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楚指著竹子籬笆,告訴柳小白讓他裡面陪他的‘四書’玩一玩。
柳小白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這《四書》到底是怎麽個玩法!
“帶他去!”令狐楚淡淡一笑說道。
這次動手的不是那四個護院的小廝,而是兩個更加健壯的男人,柳小白估計這應該是令狐楚的兩個貼身保鏢。
柳小白見兩人身材健碩,心道,這兩個人武功應該是不錯的。
兩人竟然將柳小白腿上的繩子解開,這令柳小白感覺很欣喜,心道難道要放了我嗎,真是這樣就太好了。
但是,他們卻將柳小白的手又扭在後背捆綁上,接著將纏在身上的繩子也給柳小白松開。
柳小白的雙腿被捆了一夜,發麻的厲害,走起路來,那種感覺太奇妙了,就像踩在了棉花上,使不上力氣。
現在服侍柳小白的這兩個人中間,竟然有一個人有狐臭,這家夥兒把柳小白給熏得,快要惡心死了!
再看他的面容,很是粗曠,不像是南方水鄉下長大的男人,那麽的精細,潔白,滑嫩,而且,見他的雙頰外擴,有絲絲的紅暈,像是高原紅的紅二團……
柳小白在心中嘀咕,這東南水鄉,怎麽會有面容上長高原紅的人呐,除非此人是來自高原。
因為柳小白雙腿發麻,這二人架著他向竹籠子的方向走去,柳小白忍著此人令人萬分作嘔的狐臭味,問道:“大哥可是來自西邊的?”
此人一怔,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猜得。”
“小哥,你猜的真準,我是來自西邊的!”
“問你一個事情,”柳小白套近乎之後壓低嗓音道:“這‘四書’到底是什麽東東?”
“是一條狗狗!”
“哦,令狐少爺是讓我給他逗逗狗狗玩嗎?”柳小白放松下來,笑著問道。
“是!”
柳小白與此人說這話,人已經到了竹籠的門口的不遠處。這這個竹籠是一個很大的籠子,都是用一個成年男人胳膊那麽粗的竹子網羅編制而成。
柳小白怎麽看,這個籠子怎麽像在動物園裡圈著那些老虎啊,獅子啊,這些大型貓科動物的籠子,只是這個年代使用鋼鐵還不是那麽的流行。
怎麽看著也不像是圈養小狗狗這種寵物的地方。
“看,就是它!”這人說道。
柳小白順著這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大團黑漆漆的東西搖頭晃腦,皮毛鋥亮宛若某個東北的貴婦穿的長毛大貂服。
它在場地裡昂首闊步的巡視著,宛若一個得勝的將軍,那片場地完全就是它的領地!
“獅子?”柳小白聲音發顫,這次是真的發顫,這個王八蛋令狐楚要將他放到這個籠子裡與這隻野獸搏鬥,任誰都是會害怕的!
“不是,只是一隻小狗狗而已!”滿身狐臭的這人說道。
“這TM能是狗嗎,還小狗狗!這分明就是獅子啊,大哥怎麽說我們也是相識一場,能不能給點面子,不要讓兄弟進去這進去是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柳小白央求著,他他彈著兩隻蹄子,因為雙手被綁著根本動不了,雙腳剛剛被解開,可以活動。
他扭動著身軀,可是根本就無濟於事,這兩個壯漢,掐著他的兩個胳肢窩,任他怎麽擺動根本就是無濟於事,逃不了的。
他說得對,,這樣綁著雙手被扔去,出了死沒有別的,而且會被這個黑家夥一塊一塊,一片一片,連肉,腸子,下水,帶骨頭一點點的撕碎,吃掉。
這世間還有這麽淒慘的死法嗎?
“你見過黑色的獅子嗎?”這小子問道。
柳小白努力回憶,回憶動物世界,回憶趙忠祥老師那極具磁性的聲音,心道,的確是,獅子都是黃色的,不論是非洲獅子,還是美洲獅,不論是公獅子,還是母獅子。
“沒有!那這是什麽玩意兒?”柳小白凝視著這個黑不溜秋的東西端詳著。
“藏獒!”
