是將長笛,簫,大鼓這些樂器都加在一起,協調起來,配合起來的話就更好了……”
這是柳小白完全憑借現世的經驗來的總結。
“柳公子的話真是令西子茅塞頓開……受益匪淺啊!”
柳小白得意地點點頭,繼續信口開河道,“還有就是西子小姐的唱腔也是,太平直了一些,基本上就是一個調子突魯下來的,宛若趕著老牛車上了官道,一馬平川,沒有一絲的顛簸……”
“其實這唱歌的要像兩種人騎馬,一種是會騎的人,另一種是不會騎的人,會騎馬的人一定是策馬奔騰了,不會騎的人就會咯的襠疼,當然就騎不快了,所以唱歌的調子要像這兩種人交替騎馬,有快有慢才好!”
楊西子面容緋紅,宛若落霞,“你就不能找個恰當的比方嗎?”
柳小白呵呵一笑,“話糙理不糙!”
“又是……話糙理不糙……”鍾嶽這小子是完全醉了,挺著一根大舌頭說道,像死豬一般趴在桌子上,酒量也太差了。
又聊了一會兒舞蹈呀,唱歌的事情,柳小白覺得無聊,所以提議道:“要不我教你玩一個小遊戲吧!”
“要行酒令嗎?”楊西子興奮地問道。
我卡,真是個才女,沒治了,喝酒的時候玩那麽那麽傷腦細胞的遊戲,不是要得腦殘的節奏嘛!
“不是,那樣的遊戲太高深了,我們玩一些簡單的!”
“簡單的?什麽遊戲?”
“石頭、剪刀、布,會玩嗎?”
楊西子搖搖頭,問道:“什麽是石頭、剪刀、布?”
“就是這樣……”柳小白一邊解釋著,一邊伸手擺出拳頭、二和手掌的姿勢。
“啊,不就是猜拳嗎?還說的那麽複雜!還石頭、剪刀、布!”楊西子一副鄙夷之色。
人喝多了就是醜態百出,現在這楊西子哪還是什麽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的才女,完全就是一個女胡同串子。
“對!對!猜拳,就是猜拳!”柳小白趕緊承認自己的無知,接著說道:“但是這個猜拳要比簡單的猜拳複雜一些,要一邊做動作,一邊唱歌!”
“還要唱歌!”楊西子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而且也不跪坐在地上而是蹲在了桌子旁邊,擼起袖子準備大乾一場了。
“那麽我來示范一遍,你記著啊!”
“兩隻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到這裡要出拳了,我贏了就假裝刪你耳光,啪!啪!你就啊!啊!叫,記住是啊!啊!假如我輸了你就假裝扇我耳光,啪!啪!我就呀!呀!叫,要是我們出了相同的拳就親親。”
楊西子瞪大眼睛,面容漲的通紅,或許是喝酒的緣故吧,她的面容顯得更加嬌美動人,“還要親……親……啊!”
“也只是假裝而已,只要啵!啵!發出聲音來就好!”柳小白解釋道。
“那也是……”楊西子面容嬌羞螓首微垂喃喃道。
柳小白見她扭捏的樣子,嫌她麻煩,直接問道:“玩還是不玩吧!”
“玩,當然玩了!”楊西子直接說道,毫無片刻遲疑。
想玩好玩的遊戲就要放得開,裝什麽裝!
“那就開始了啊!”柳小白吆喝道,“誰做錯了就要喝酒的!”
“好!”楊西子信心滿滿!
兩隻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
這小妮子猜拳可真是厲害,一開始不太適應輸了幾把,後來基本上就都是她在贏了,輸的都是柳小白。
柳小白經常出錯,酒是一杯接著一杯往肚子裡灌。
楊西子完全佔了主導地位,遊刃有余,“你知道你們被請到這裡來是為什麽嗎?”
“不就是供你挑選嗎?”柳小白也喝的有點大了,腦袋蒙蒙的。
“你知道啊,你知道西子最後選中了哪一位?”楊西子得意洋洋地說道。
“西門翹屁===股?”
“不是!”
“高進?”
“不是!”
“你不會喜歡那倆個女扮男裝的假男人吧?”柳小白故意大驚小怪道。
“你少裝糊塗,西子就相中小白哥哥了!”楊西子甜甜說道。
“小白哥哥?這叫的也太親了吧!”柳小白驚訝道。
“我樂意怎麽叫,我就怎麽叫!”楊西子任性道。
“可是你小白哥哥是個純DIAO絲, 可沒錢給你贖身的!”柳小白坦然道。
“這樣啊……”楊西子陷入了沉默。
這銀子真TM是個缺德東西,拿不出來就是拿不出來!你再著急也沒辦法!
“我要尿尿!”柳小白站起身來喊道。
剛才要領著柳小白上茅房的那個男仆隨口問道:“這回是真上還是假上!”
原來看著楊西子與柳小白玩的這個東西有意思,有好幾個男女仆從都站在酒桌的旁邊瞧熱鬧呐!
“當然是真的,喝了這麽多酒,尿泡都快要憋炸了!”柳小白搖搖晃晃站起來向外走去。
幾個女仆聽了柳小白粗俗的話,歪頭捂嘴嘰嘰笑著。
那個男仆摻扶著他。
“公子我去問了那些已婚的兄弟!”那男仆扶著柳小白向外走的時候小聲說道。
“什麽?”
“就是結婚的當天經常想尿尿!”那男仆神迷道。
“真的是吧!”
“嗯!公子你真厲害!”那男仆崇拜地說道。
我靠,這小子可真有心,老子算是服了!
出來明月樓裡,看看日頭,已經掛在西天,再過不了多長時間應該就要掉下去了,想想他竟然已經在這裡呆了將近一日了。
呲了一泡尿出來,柳小白正要往回走,忽然想到,還是算了,鍾嶽也喝多了,那楊西子也喝了不少,或許真能來個酒後亂性也說不定。
柳小白想想,呵呵一笑,搖搖頭轉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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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加油↖(^ω^)↗!看得兄弟姐妹真的很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