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尚非睜開眼睛,兩腮微紅問道:“怎麽了?”她的聲音很是柔媚,動人心弦。
“沒怎麽,”柳小白砸吧了一下嘴巴,故弄玄虛道:“只是你剛才吃的雞湯,沒有漱口,現在嘴唇上還是一股子雞湯味。”
史尚非略微一怔,接著便是一腳踹在了柳小白的身上,連著就是幾腳,罵道:“給你便宜佔,你還嫌這嫌那的,不識好歹的。”
MD,自找的。
柳小白也不傻,還能就躺在床榻上挨揍呐,嘴上求著饒跳起來,向床榻下面跑去。
……
“小白哥,二少爺讓你陪他去打鳥!”金二牛的聲音從窗戶上傳進來。
柳小白答應一聲,見金二牛探頭探腦地在窗戶上張望。
“滾開,別偷看!”柳小白呵斥道。
“唉呀!”史尚非由於用力太猛,肩膀一陣鑽心的疼,不禁嚶嚶叫出聲來。
“別動了,”柳小白上前一步護住史尚非的肩膀,說道:“不要動了,好不容易傷口結痂了,再裂開了,還需要重新好。”
史尚非生氣努嘴道:“誰讓你故意氣人的。”
柳小白猛然上去在史尚非怒氣的櫻唇上又香了一口,笑呵呵說道:“一點雞湯味道也沒有,都是你的體香味!”
史尚非嘴角一抹輕笑,罵道:“這不要臉!”
“剛才只是開個玩笑,現在都給你證明了,不鬧了。”柳小白安撫道。
史尚非乖巧地躺在了床榻上……
柳小白接著說道:“我出去與二少爺打鳥去,你就在這裡乖乖的呆著,這一次沒有人會再來的,安心的躺著養傷,不要亂動,也不要擔心翠縷和金二牛,他們是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去的……”
柳小白見史尚非沒有什麽反應接著叮囑道:“知道了嗎,要聽話的!”
史尚非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你可是真囉嗦!”
柳小白無奈一笑,說道:“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工作呀,每日就是看著兩個還是,能不囉嗦嗎?”
史尚非見柳小白一臉的苦相,不禁咯咯一笑,點頭說道:“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
柳小白點點頭,將被子給史尚非向上拉了拉,轉身向外走去。
“那令狐白雪你一直都沒見到嗎?”史尚非問道。
“沒有,自從我進了令狐府,她還沒有出現過!”柳小白說著向外走去。
……
“小白哥,家裡有個女人,出門就是慢!”金二牛抱怨道。
“不許胡說,小心被別人聽到!”柳小白訓斥道。
金二牛吐了吐舌頭。
兩人向二少爺所在的林子走去,一個下午便陪著二少爺打鳥,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打回來的亂七八糟的各種小鳥都一股腦交代給翠縷讓她給史尚非頓了一鍋鳥肉湯。
湯端到了史尚非的面前,她問柳小白這是什麽湯。
柳小白回答她是百鳥朝鳳湯。
因為湯中有七八種小鳥,所以簡稱百鳥,朝鳳嗎,就是朝拜了史尚非這隻鳳凰。
雖然史尚非嘴上罵柳小白胡說,皇后娘娘才是鳳,可是心中還是美滋滋的。
女人嗎,就是需要多多的恭維的。
最近幾日,大少爺是不會再帶著他出去了,總是亂跑被令狐良雍發現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晚上無事可乾,為了消遣寂寞,無聊,也為了抑製腎上腺素的分泌,柳小白便給她講故事!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是講一些帶有陰謀和智力的故事比較好。純言情的故事在這樣靜謐的夜容易令年輕的少女產生獻身的念頭。
所以,柳小白選擇了《笑傲江湖》,也倒不是因為別的,令狐衝一直是柳小白在金庸武俠之中最喜歡的一個角色。
講故事不用著急,就是要慢慢的講,那樣才有韻味……而且,史尚非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最起碼也得養上七日才能行動自如。
……
第二日,柳小白照樣做他伴讀書童的工作,陪著令狐楚聽郭在先講《詩經》。
郭在先講《詩經》也倒是並不著急,就像是柳小白講《笑傲江湖》差不多,慢條斯理的,一點點的來完成。
柳小白在課上照樣是無事可做,便畫了一個吉他的樣子。這吉他是那****忽然想到的樂器,或許可以製作一個拿來玩一玩。
這個世界,似乎男人出了逛青樓也沒有什麽特別好的去處。至於聽書,快板,唱曲,賭博……這一系列的娛樂活動,對於一個經歷過現世繁華的人來說,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來。
令狐楚也是無聊聽課,瞥見柳小白又在紙上,拿他的特殊筆,所謂的鉛筆畫來畫去,好奇心的趨勢,便問道:“柳小白你又在畫些什麽東西?”
