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聽馮墜兒說今晚要主動陪他,一下子起了邪念,眼神貪婪地在馮墜兒的身上肆意地遊走。
她身材像她的面容一樣,是個嬌小的身材,胸脯子微微隆起,像是熟透的桃子,掩蓋在莎曼般的薄紗下也顯得呼之欲出。
胳膊白皙修長合在身前,仿佛兩根白色的繩子扣。腰身纖細若無,雙腿修長挺拔,雖然掩蓋在粉紅色的裙裝下,也令人欲望衝動。
馮墜兒見柳小白用色迷迷的眼神盯著她,上下掃描著她的身體,仿佛要把她的衣衫撕碎了一般,不覺得臉頰發燙,微微頷首下來。
剛才她那霸道的眼神也隨著隱藏起來。
“小白哥,你的眼神太赤裸裸了!”鍾嶽小聲說道。
說實話,柳小白覺得現在最了解他的就數鍾嶽了。
柳小白被鍾嶽戳破了他的色心,尷尬一笑,收回赤裸裸的目光。
“這是男人的本性,無需害羞!”尿友說道。
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尿友,你的心性比小白還要灑脫上許多!”
“墜兒姑娘是賣藝不賣身,你們這些俗人不要詆毀墜兒姑娘的名譽!”令狐楚見這些人討論的越來越下流,站出來為馮墜兒正名道。
“是嗎?”柳小白有點失望道。
“是,我們墜兒姑娘是賣藝不賣身!”張媽媽補充道。
……
就在此時,咣當一聲,一個箱子拍在木板上的聲音。“你們以為我蔡天水不在這裡了嗎?”
蔡天水瞪著眼睛,眼神中冒著火花,怒道:“我這裡有五千兩,要買墜兒姑娘今晚。”
“張媽媽收錢!”蔡天水囂張地將手在銀子的箱子上怕打著。
“好!好!”張媽媽連連說著好,走上舞台,向銀子箱子的地方走去,順便回頭對馮墜兒討好地說道:“姑娘啊,看在銀子的份上,今晚就款待蔡公子吧!”
“媽媽!”馮墜兒不願意地在地上跺腳。
可張媽媽根本不理會,直接奔向了蔡天水手下的銀子箱子。
柳小白看一眼令狐楚,說道:“沒銀子,傻了吧!”
“老鴇子,能不能賒帳吖,我令狐楚以令狐府的名義發誓,明日一定將五千兩的銀子送到蘭香書院來!”令狐楚焦急地說道。
“令狐公子……令狐府的信譽老生是相信的,但是,賒帳嗎,不行,蘭香書院有蘭香書院的規矩,你明日有銀子,那就明日再來。”
令狐楚一臉的悲催樣,神情地望著馮墜兒,可惜是無計可施,一分錢就能難倒英雄漢,別說是五千兩這個龐大的數字了。
張媽媽已經搬起了銀子箱子。
蔡天水一臉小人得志的表情,哈哈一笑道:“關鍵時刻還是銀子管事!”
張媽媽也是一臉的喜色,財迷心竅的喜悅,對馮墜兒說道:“今晚你就獨陪蔡公子,只能得罪其他公子了,至於新上任的第一才子柳公子嗎,可以安排在明日,明日縱然有人拿著銀子來了,媽媽也絕對會擋駕的……”
這老鴇奸猾的很,隻說了銀子,但是卻沒有銀子的數量是多少啊。
蘭香書院現在的逼格與明月樓比起來可就差了不是一個檔次了。當然這不是說馮墜兒與楊西子比差了一個逼格,而是說整個運作和炒作的手腕上差了老鼻子了。
現在,這老鴇是為了五千兩幾乎得罪了其他所有的顧客,可不想明月樓,錢、銀子掙了無奇數,結果人卻一個也沒得罪,這才是高逼格。
柳小白看了一眼令狐楚,說道:“大少爺,我們走吧,銀子沒有就是沒有,拿不出來,就是拿不出來,該盡力的小白也盡力了,實在是沒轍了……”
令狐楚也意識到了這樣的情況,但是心有不甘,腳下挪動著腳步,就像灌注了鉛一般沉重和緩慢。
眼神卻極具期盼性地望著老鴇,意思是能不能通融通融,可是老鴇嘴角含笑,緩緩搖頭。
馮墜兒也是以令狐楚同樣的祈盼眼神望著自己,可是同樣是無計可施。
想想當年柳三變的政治前途被阻塞之後,寄養在各大名妓之下,吃軟飯,是何等的灑脫和不枉此生。
柳小白心道,假若現在自己走到這馮墜兒的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在她的細碎的宛若珍珠般的耳畔說上一句,“小白求保養!”
