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西子臉繃的死拉緊,咬住牙關,慢慢的就要松開手了。
“蘭竹,我們走吧!”令狐白雪忽然說道。見她面色暗沉,眉頭緊鎖,就像心肌梗塞犯病的前夕一般,估計是受不了這個激動人心的場面了。
“小姐……”蘭竹丫鬟明顯是不想走,是舍不得這激動人心的場面,還是舍不得柳小白呐!
“你不走,我可走了!”令狐白雪向呆在柱子上不下來的楊西子道了一聲別,又向西門方微微頷首,算是示意,轉身向外面走去。
蘭竹一跺腳,唉了一聲,頗多的無奈,深情看了一眼柳小白,咬咬牙,似乎想說什麽來著,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轉身追隨著令狐白雪的腳步而去。
“西子小姐,你到底做還是不做,不做我就下來了,你真以為我是蜘蛛啊!”柳小白嚷嚷道。
“好,我做!”楊西子說著,深吸了一口氣,便完全放開了手。
一開始放開的時候她還很驚喜,覺得沒事,可當往下放上身的時候,腿部卻向下滑了。
或許是她穿的綢緞褲子,太光滑了,摩擦力太小,抓不住柱子。腿部下滑,楊西子一下子緊張,一邊要顧著腿部夾著柱子,一邊又要兼顧上身下墜的力量。
哎呀!楊西子沒控制好,瞥擦,硬生生摔到了地上。哐當一聲,甚是響亮。
“西子小姐!”鍾嶽、高進和西門方幾乎是異口同聲喊道,都還挺關心這小妮子。
可是三個都是男人,礙於這個男女授受不親,由不敢上前去攙扶,只能任由楊西子這樣不雅地躺在地上。
柳小白見楊西子像一條死魚一般哐當一下掉了下去,不禁笑出了聲來。
柳小白從柱子上跳下來,坐在地上,那個幸災樂禍的笑啊!
楊西子見柳小白肆意妄為的笑,雙膝曲起來,傷心的吃手手,眼中飽含著委屈的淚水,瞪著柳小白,也不說話。
其實,楊西子掉下來的高度也不高,也就一米來高的距離,平時在練舞的時候,她不知道摔了多少回了,所以要說摔傷的可能性倒是沒有。
她只是氣惱柳小白幸災樂禍的樣子。
柳小白見楊西子委屈的樣子,壞心又起,隨即站起來,走到柱子傍邊,單手握住柱子,雙腿夾住柱子,身體的關鍵部位親吻住柱子,另一隻手拍著自己的屁——蛋蛋。
“在空中你是不行了,要不我們在地上跳,西子小姐看怎麽樣”柳小白說著身體以柱子為軸心上下遊動起來。
這個順著柱子遊走的動作實在是太放==浪了,就連西門方也受不了了,眼睛瞪得像死牛眼珠子一般看著柳小白。
楊西子的淚水像天上傾盆下來的大雨一般從嬌嫩的臉頰上衝刷下來,嘩嘩的。
隨即楊西子張開秀嘴,彈著蹄子,扭動著身軀,擺動著雙手,搖晃著腦袋,既像一個被搶了男人的少婦,又像一個被搶了糖果的孩童一般嚎啕大哭起來。
那麽的肆無忌憚,那麽的誇大其辭,那麽的悲痛欲絕,那麽的不要顏面。
見楊西子如此,西門方受不了了,眉頭緊皺,非常的不願意,隨後看了一眼柳小白這個下三濫,罵了一句,“你就是個瘋子!”
罵完之後轉身而去。
可憐高進還正想要看好戲呐,結果西門翹屁====股竟然就這麽走了,喊了一句,“西門大哥……”隨即也緊跟在後面出了門去!
