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柳小白是耐著性子等著馬護院來的,誰能知道這個鱉孫竟然這麽晚才來,而且是偷偷摸摸,趁著柳小白熟睡的時候。
說實話柳小白還是高估了馬護院的人品,他認定馬護院還會來找他的麻煩,而且是大麻煩,可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馬護院能這麽齷齪的來。
“馬哥,他睡的正酣,可以下手!”前面的一個小子回頭對站在後面的馬護院說道。
“好!動作一定要輕!”馬護院點點頭,壓低嗓子,像個閹人一樣說道。
“曉得!”幾人答應一聲點點頭。
幾人躡手躡腳推開柳小白的房門,柳小白在裡面的一個套間的床上,不過裡面套間的房間的門是敞開著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幾人宛若鬼魅一般出現在柳小白的床邊,相視鬼笑一下,甚是猙獰和恐怖。
柳小白睡覺的姿勢是四仰八叉,甚是豪放的狀態,兩隻胳膊分別舉過頭頂,典型的投降姿勢。
兩條腿岔開一個小八字,此姿勢如果要用來吹簫可謂是神狀態!
幾人見柳小白沒有一點反應,放心下來,四個人分別摁住柳小白的兩條胳膊和兩條腿。
然後將兩條胳膊向身體靠攏,兩條腿靠到一起,接著上繩子,將柳小白從上到下捆了幾十個來回!
幾人將柳小白用繩子像蟲子吐絲一般將柳小白纏上,可惜小白睡的太死了,仍然是酣睡深沉。
馬護院一直在屋子外面都沒敢進來,趴在窗戶上看著裡面柳小白被裹成蟬蛹的過程。
他見柳小白已經不可能有什麽反抗能力了,才得意洋洋地邁著方步走進屋來,在進門的時候還差點因為下面的門框摔上一個狗吃屎,典型一個得意忘形症。
“馬哥,已經捆上了,”一個小子上趕著來到馬護院的面前獻殷勤道:“捆的嚴嚴實實,像粽子一樣,這一次他就是個大羅神仙也逃不出去了!”
馬護院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笑容,微微點點頭,“好,好,大少爺如果滿意的話,我獎賞你們!”
“謝謝馬哥,謝謝馬哥!”屋子裡回蕩著連連的道謝聲。
“好說,好說,我們都是有福同享的兄弟,”馬護院厚顏無恥一笑。他都不好意思說出有難同當這四個字來。
“可是,這小子就這樣,還沒醒嗎?”馬護院問道。
“沒有!睡的死死的,只是呼嚕聲比先前小了一些,連一絲醒的跡象也沒有。”剛才上趕那小子繼續說道。
馬護院呵呵一笑,一腳踹在了柳小白的身上。
柳小白扭動了一下身姿,再沒有其他反應,覺還是照睡不誤。
馬護院說道:“這小子還真是奇了,睡覺竟然也能睡到這樣的一種境界。”
其他人也是覺得神奇,一般人來說是不應該睡到這樣一種程度的,再怎麽說,這樣折騰下來也應該醒了……
除非這小子就不是普通人,而是神仙下凡,絕對是神仙下凡才能有這樣的功力。
想到此處,眾人心中不免有些打怵了。
可馬護院還沒有想到怪力亂神這種程度,心中沒有產生絲毫的敬畏之心,上去又是一腳。
可柳小白還是沒醒,正在做夢呐!
夢中見自己走到一處原始森林當中,樹木茂盛啊,遮天蔽日的,昏昏暗暗,被茂密的叢林撕碎的陽光鋪撒下來,也就只見星星點點,突然間身後一條大蟒蛇出現……
這大蟒蛇可粗啊,足足有二十公分那麽的粗壯,速度極快朝著自己過來,就要將自己直接吞下肚子去。
他就跑啊,一直向前跑,要躲開大蟒蛇的追擊,森林中的樹葉,枝條將自己纏住,纏的死死的,他摔倒了……
就在此時,忽然出現了一隻大狗,一直舔呀,舔呀的,舔的他是渾身癢癢的!
