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無所事事的在街道上溜達,偶爾會有一兩聲“公子!公子!”的叫喊聲傳入耳朵。
竟然有很多的人向他打招呼,或許這些人是那\\日因為他而領到銀子的那些人,被人掛懷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柳小白對這些與他打招呼的人微微一笑以示回應。
柳小白向那\\日擺書攤的老頭兒那裡尋去,卻沒有見到人,心中倒也沒有覺得絲毫的失望,畢竟那\\日就覺得那老頭兒不是個擺書攤的主。
柳小白又折回來往回走,忽然一個喜慶的婦人聲音響在耳畔,“公子……公子……”
伴著熱情的聲音,那婦人已經近在身旁,伸手拉住柳小白的小臂,熱絡地詢問道:“公子今\\日是想買什麽東西哪?”
柳小白轉頭一看,原來是那\\日賣與他珠花的那位大姐。柳小白淡淡一笑,“今\\日沒想買什麽,只是隨便出來轉轉!”
“哦!大姐這裡新做了幾個變樣式的頭飾,公子過來看看!”大姐說著就拉著柳小白向她的攤位走去。
柳小白呵呵一笑,坦然說道:“我今日可是沒帶錢!”
“公子說這話,不是打大姐的臉嗎?”說著倆個人已經來到了大姐的攤位旁,大姐一邊在攤位上挑揀她自認為不錯的新產品,一邊嘴上甜甜的說道:“那日看公子抱走的那位小姐可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大姐只怕大姐這珠花配不上人家小姐的發髻呐!”
“哪有那樣的事情,大姐的珠花做的那麽精巧,她很喜歡!”柳小白淡淡一笑說道。
“是嗎?”大姐興奮地笑的嘴都快合不攏了,羞澀道:“真是那樣就太好了!”
大姐說著又抓出五六個漂亮的珠花一把塞進柳小白的手中,“這個都送給公子那小娘子,公子的小娘子一定會喜歡的!”
柳小白推讓著道:“大姐靠這個東西過活,小白怎麽好意思經常白拿?”
大姐見柳小白推讓不受,一本正經說道:“公子見大姐這小攤與上次相較有了什麽不同嗎?”
“嗯,”柳小白觀察了幾眼,卻見並沒有什麽不太一樣的地方,呵呵一笑,“這倒是沒看出來!”
“位置與上次不一樣了呀!”大姐高興地說道,順手指著給柳小白瞧著,“上次在那裡,現在在這裡!”
柳小白看了一眼位置,心想的確是這樣,上次是一條直道,現在卻是在一條人字路口,有三條道路從這個岔口經過,人流量應該是要大一些。
“這個位置是人字路的交匯處,似乎比之前的地方熱鬧一些!”
“哪是熱鬧一些,熱鬧不少啊!”
“那麽大姐的生意比之前也好了不少……”
“嗯!”大姐頻繁地點點頭,“好了不是一星半點的!”
柳小白心道:這樣的小攤生意地理位置的確是至關重要的。
“大姐,怎麽會謀了這麽個好位置!”
“這都是借公子的功勞啊!”
柳小白微微一怔。
“就是因為那日與公子認識,這裡的攤位主才主動擠出了一個地方給我,所以……”
大姐正給柳小白說著她得了這個好位置是因為托了柳小白的福才有的……忽然柳小白聽得前面鑼鼓之聲,不由得驚奇這是搞什麽東東,探頭向外望去。
只見前面有幾人敲打著什麽奇特的樂器開道,後面則是四匹帥氣的棕色高頭大馬,馬匹一身油亮的色彩,宛若女子清晨上的粉底霜。
四匹大馬後面拉著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寶玉珠帶點綴著棱棱角角,低調的奢華,真令人扎眼。
柳小白心中暗道,怪不得當年秦始皇招搖過市,讓在街道旁站著的劉邦稱羨不已,看來不只是劉邦啊,這等裝逼的樣子,縱然是柳小白見了也是心中洋洋……
這等敲鑼打鼓的開道,招搖過市的裝逼真是讓人羨慕啊!柳小白不禁看得有些癡了。
身後的大姐見柳小白不僅不回避,反倒向前挪動了一小步,嚇得趕緊拽了一下柳小白的衣角,壓低嗓音說道:“公子快學習大姐這樣!”