柳小白心道,這兩個瘟神忠於是滾爬爬了,真爽啊!那麽今==日這楊西子就是我和鍾嶽,我們哥倆的了。
柳小白高興的看了一眼鍾嶽,可鍾嶽根本就沒有心思管這些,而是正在地上打轉轉,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楊西子的嚎哭令鍾嶽很揪心,也完全沒有了抓拿,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柳小白以為楊西子是裝裝樣子,哭兩聲也就完事了,卻不曾想到這小妮子這麽倔強,哭上還沒個完了。
柳小白心道,看來是到了傷心處了,不然怎麽會哭成這個樣子。看她哭成這個樣子,柳小白心中也是忐忑起來,不會是真的玩笑開的有點大了。
按說也不大呀,又沒摸,又沒親的,不就是跳一個古典舞嘛,至於這樣嘛!
聽見楊西子嚎哭,幾個侍女和小斯跑進來詢問,結果卻被楊西子哭著一頓臭罵,趕了出去。
柳小白心中一樂,看來是等著小爺去安慰,寬心一番呐,這小妮子還真能作!
再看楊西子哭的已經是慘不忍睹,那淚水可是真的,不像柳小白把口水當作淚水來使喚。
她臉上的淚水與胭脂水粉攪合在一起,有的地方活成了泥,有的地方衝成了溝渠,看著著實有些淒淒慘慘戚戚的。
都說了柳小白最見不得女人哭了,何況這女人哭完全是因為自己,沒辦法,有點自責,又心軟了。
他走到楊西子的身邊,蹲下來,竟然聞到了一股馥鬱的女子體香,或許是哭的太費體力了,這小妮子出了汗,所以才有這麽濃鬱的體香味散發出來。
“有那麽傷心嗎?”柳小白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腹中憋著大笑的衝動安慰道。
楊西子見柳小白過來,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氣呼呼道:“有!”
柳小白聽她說有,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敞開了要好好聽一聽的架勢,說道:“好,那就說說吧,哪裡有了!”
“你就會欺負人!”楊西子邊哭邊把這個大冤案直接扣到了柳小白的頭上。
柳小白一臉的茫然,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一開始是你在欺負我好不好,現在跳鋼管舞也是我們提前說好的,好不好啊!
“剛才你吟完那首感人肺腑的詞作,人家就想哭,然後你又那樣深情地說了你與你心愛的女子天人永隔的悲慘情愫,人家更想哭,結果卻被那個女扮男裝的臭丫頭給搶先了一步……人家想哭也哭不成了。”
楊西子一邊抽泣著一邊埋怨道。
我卡!幸虧我這忍笑的能力還算不錯,不然早就已經是笑噴飯了,聽說過搶錢,搶寶,搶男人的,真還沒聽說過搶著哭的,也真是奇葩了。
“人家的命也很淒慘的, 從小父母就死於戰亂……”
又是戰亂,不能我編了一個小娘子死於戰亂,你們都來這一套吧,不能有一個新奇一點的死法嘛,比如上吊就不錯。
“五歲被人販子賣到妓院,天天接受詩詞歌舞的訓練,很辛苦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今===日,全讓你這個壞人給破壞了……”
“你說說能不傷心嗎,你說說能不是你欺負人嗎?”楊西子振振有詞。
柳小白撓撓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要像你這麽說還真是!”
“是吧!”楊西子聽見柳小白同意自己的看法,止住了哭泣,得理不饒人道:“那你道歉!”
柳小白心道,你倒挺會抓人的小辮子的,算了,看你哭的這麽慘絕人寰的,順了你的意吧,誰叫小爺心善哪,無奈一笑,“好吧,我道歉,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楊西子得意道。
“我歉也道了,咱就不哭了,起來吧,你一直這樣,別人還以為我真的佔了你多大便宜似得!”柳小白青瓜淡水地說道。
楊西子面色一羞澀,“管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去!”
柳小白心道,你倒是挺能放得開,豁得出去啊!
“主要是吧,”柳小白頓了一下,“西子小姐這嬌美的面容被肆意橫流的淚水那個洗涮的面目全非了!我都不忍心看!”
柳小白說著誇張地努了努嘴,搖了搖頭,一副看上楊西子的臉一眼,便會做惡夢的悲催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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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完這章十一點四十三,有零有整,洗洗睡了,明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