“藏獒?”我卡,竟然在這裡見到了藏獒,大藏獒,超級大的藏獒。
藏獒這個東西準確來說的確是一種狗狗,只是較大而已。現世中柳小白也不是沒見過藏獒,貴得很,少則十多萬,多則上百萬的都有,但是也沒見過這麽大的!
柳小白估算了一下,這隻黑色的藏獒高約一米,長約一米五,重量估計足足有二百斤重,這TM,和一頭獅子比起來有什麽區別!
“是!”此人點點頭。
“你帶來的?”柳小白知道是藏獒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下,總比獅子強一些吧。
“是!”
“我也見過藏獒,沒這麽大呀!”
“你還見過藏獒,我記得這西服應該是只有令狐府才有藏獒的!你在哪裡見過的!”此人顯得很驚訝的樣子!
“在我的家鄉!”柳小白說道,先跟這小子套個近乎,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嘛!
“難道你的家鄉也在西邊嗎?”此人有些興奮地說道。
“是,準確來說是在西南,我們也應該算是半個老鄉!”柳小白繼續套近乎!
“這是一個純種的藏獒,血統純正,所以要比你見過的大上不上,再加上飼養的好,所以就更顯得大了!”
現在這個畜生是不是純種的,還是它媽與別的狗雜交的還有關系嗎,現在主要的問題是能不能不要讓小爺與這個畜生共處一室!
太可怕了,簡直就是人生的噩夢啊!
現在另一個壯漢去打開竹籠子門的鎖鏈,柳小白被那個狐臭的家夥押著!
MD,押的死死的,根本就跑不了啊!
“看在我們是老鄉的份上能不能不要讓我進去!”柳小白央求道。
“不行,誰讓你得罪了大少爺的,我也沒辦法,”此人稍稍頓了一下,“何況四書已經好久沒有見到活人了,也需要見一下了!”
去你奶奶的,老子是你的老鄉,還沒有一個畜生和你親嗎,親疏不分的牲口!
禽\\獸都不如!
可是柳小白沒有放棄,繼續商量道:“要不我爬到你的胳肢窩你聞你的狐臭一炷香的時間, 拿這個懲罰換把我扔進籠子裡這個懲罰,你覺得怎麽樣?”
我卡,一炷香已經是小爺的極限了,你的狐臭味兒也太濃了,在長時間的話,也會因為中毒而死的。
這小子聽柳小白如此說,呵呵一笑,“看你這麽有誠意,一方面猜出了我的家鄉,又與我套了這麽久的近乎,那你就聞上一口,我可以將你手上的繩子解開!”
柳小白皺了皺眉頭,一臉的苦逼相貌,咬咬牙,說了一聲,“好的!”
他心裡知道,能把自己綁著的雙手解開也是好的,總強過被綁著雙手。
雙手被綁著行動不便,跑也跑不起來,毫無反擊的能力,最後只能被這隻大黑狗撕碎!
當然,這狐臭小子也不是同情柳小白而是對自己的黑貨充滿了自信。
這狐臭小子聽柳小白要聞自己的嘎吱窩,一甩手將胳膊上的長袖脫掉,裡面是一件淡藍色的小坎肩!
他極其大方地升起自己的胳膊,將胳肢窩展露無遺,濃密的黑貓上,爬滿了如膠水般粘你的黃色汙垢,宛若傷口處滲出的膿水一般!
柳小白看著惡心,乾嘔了一口。
“這麽為難,要不就算了!”這個狐臭小子幸災樂禍,眼神笑眯眯地說道。
柳小白緊鎖眉頭,轉過頭去,盡量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壓一壓腸胃裡面將要翻騰上湧的濁物……
然後抱著必死的決心猛然轉頭在那狐臭小子的胳肢窩猛猛的吸上一口,宛若吸毒一般,那個酸爽啊,比吃了老壇酸菜牛肉面要爽上個幾十倍也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