不知道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景,或許也會像柳三變一樣直接就被保養吧!
這真是一個絕妙的時代,連青樓女子都如此的尊重文化人,與現實比起來可真不是一般的超然啊!
就在所有人以為風雲落定的時候,忽然那尿友緩緩說道:“我這裡有一塊小小的石頭,據說價值遠遠不下一萬兩……現在我將它交給老鴇,看能否買到墜兒姑娘晚。”
尿友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個小荷包來,一個黃色的荷包,上面用精美的各色絲線繡的鴛鴦戲水圖案,一個那精美的程度就知道這荷包出自一個纖細精巧的女子之手。
而且是一位深深的愛戀著這位尿友的女子……他既然有深愛他的女子,他又為何會出現在青樓這種風花雪月的地方,這背後的故事真的是很豐富。
他的愛人死了,永遠離開他了,他來這裡消磨痛苦,還是,她雖然愛他,他卻心有他屬,他來這裡逢場作戲……
尿友從這精巧的荷包中倒出一顆璀璨奪目的東西來,端放在他的手心之中。
我卡……柳小白在見到這個東西的第一個瞬間便懵逼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嗎!
而且是那麽大的一顆,別說是一萬兩,就算是十萬兩也太值了。
雖然在晚上,沒有電燈,僅僅是燭光的照耀在,真的是難掩起璀璨的光華。
它熠熠生輝,光彩奪目,宛若這就是萬能之源,世界之心。
女人,對鑽石有一種天然的敏感,老鴇和馮墜兒見到這顆鑽石也是不由得從台上走下來想仔細觀看一番。
吳越國地處西南,商業是其重要的經濟來源。吳越國與當時的南亞、東亞、東南亞等地方的國家都有頻繁的貿易往來。
所以,有鑽石出現也屬於很正常的理解范圍。
只是,在當時那樣一個時代,,鑽石由於切割技術的限制, 並不能像現世的鑽石那樣呈現出很多的棱角和形狀,可以讓鑽石本身具有的光華發散出來。
所以,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和追捧,但是其本身所具有的光彩和高貴氣質還是難以掩蓋的。
但是,什麽事情都不能絕對的看,有些天然形成的鑽石也可以完全展現出它的不凡。
就像尿友此時手中拿著的這顆就是如此。
馮墜兒來到柳小白和尿友的身邊,一股淡雅的清香,令人迷醉。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來將那一顆小小的石頭捏在手中,不禁感慨,“好漂亮的一塊石頭啊!”
“是啊!”老鴇隨即應和道,就像被洗髓了一般。
柳小白對尿友說道:“這東西可是太貴重了,價值可是不止一萬兩那麽簡單。”
“你知道這種東西?”尿友顯得很驚訝。
“當然!”
“原以為你只是詩作的好,原來見識也是不凡。”尿友誇獎道。
“不凡倒是談不上,只是了解一些而已。”柳小白淡淡說道。
“那柳公子能否告訴墜兒這個漂亮的石頭叫什麽?”馮墜兒聲音飽含無限柔媚地說道。
真是聽到這樣的聲音就讓人酥了。
“這塊漂亮的石頭叫鑽石,應該是來自遠方,它的價值可不止是一萬兩,說十萬兩也不為過!”柳小白一本正經有板有眼地說道。
唔……聽了柳小白的話,所有人都是一個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