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聽從了柳小白的建議,第一項考試的內容是蛙跳。按照柳小白的設計,畫一個不到兩米見方的小圈圈,一百個蛙跳,這些學子們平時不鍛煉身體……
他們一邊跳蛙跳,一邊圍繞著一個小圈圈轉,很快就會因為大腦供氧不足,而出現頭暈,惡心的症狀……
根據柳小白的估計,得有七成的學子在第一場考試就折戟沉沙,因為他們基本上都會栽倒在這個小圈圈裡。
當然,這蛙跳對於柳小白來說那是強項,別說是一百個,就是兩百個也能應付得來。
隨即柳小白又向周管家詢問了第二場和第三場的情況。柳小白讓周管家一下子掙到了這麽多的錢,而且還給了他如此好的建議,周管家當然也不吝嗇,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知道的關於第二場和第三場的情況全都告訴了柳小白!
這第二場似乎要考腦袋夠不夠靈活,反應夠不夠機靈,監考的人是沈大管家,至於是出什麽樣的題目考人,周管家也不是特別的清楚!
第三場其實才是最關鍵,當然競爭也是最激烈的,顯而易見,能進入第三場的也都不是泛泛之輩!
第三場的題是由內閣大學士呂舍呂大人出題,應該是考真正的學問吧!
至於呂舍會出什麽題,題的內容是什麽,周管家更是無從知曉了,他甚至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位呂舍呂大人。
呂舍曾經來過令狐府一次,但是周管家卻是無緣得見,再後來便沒有來過來,而且這管家與商賈來往,一方面很敏感,另一方面假若那個官員與商賈走的太近,輿論上也很被動。
畢竟在這個士農工商排序的社會,商賈的社會地位還真是很尷尬的。
但是,周管家聽說,呂舍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性格很是隨和,人也很直爽,當然這都是道聽途說,這就像聽說某個明星婚後很幸福,可是一不小心就出軌了一樣,有許多不可信的成分在裡面。
第二場倒是好說,沈大管家也是老熟人了,大不了再去走一趟,回訪一個用藥情況也在情理之中,順便打問一下考題情況也未嘗不可。
就是這第三場就難辦了,柳小白期待著,盼望著,不要考什麽變態的策論之類的東西……
雖然他知道,唐宋八大家寫了不少的策論,可是那些策論都在書裡,連一個字也沒在他的腦子裡。
當然,他希望是考詩詞創作,最起碼還能竊上一兩首,不至於慘敗!
孔乙己不是說了嗎,偷詩不算是偷,只能算是個竊,當然這話是柳小白杜撰的。
與周管家分開,他便領著金二牛去了沈大管家那裡。在路上,他告訴金二牛,剛才掙到的四百兩銀子有他的一百兩。
金二牛聽了自己掙了一百兩,高興的屁顛屁顛的……立馬下決心要他娘去向蘭竹他娘提親。
蘭竹也是令狐家的家生奴才,她爹她娘也是辦公室戀情,當然這都是金二牛叨叨叨告訴柳小白的。
只是,現在蘭竹的爹娘在西府北邊的秀洲給令狐家看著那邊的宅子。
當然令狐家,家大業大,不僅有絲綢商鋪的生意,還有房產,田產這些資產。
那個時代有點一般不存銀行,當然也沒有銀行,銀行也是帝國主義的東西,我們的老祖宗沒有,只有像銀號一類的類似於銀行東西。
但是銀號畢竟與現代的銀行還是有一定的差別。
所以,那個時代的有錢人大多將錢拿來買田,置地!
所謂的士農工商,其中所說的士,其實也都是農,哪一個士族門閥不都是地有千頃的,畢竟,說白了,很久以前我們就是個農業社會。
看金二牛對於自己未來的媳婦兒如此的向往,柳小白也不好打擊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蘭竹不是要陪嫁,隨房的嗎?”
金二牛聽了柳小白的話,倒是也滿不在乎,“哪有哪一個丫鬟是真正想陪嫁的,只要找到了好歸宿,她就不願意陪嫁了!”
“更何況大小姐人特別的好,只要蘭竹不想陪嫁,她一定會放蘭竹走的!”
柳小白呵呵一樂,有點無語,心道,你看問題倒也挺透徹,這件事情原本的關鍵點就在於蘭竹的想法!
柳小白看了一眼金二牛,美滋滋的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原本就挺有肉感的臉上扭曲成了一坨放在案板上的後丘,看著有些發硬。
他走起路來也是一點一點的上下起伏著,心裡那個美的,宛若現在已經樓上了美女似得。
柳小白看著金二牛的樣子,呵呵一樂,搖搖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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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管家真還在他的辦公室裡待著,因為老爺不在,柳小白倒是想著見不上他了,結果他還真在!
沈大管家見柳小白過來,很是熱情,兩人寒暄了幾句,柳小白說道:“沈大哥氣色不錯呀!”
沈大管家呵呵一笑,隨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最近兩日睡的特別的好,那些亂七八糟的夢也沒有做,所以這氣色便回來了!”
“那真是恭喜沈大哥了!”
“這都是兄弟你的秘方起了大作用,你的情大哥心中記下了!”沈大管家臉上掛著看似真誠的微笑說道。
“情不情的,咱們兄弟倒是外道了,只要沈大哥的身體棒,怎麽都好說!”柳小白同樣報以竭盡所能的真誠微笑。
沈大管家沉吟了片刻,問道:“小白兄弟今日來這裡是不是想了解第二場考試的情況?”
他倒是很直接,一點也沒有打什麽彎彎繞繞的。
柳小白微微一笑,說道:“厲害了我的哥,就是這麽個想法,當然順便看看沈大哥!”
“厲害倒說不上,只是作為一個大管家,闔府上下的發生的事情當然要了解一些……”
柳小白本能地點點頭。
“昨日你殺了那兩條黑狗,”沈大管家面帶喜色,壓低嗓音說道:“我心中很是高興!”
柳小白備有意識到沈大管家會是這樣的反應,倒有點出乎意外了。
一般來到一個地方,原本在此盤踞的老人們,不喜歡看到新人出風頭的。
柳小白昨日其實也是豁出去了,本不想出風頭,可是被逼到了一定的境地,就屬於不可不為的范疇了,風頭不出也是不行了。
其實剛才來這裡的路上,雖然與金二牛扯一些閑片兒,心中也在盤算著這些事情,現在看沈大管家這樣一個態度,他心中的思慮倒是可以放下了。
“整天有下人找我告狀,說是被黑狗,嚇著了,煩的很……大少爺我也不太樂意招惹,與老爺說了兩次,他也不放在心上……”
沈大管家無奈地搖搖頭,“這次倒是你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以後我這耳根子也就清靜了!”
柳小白微微一笑,心道,原來這黑狗在他這裡還有這麽多的事情,這倒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但是……”沈大管家忽然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拿柳條抽大少爺的事情可是做的有些過頭了!”
柳小白聽了沈大管家這話,神色上倒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因為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沈大管家說了也屬於本分該說的,不說倒顯得不太正常了,畢竟是一府的管家,下人打主人這種事情怎麽說都是大忌,他作為一個管家,說起來也屬於失職。
“難道兄弟給你添麻煩了?”柳小白緩緩問道。
“那倒沒有,”沈大管家微微一笑,有點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次老爺似乎單就和你飆上了,並沒有涉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