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雖然受了重傷,但是還是要向柳小白發動攻擊!這次,這黑狗並不像先前那麽急躁了,而是緩緩的向柳小白靠近。
柳小白後背貼著籠子壁慢慢的向自己身體的左邊移動,一邊思考著該怎麽對付這隻受了重傷的黑狗!
很快,柳小白想到了對策,決定就如此辦。
他想到此處,忽然加快了腳步。現在黑狗受了傷,主動權已經慢慢發生了改變,剛才主動權在黑狗的手中,而現在已經到了自己的手中。
更何況,黑狗受了柳小白的一次致命打擊,心中對柳小白也有所忌憚,不敢貿然進攻了。
柳小白忽然加快腳步,黑狗也順勢奔跑起來,柳小白忽然來了一個急轉彎,就像畫半圓的直徑一般,向中間的空地跑去。
黑狗見柳小白忽然向空地跑去,也緊隨其後轉彎,向空地追去,而且速度更加的快,或許它也認為在空地上是自己佔優勢!
它想在空地上向柳小白發動攻擊。
這黑狗可真是厲害,肚子下面滴著血還能跑那麽快!
可柳小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柳小白加速奔跑,等快到達對面籠子壁的時候雙腳使力,直接騰空登上了籠子壁,然後他又在半空反轉一個三百六十度。
恰好此時,黑狗已經緊隨其後出現在了他的身體下面。
柳小白順勢騎在了黑狗的背上,左手使出力道拽住黑狗頭上的狗毛,雙腿拚命地夾住黑狗的身體。
說實話,這條黑狗很是肥碩,圓滾滾的,柳小白的雙腿很難夾緊,但是此時柳小白早已殺氣上湧,灌注了全身的力道在這上面,勝敗在此一舉了!
騰出來的右手中握著匕首,一刀一刀,的捅在黑狗的身上!
黑狗著了巨疼,嗷嗷的嚎叫著,狂奔,亂跳,猛甩頭,扭動身子,豐富一匹受了驚的烈馬,想要把柳小白從它自己的背上甩下去!
柳小白怎麽可能讓它得逞!
一刀又一刀,也不知道捅了多少刀,黑狗的背上全是血,柳小白的身上也都是,連自己臉面的小鳥都感覺到了狗血的味道。
站在籠子外面的狐臭漢子淒慘的叫著:“四書,四書!”
我卡,叫你娘也不行了!
柵欄裡的看客已經都不說話了,緊張地看著這可怕的傻狗一幕!
金二牛眼睛瞪得像個驢蛋,完全驚呆了!
“將五經也放進去,我就不信咬不死他!”狐臭漢子向另外一個漢子命令道!
當然這個命令柳小白是聽不見了,他還在忙著殺四書,結果那邊另外一個人卻帶著另外一條黑狗來了!
黑狗終於因失血過多,跳得精疲力盡,癱倒在了地上,胡斯胡斯的,有進氣沒出氣了。
可是,柳小白此時已經殺紅了眼,見血太多了,他的雙手比這狗血還要紅上幾分,想過節時燃燒的夜火,不只是紅還冒著火花。
他已經不管黑狗死還是沒死,一個勁地在狗身上捅刀子,紅刀子進去,紅刀子再出來!
最後黑狗連一點活氣也沒有了,柳小白松開了自己的左手,黑狗已經是一動也不動了。
此時,另外一隻稍稍比這隻黑狗小一些的黑狗,被他們稱作五經的黑狗已經進了籠子,正在用一雙狗眼看著柳小白!
那狐臭的漢子喊道:“五經,五經,這小子把四書殺了,你現在上去咬死他!”
可是,此時的五經卻是躊躇不前,遠遠沒有四書的凶狠和霸氣,或許是它見柳小白一身的狗血,將柳小白也當作是自己同類了,或許是被柳小白此時滿是殺氣的氣勢給嚇住了!
