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楚,你不要胡言亂語,別人不知道你令狐家,我諸葛流雲還能不知道嗎,你令狐家何時出現過一個讀書的人……”
諸葛流雲站起來說道:“你別說是作詩了,你要能將第一篇背下來,我諸葛流雲就承認你剛才所說的。”
諸葛流雲說完話之後,人群裡有人細細碎碎地說道:“是諸葛流雲啊……”
“西府第一才子……”
……
令狐楚站在那裡,眉頭緊鎖,心道,這兩日也沒學啊!
見令狐楚站在台上不說話,鍾嶽道:“這令狐大少爺真的不會背的第一篇嗎?”
“應該是不會背,這幾日隻學什麽了,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的東西。”柳小白自己也不太懂,所以含糊其辭。
鍾嶽冷冷一笑,說道:“就這大少爺,就這伴讀書童,還要參加什麽科舉取士,這不都是笑話嗎?”
柳小白無語,說實話,柳小白沒有任何辦法讓令狐楚取士成功。而且,令狐楚的心思都在青樓女子的身上,與他爹令狐良雍如出一轍,他也沒有辦法。
“令狐楚,你以為我們都是在玩尿泥的小孩嗎,”蔡天水面容陰沉,冷哼一聲,說道:“你就如此輕易的一句話,就想要將墜兒姑娘領走嘛?”
“那麽蔡公子,你怎麽樣才會相信那作詩的人就是出自我令狐府?”令狐楚向前一步挺起身子,揚起下巴問道。
“除非你能讓那作詩的人出來以示證明!”諸葛流雲說道。
令狐楚下意識的看向柳小白,作詩的人就是柳小白,也在人群中,這是人的本能反應。
柳小白見令狐楚看他,緩緩搖搖頭,意思是不要說出來。
令狐楚一定是明白柳小白的意思,可是,他剛才其實已經決定讓柳小白站出來了,現在這樣的時刻難道還想讓他息事寧人嘛……
怎麽可能,那也不是令狐楚的性格啊!
“就是他,”柳小白直指柳小白,“柳小白,本少爺的伴讀書童。”
刷一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柳小白的身上。此時,柳小白宛若被照在聚光燈下。
鍾嶽嘻嘻一笑,說道:“你真的是很快就被他給賣了。”
柳小白低下頭,說道:“少廢話,幸災樂禍。”
“就是他,”蔡天水哈哈一笑,誇張的表演道:“一個嘩眾取寵的奴才!”
“老子都說了,”柳小白蹭一下站起來,一腳踹開腳下的椅子,怒道:“老子最聽不慣的就是奴才,奴才的。”
柳小白忽然上來的氣勢將蔡天水嚇得微微一怔。他身邊的幾個小仆著急在主子面前表忠心就要衝上來。
諸葛流雲此時趕緊上前阻止道:“蔡兄,剛才我們已經制定好的計劃,不要受了他的計謀。”
蔡天水聽了諸葛流雲的提醒,壓下火來,冷哼一聲,向後退了一下。
“你如何證明這首詞是你作的?”諸葛流雲對柳小白說道。
“我靠,”柳小白罵道:“又來這一套,我TM作了一首詩,一次次證明,有什麽好證明的,小爺就是不證明,你想怎滴就怎滴!”