“一把樂器!”
“樂器?”令狐楚更加好奇,“你竟然還會製作樂器?”
“不會,”柳小白抬起頭來,見令狐楚瞪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便說道:“只是記得我的家鄉的一種樂器的樣子,所以照著記憶畫下來。”
“看著像琵琶!”令狐楚以自己的理解力品評道。
“是有點像琵琶,但是不叫琵琶,而是叫吉他?”
“為什麽要叫吉他!”
“吉就是敲打,他就是它,”柳小白用指頭在桌子上敲打了兩下,“就是敲打他他才會發出聲音來。”
令狐楚似乎理解了什麽意思,緩緩地點點頭,“挺有意思的名字。”
“我正要求大少爺呐,有沒有好一點的,專門製作樂器的木匠?大少爺是否認識?”
令狐楚緩緩搖搖頭,說道:“不認識,要是令狐白雪在的話,她指定是知道的,能為你找一個好的,可是本少爺對樂器向來不感興趣,所以,不知道,也沒辦法幫到你!”
柳小白原本想大少爺應該是會認識一些這樣的琴行的,看來是不行了,不過幫不上忙還這麽多的廢話。
“那就算了,等大小姐回來,我去求大小姐吧!”柳小白隨意說道。
“聽說令狐白雪這三四日就要回來了!”令狐楚忽然說道。
說到令狐白雪,柳小白想了想,自從那日在明月樓見過之後,再還沒有見過她。
她也夠不容易的,一個女孩子為令狐家拋頭露面,令狐楚這個男人卻窩在家中整日的無所事事!
“你怎麽也不叫一個姐姐,只是直呼其名啊?”柳小白問道。
“沒什麽,只是叫習慣了!”
“令狐白雪一個女孩子整日在外面為令狐家做生意, 你一個大少爺每日窩在家中,你覺得合適嗎?”
“我這不是在學習,上課,準備考科舉嗎?”令狐楚帶著幾分自嘲說道。
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考科舉……大少爺你……”柳小白壓低嗓子說道:“郭先生說了,你要是能考上科舉,太陽也會從西面上來,東邊下去!”
令狐楚看了一眼仍然在講席上侃侃而講的郭在先,小聲說道:“郭先生這句話倒是說的對!”
“他都知道我不是那塊料,為什麽還講的如此精精有味!”
“他是在給自己講呐!”柳小白意味深長地說道。其實真是情況就是這樣,下面的兩個學生已經聊天聊了這麽長時間了,他仍然能全身心的投入,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自己能在其中找到快樂。
“我何嘗不想像令狐白雪一樣獨當一面,可是我爹他總是瞧不上我,我能有什麽辦法!”
令狐良雍皺了皺眉說道:“要不是我娘死的早,他也不會這樣瞧不上我的!”
“你和令狐白雪難道也是兩個娘嗎?”柳小白好奇地問道。
“那倒沒有,是一個娘,可是他並不向著我!”令狐楚咬著牙說道。
……
快下課的時候,令狐楚忽然說道:“你那個吉他要是著急做的話,或許可以去找令狐秦的娘……”
令狐秦嘴角呲了一下,說道:“她之前也是明月樓的頭牌,喜歡撥弄樂器,她一定知道在哪裡找到好的工匠!”
柳小白看著他的神色,心道,你自己為了那楊西子可謂是豁出去了,你爹找個明月樓的頭牌,你有什麽好鄙夷的,真是……無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