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見這女刺客長了一張與楊西子一模一樣的面容,只是神態上似乎沒有楊西子那麽的嬌媚!
而且,那日在明月樓,楊西子那裡,跳鋼管舞的時候,西子小姐從木棍上掉了下來,明顯是不會功夫的樣子。
可是,今日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在竹竿間飛來飛去,怎麽可能會從木棍上掉下來呐!
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身邊的這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不是楊西子,因為實在是太像了!
“你不要靠的這麽近,”她略顯羞澀說道:“我真的不是楊西子!”
“那麽你們的長相?”
“我與她是孿生姐妹!”
“一對姐妹花!”柳小白興奮地說道。
“你不要這麽下流,行不行?”她直言不諱道。
“我何時下流了?的確是一對姐妹花嘛!”
“你的話是沒有錯,可是你的神態,你的動作,舉止,實在是?”她緩緩地搖搖頭,似乎很失望的樣子。
“你又不是我身上的虱子,還神態,舉止!”柳小白嗤之以鼻道。
哼……她冷冷的哼了一聲。
“那你是混哪個窯子的?”柳小白問道。
她狠狠地瞪了柳小白一眼,“你說話怎麽這麽的粗俗!”
“話俗理不俗!”柳小白胡攪蠻纏地說道。
“難道我們姐妹只能出自那種地方嗎?”她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柳小白尷尬一笑,賠禮道“我倒是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見她在明月樓,所以就這樣連帶著想下去了,不好意思!”
“那麽,你是幹什麽的,今晚為什麽會出現在令狐府,而且你的功夫這麽的好,難道是西門方派你來殺我的嗎?”柳小白一股腦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你哪來的那麽多問題,”她很不情願地說道,“我是幹什麽的不能告訴你,今晚我為什麽來令狐府也不能告訴你!”
“那你能告訴我什麽,我們都這麽熟了!”
“你這人好不要臉,我們什麽時候熟了,你可別忘了,你剛才可是用刀子逼著我的!”
“那都是誤會。”柳小白呵呵一笑。
她給了柳小白一個懶得理他的神色,接著說道:“你是什麽人,西門方為什麽要殺你!”
“說來話長,說起來這件事情還與你的姐妹有著脫不開的關系,”柳小白說著將那****在明月樓與西門方之間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最後他說道:“你看,這件事情其實與我柳小白沒有太大的關系,走是西門方自己走的,也不關我什麽事情!”
“楊西子最後沒有看上他也與我柳小白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這不是拉不出屎來怨茅坑嗎?”
“你這人真是粗俗!”
“話俗理不俗!”
“不過,你不會就是柳小白吧!”她略顯遲疑地緩緩說道。
“是啊,你以前聽說過我的名號嗎?”柳小白喜道,“看來我這柳小白的名號在西府這片天空下也倒是叫得響了!”
“你這人可真是臉皮厚!”她淡淡說道:“倒是的確有些人在我的耳邊沒少念叨你的名字,只是今日才算是見得了一面……”
她微微點點頭,審視的打量著柳小白,就像給她弟弟找媳婦兒似的,仔細端詳著,“果然是與傳言中的一樣。”
柳小白好奇道:“你在哪裡聽說了我!”
“這個不能告訴你!”
“你一個女人怎麽這麽多的秘密!”柳小白感慨道。
“不用你管!”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柳小白隨意唱道。
“你胡唱什麽!”
柳小白停住歌聲,無奈道:“你什麽也不說我只能猜了!”
“不要亂猜,猜你也猜不到,以後會有人告訴你……”她說著看了看天,接著說道,“天快亮了,我要走了!”
“我讓你走了嗎,你就要走!”柳小白一本正經說道。
她也倒不打怵,隨意說道:“怎麽,還想殺我不成嗎?”
“那倒沒有,這樣的想法從來也沒有過!”柳小白坦言。
“那麽?”
“你叫什麽名字?”
她略微思量了一下,似乎在考慮可以,還是不可以將自己的芳名告訴柳小白,不過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我叫楊冬兒!”
“楊冬兒,”柳小白咀嚼著這個名字,“真好聽!”
她微微頷,或許是因為柳小白直白的表達顯得有點害羞,但是她並沒有說話。
“楊西子,楊東兒,”柳小白宛若喃喃自語道:“最後兩個字是兒子……你家老爹見生了兩片丫頭,所以是想要兒子吧!”
“你不要胡猜了,我和西子從小便是孤兒,名字是師傅幫著起的!”她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那你應該是西子的姐姐!”柳小白說道,“你是東,她是西!”
“這你倒是猜對了,”她說道,“沒什麽事情我真的要走了!”
柳小白緩緩點點頭,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你要對西子好一些!”楊東兒說道。
柳小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道:“我對她好一點,這話似乎有點沒頭沒腦的,自從那日在明月樓見了西子小姐一面,之後可是再無相見了!”
楊東兒緩緩點點頭,“以後你回見到她的!”
“今日著實要走了,再不走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有些急促,顯得很著急的樣子。
柳小白見她著急,也便不再多問,緩緩點點頭。
楊冬兒隨即轉身就要離去。
“你的輕功和劍法能教我嗎?”柳小白忽然說道。
他今日見楊冬兒在竹竿之間飛來飛去的,的確是非常的炫酷,想想自己要是學會了這一招,還真是不錯,至少是學會了一招防身的技能。
楊東兒微微一怔,“我是你的手下敗將,你還向我學習什麽功夫,何況你的功夫雖然怪異些,但是卻很實用,打起架來也很奏效!”
“我只是心裡想學而已,假若我要是今日會輕功的話,或許剛進樹林我就抓到你了!”柳小白信心滿滿說道。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那我更不能教給你了!”她一本正經說道。
“開一個玩笑而已,何必這麽認真!”柳小白嘻嘻一笑說道。
楊冬兒微微想了一下,說道:“劍法或許是沒有機會了,輕功嘛……你可以在自己的小腿上綁上一塊沙袋,慢慢的習慣了,腳法也就輕了!”
她說完之後,轉身便走了,也沒再與柳小白說任何的話。
柳小白站在原地,想了想,在小腿上綁沙袋,這個是個老套的方法,當年練散打的時候,他也在小腿上綁過沙袋,但是份量特別的輕,時間也不太長……
因為,那個時候年紀也畢竟小,正在長身體,他的父母擔心他,因為腿上綁上沙袋而導致肢體變形,所以就不讓他那麽辛苦的訓練了。
現在想來,或許當年成績一直不太理想與自己沒有付出應用的辛苦是密切相關的。
柳小白緩緩轉身往回走。
天真的就要亮了,東邊泛著魚肚白,或許再有半個時辰天就要大亮了。
柳小白往回走,心中想著,到最後也沒弄明白這楊東兒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出現在令狐家……
還有,她為什麽讓他照顧好楊西子,楊西子現在又在什麽地方。
一對姐妹花,而且還是一堆長的宛若天仙的姐妹花,柳小白想著竟然情不自禁地咯咯笑將起來,仿佛,這對姐妹花都已經摟到了他的懷中似的。
不過,真要是有那麽一天,真是連神仙我柳小白也不會去做的……
姐妹花……柳小白一邊往回走,一邊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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