柳小白自己不合作,別人也沒什麽辦法。
蔡天水見柳小白不合作,譏諷道:“看來傳說中你的這首詩就是抄襲別人的作品,看來是真的。”
柳小白冷冷一笑,說道:“看來蔡公子知道這首詩是小爺做的,只是胡亂猜測小白這首詞是抄襲的而已。”
蔡天水沒想到柳小白一下子就抓住自己說話的漏洞來反擊自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是你抄襲別人的與詞作不是你做的不是一個道理嗎?”諸葛流雲站出來擋駕道:“蔡公子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意思個鳥,”柳小白說道:“你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麽知道他怎麽想的,現在卻要代表他來發言。”
諸葛流雲畢竟是個讀書人,而且是第一才子,被柳小白頂的是啞口無言,面紅耳赤。
柳小白決定再接再厲,一舉拿下這個號稱第一才子的人,“你最壞了,妄稱讀書人,孔夫子教育人誠信為本,你號稱讀書人,卻一點都不誠信。”
“我諸葛流雲什麽時候不誠信了?”諸葛流雲有點急躁地說道。
“當日,在明月樓,你諸葛公子是在場的,可謂是親見了這首詞是我柳小白所作,可是你此時卻與這蔡天水沆瀣一氣,故意為難與我柳小白能說是誠信的人嗎,能說自己是孔夫子的門人嗎?”
諸葛流雲不愧為第一才子,腦袋的轉圜的速度也不是蓋的,微微一怔,接著便說道:“我是親見那詞作是出自你的口,可是也沒辦法說明這詞作是你原創的。”
我靠,非得證明出個所以然才行了。
“那你是諸葛流雲誰能證明?”
“哈哈,我諸葛家雖然算不得上西府的首富,那也在前幾名,誰人不知誰人不小,家父是諸葛豐,整個西府有幾人不知,這還用證明嗎?”諸葛流雲宛若抓住了柳小白漏洞得意忘形的攻擊道。
柳小白冷冷一笑,說道:“虧你還自稱是西府什麽狗屁第一才子,你連小爺的話也聽不清楚嗎……”
柳小白話鋒越來越犀利,“小爺的意思是你怎麽證明你是你爹的兒子?”
“什麽意思?”諸葛流雲問道。
“這還聽不明白嗎,他的意思是你怎麽證明你就是你爹諸葛豐的種?”一人說道。
柳小白一樂原來這裡還有人站在他的一邊,回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剛才的尿友。
“謝謝了!”柳小白拱手說了一聲謝。
諸葛流雲氣得面色紅漲,怒道:“你竟然敢詆毀我的爹娘。”
“你詆毀我的兒子,為什麽我不能詆毀你的爹娘!”柳小白直言道。
“我何曾詆毀你的兒子了?”諸葛流雲迷惑道。
“我的詩作是我造出來的,你是你爹造出來的,我寫的詩作就像是我的孩子,你詆毀我的詩作不是我寫的,那不就是相當於詆毀我的孩子不是我親生的嗎?”
柳小白換了一口氣, 繼續連珠炮攻擊道:“你可以攻擊我的孩子不是我親生的,我為何不能攻擊你的孩子是你親生的。”
“好!”尿友拍手哈哈大笑,“說的好!”
“這就是西府第一才子啊,這應變能力也太差了一些……”其他人開始懷疑諸葛流雲第一才子的能力了。
“是啊,妄稱第一才子!”
“你……你這是詭辯!”諸葛流雲被氣的臉都綠了。
柳小白冷冷一笑,說道:“小爺我都懶得與你詭辯!”他接著轉頭對令狐楚說道:“大少爺,那日小白隨意寫了一首詩,你還記得嗎,隨意背出來給這些鼠目寸光的家夥們瞧一瞧!”
“好,”令狐楚忽然得了旨意,也回過彎來了,轉身對馮墜兒笑盈盈地說道:“墜兒小姐,這首這首的確是我這伴讀書童作的。”
“你不要聽他們胡言亂語,詆毀我的伴讀書童,詆毀我們令狐家。”
馮墜兒微微含笑對著令狐楚,可眼神卻飄著下面的柳小白。那眼神中似乎包含著很深的涵義似得,弄得柳小白有點酥酥的。
看來這馮墜兒是有幾分相信這詞作是柳小白所作了。
“而且呀,我這個伴讀書童前日又嘔心瀝血創作了一首,與那不相上下的詞作!”
“真的?”馮墜兒嘴角掛著淺淺而又迷人的笑容,帶著幾分驚喜說道:“有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