“馬哥,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殘了,”一個小子上來解勸,“也不知道大爺要這小子幹什麽。”
“萬一,大少爺是要一個健全的人,結果被您打殘了,到了大少爺那裡,他沒用了,您也不好交代不是!”
在這小子規勸的當中,馬護院又下去一腳,合上這一腳,他在柳小白身上大約是練了二十多下自己的腳法了。
可是,柳小白卻隻夢見有一條大狗在舔他,全身上下都舔了一個遍!
“何況,屬下覺得不對,這件事情怎麽看也奇怪,你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這樣踹都不醒啊!莫非……”
聽這小這樣說,另外一個人也上來說道:“我們聽戲文,一般這樣的人都是神仙轉世,不是一般的肉體凡胎,萬一……”
“是啊……老大……”
馬護院聽到此處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剛才只顧著泄憤了,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層來。
馬護院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膽子小的可憐,此刻心中也是害怕起來,再看看柳小白仍然在酣睡中,覺得此人真還蹊蹺……
心中有些忐忑,回頭對幾個小子說道:“馬爺我打他的事情你們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知道了嗎?”
眾人當人異口同聲說知道。
“明日交給了大少爺與咱們就沒什麽關系了,”馬護院說著幸災樂禍的一笑,“明日估計他也就永遠滾出了令狐府了!”
“是啊,是啊!”眾人皆是得意之色。
“那現在這小子怎麽辦?就讓他睡在這裡,還是?”一個小子問道。
馬護院思量了一下,“睡在這裡太美的他了,將他弄到西邊的柴房去!”
睡得昏天暗地,滅絕天理的柳小白就被這七個小子扛到了東邊的柴房,扔到柴草垛上繼續酣睡……
那隻舔人的狗終於走了……
可是,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這夢做的,都快做成連續劇了。
一盆水下去,柳小白終於是被澆醒了!
柳小白睜開被水澆的透濕的惺忪雙眼,看看周圍,堆滿了雜草和柴禾。
再看看眼前的那幾張令人惡心又熟悉的面容,不知道該吐痰給他們,還是上去親他他們幾口。
再看看自己,渾身上下被麻繩纏的就像個蟬蛹似的, 各處肌肉都是隱隱作痛。
再看看馬護院那張得意忘形的嘴臉,也將昨晚的事情猜測了個七七八八的!
“馬護院,你這人做人挺不地道啊,”柳小白苦笑一下,“昨晚小爺我等的你是黃花菜都涼了你也沒去啊!”
“馬爺我怎麽可能沒去,我就是昨天晚上去的!”馬護院得意地說道。
“你趁著小爺睡著的時候進去,還把小爺我捆成這樣,你也太TM不是東西了!”柳小白咬牙切齒地說道。
馬護院順勢在柳小白的腚上就是一腳,忘形一笑,“我就不是東西了,你想怎麽招吧!”
MD,現在被這個鱉孫綁成個粽子,真的還是想幹什麽也乾不成,只能是被動挨打的份!
柳小白心中又罵自己太貪酒了,喝了太多,睡的竟然是驚天地泣鬼神,人神不知啊!
接著他又懷疑,金二牛那胖子拿的酒是不是過期了,不會是有他的童子尿什麽的東西,他老娘才珍藏這麽長時間……
那已經早不是什麽酒了,而是蒙汗藥了!
“小爺是不能把你怎麽樣,你把小爺綁成這個樣子,小爺還能把你怎麽樣,有本事你把小爺放開!”柳小白使用激將法!
“你以為馬爺傻呀!”馬護院一巴掌打在柳小白帥氣的腦袋上,“要不是大少爺要留你個活命,逗你玩,不然以馬爺我的性格早將你大卸八塊了!”
柳小白的腦袋被這鱉孫打的嗡嗡響,一臉的不忿,可是卻什麽也乾不了!
********
吐血求書評!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