不論狐臭漢子怎麽引誘,催促,鞭策,這是新進籠子的黑狗就是步上前去。
柳小白也不管後面這隻黑狗,而是慢條斯理地扒開自己殺死的這條狗脖子上的長毛,以庖丁解牛的專注精神將黑頭碩大的腦袋割下來。
血淋淋的一顆狗頭被柳小白割下來。
柳小白站起身來,全身上下就像血洗了一般,他將割下來的狗頭提在手中,舉過頭頂,宛若得勝的將近一般怒吼了兩聲!
周圍幾乎所有的人都被柳小白的氣勢給嚇住了!
柳小白微微一笑,將碩大的狗頭直接扔向了那隻新進來的黑狗眼前。
這條黑狗嚇得直接將自己的尾巴夾在雙腿之間,嗖一下鑽到了籠子的一個小角落裡,嘶嘶地哀鳴著。
此時它已經不是什麽藏獒了,完全就是被打怕了的小狗狗,小貓咪!
狐臭漢子為了催促後面進來的黑狗奮勇向前攻擊柳小白竟然自己也身處狗籠當中而不自知。
此時,他見柳小白這麽凶狠,竟然是愣在了那裡,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沒辦法,這狐臭漢子直接抬腳向柳小白踹過來!
柳小白淡淡一笑,甚是輕蔑,也不躲,也不避,直接左手接住他踹來的腳,張開手掌握住他的腳,右手手腕一轉,匕首在他的腳腕上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只聽他慘叫一聲,甚是悲催,他腳上的大經脈被柳小白給割斷了。
他躺在地上哀嚎著,祈求道:“壯士饒命!”
柳小白抬腳就是一腳,踢在這小子的腦袋上,冷冷說道:“老子與你有什麽仇,你非要置老子與死地!”
柳小白飛起來又是一腳踢在這小子的****,“老子剛剛才與你第一次相見,你就非要置老子於死地,你TM是不是有病呐!”
“壯士饒命,我也是沒辦法,都是聽大少爺的命令!”此人央求著,可腦子一點也不混亂,此時還能想起推卸責任來!
“是嘛,”柳小白語氣冰冷,宛若數九寒天的冰,“大少爺讓你這麽做的?”
“是!是!”這小子以為柳小白聽進去自己推卸責任的話了,“是少爺非讓我這麽做的,我一個做下人的也不敢違抗主子的命令不是!”
柳小白抓著這小子的頭髮,就像剛才抓住那隻黑狗頭上的毛是同樣的架勢。
這小子以為柳小白會像剛才殺狗一樣將他的腦袋給看下來,嚇得渾身顫抖,痛哭流涕。
柳小白,心道,看你個慫包樣子,剛才的狠勁兒都跑到哪裡去了,煙消雲散了。
柳小白也不管這小子哭喊,還是嚎叫,一個耳刮子扇上去,反手又是一個耳刮子山上去:“老子最討厭的就是敢做不敢當的人……”
“大少爺讓你做的,大少爺讓你****你吃啊, 大少爺讓你殺了你媽,和你的妹妹你也乾啊!”
柳小白耳刮子左右開弓一邊打一邊罵,也不用這狐臭漢子回答,自己隻管打自己,自己隻管罵自己!
“你在這裡給那畜生加油鼓勁也是大少爺讓你做的!你把第二條狗放進來也是大少爺讓你做的嗎?”
“大少爺還是個孩子,你卻是個二十多歲的大人,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沒有分辨力嗎?”
“老子知道,是你想要把自己的狗賣一個好價錢,而且還想著以後能賣更多的畜生給大少爺,所以才出了這樣的餿主意給大少爺,是不是?”
見這小子不回答,柳小白又是加碼的左右開弓,厲聲喝道:“我說的是還是不是!”
“是!是!是!”這小子連連唯唯諾諾地答道。
MD,柳小白罵了一句,舉起匕首一刀扎進了這小子的大腿,一股鮮血噴湧出來。
現在柳小白的身上不只有狗血,而且還有了人血,真正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有為少年了。
這小子嘔心瀝血的嚎叫了一聲,真是淒慘到感天動地,嚎叫完之後就要暈過去。
“你丫等等暈,等老子割完這刀子你一並暈了得了不然一會兒還得疼起來!”
柳小白說著,站起身來。轉身彎下腰,在這小子令外一隻腳的腳腕上又畫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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