柳小白這才恍然回神,卻見大姐,不止是大姐,是整個大街上的所有人都是垂首肅穆,莊嚴的不得了,原本還熙熙攘攘的,挺紅火的集貿市場,一下子就變成了火化場送別的場面,就差一曲哀樂的響起。
忽然柳小白倒是有唱一曲的衝動。
這到底是什麽人物從這裡經過,這麽大的場面,隻敲鑼,也不報個名號什麽的……
這街道上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如此情狀,整的就像是十裡長街送總理般悲情。
但柳小白見所有人都是如此,便也不敢造次,乖乖地如送死人般送走了這對車馬。
柳小白見豪氣的凱迪拉克馬車消失在遠處,長長舒了一口濁氣,抬起頭來,卻見對面一張粉嫩的小白臉正喜笑顏開地望著自己。
“哈嘍哈,鍾公子!”柳小白擺擺手向鍾嶽打了一聲招呼。柳小白隨即拿了大姐的幾個新產品,卻之不恭嘛,隻好拿著,道了一聲謝向鍾嶽走過去。
鍾嶽小臉笑嘻嘻地喊道:“柳兄一切安好!”
“好!好!”柳小白嘻嘻哈哈道。柳小白與鍾嶽寒暄了兩句,好奇地問道:“剛才過去的什麽人,那麽排場,看的我羨慕的要死!”
“柳兄倒直爽的很,竟然將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說了出來!”鍾嶽心中佩服地說道。
“唉!咱就是個直腸子,拉屎都不會轉彎,何況是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柳小白口無遮攔道。
鍾嶽一臉的尷尬,心道,柳小白這嘴也太那什麽了,拉屎……這種事情怎麽能隨便掛在嘴上,可是他也沒有辦法,也不能擋住柳小白說話,隻好苦笑一下,道:“這位就是鎮遠節度使,柳兄不知道嗎?這滿大街的人可是沒有幾個不知道啊!”
“不都告訴你了嗎?我是來自遠方的朋友!”
“哦!”
“鎮遠節度使可是吳越國的三皇子,權勢大的不得了,那日柳兄得罪的高進之父,高柏祥就是鎮遠節度使帳下的大將啊!”
“哦……原來是這麽會事情,似乎後台很硬的樣子!”柳小白淡然道。
“是……絕對的硬實!”鍾嶽肯定道。
柳小白心道,這就像聽說哪個明星搞外遇了,跟自己連TM半毛錢關系也沒有,一笑對鍾嶽道:“相請不如偶遇,今日我們既然有緣相見,你又欠我那麽多的債,要趕緊還的……”
柳小白上來摟住鍾嶽,向前走去,順手在他的胸脯上摸了一把,隨口不要臉說道:“看看你的小肌肉結實不結實!”
鍾嶽想要躲開柳小白,可是卻沒有半點辦法,苦笑一聲說道:“你想要幹什麽就幹什麽,能不能不要摸我!”
柳小白呵呵一笑,“哪日你請我去泡澡怎麽樣,公共澡堂子?”
“小弟可不敢?”
“為何不敢?”
“我怕你奸汙了我!”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男生的!”
“看柳兄這樣子似乎不太像啊!小弟時刻為自己的清白之身擔憂!”
“看你這小膽的樣子。”
鍾嶽呵呵一笑,“今日我們不去吃飯,小弟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什麽地方?”柳小白頓時來了興致!
“反正是一個好地方!”鍾嶽淡淡道。
“不會是逛窯子吧!”柳小白無恥的猜測道。
“差不多吧!”
“滿是花柳病的地方我可不去啊!”柳小白一本正經,仿佛他是個家教嚴格的正人君子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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