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學子都認為柳小白像是一個白癡一樣,在癡人說夢。
此時所有的學子完全相信了周管家的話,柳小白的確是與大家開了一個玩笑,開了一個不具有欺騙性的玩笑。
可是,柳小白在這些人的眼中似乎一下子成了一個騙子,一個小醜。
剛才所有的激憤之情,火冒三丈,此時一下子就完全化解了,消融了,宛若鐵片遇到了硫酸,瞬間便變成了氣體,散失殆盡!
柳小白倒是一點也不生氣,只要危機化解了,一切就都沒有問題了。
至於這些所謂的才子對自己的輕視和輕蔑,用屁蛋蛋也能想得通,雖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句話,人人都知曉,可是有先見之明的卻很少,一般都是用來放馬後炮的。
周管家見眾才子的情緒已經穩定,他心稍安,緩緩的舒了一口氣,仰頭看了一眼樹上的柳小白,無奈一笑,緩緩搖搖頭。
然後,他又安撫了一下眾才子的情緒,接著詳細講解了一下第一場考試的規則。
這些學子都是自恃為聰明人,很容易盲目樂觀,幾個小廝向他們展示完動作要領之後,眾學子們一開始有些茫然,因為他們畢竟沒有見過所謂的蛙跳,但很快就開始欣然點頭,面容上浮現著笑容。
柳小白見下面的確是沒有危險了,剛才的那個玩笑已經過去,便安心地從樹上爬下來。
金二牛也來看熱鬧,湊過來問道:“小白哥,你這是在做什麽?”
柳小白拍拍身上的土,說道:“剛才看到幾個學子說話太聽不過去,所以逗他們玩一下。”
金二牛訕訕一笑,實話實說道:“小白哥你可是真能整事兒!”
柳小白呵呵一笑點點頭,說道:“走我們到前面看一看!”
柳小白領著金二牛來到了考席的旁邊,這第一場是關鍵,將歪瓜劣棗直接就給過濾掉了!
考席上除了周管家,還坐著一個大夫,柳小白不明白為什麽要請一個大夫過來,不過片刻之後他就明白了。
學子們今日自覺的排成了一個縱隊,緩緩地向考席移動……
……
“你……”周管家對一個學子說道:“眼睛有毛病,取消資格!”
“我的雙目炯炯有神,哪來的毛病!”這個才子爭辯道。
“這位是郭神醫,是咱西府最有名的大夫……”周管家指著坐在身邊的大夫道,“哪一位學子身體的某一個部位有殘疾就趕緊的提前離場,沒有人可以逃脫郭神醫的眼睛。”
那位所謂的,被周管家稱作神醫的人靈動的眨了幾下眼睛,意思是周管家說的太對了,沒有沒有哪一位能在過某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脫。
“郭神醫……”柳小白向站在身邊的金二牛嘀咕道,“你知道這個郭神醫嗎?”
金二牛笑一笑說道:“就在令狐府不遠處的一個胡同裡開一個醫館,聽說前段時間給一個意外懷孕的丫鬟打胎,差點把那小丫頭給弄死,差一點就惹上官司!”
“原來是這樣……”柳小白嘴角掛著微笑,“那麽他不是什麽神醫了!”
“庸醫一個!”金二牛篤定地說道。
“那你知道,這姓郭的大夫與周管家是什麽關系嗎?”柳小白接著問道。
金二牛沉吟了一下,“不太知道,回去問一下我娘就知道了!她老人家對府裡的上到管事的,下到丫鬟小廝的親戚關系了解的很熟悉!”
“哦……”柳小白呵呵一笑,“你娘就是八卦女神了!”
“什麽?”
“沒什麽!”
*********
“各位公子,”周管家說道:“我們令狐府雖不是官家,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怎麽可能給大少爺找一個身體上有殘疾的人作為大少爺的伴讀書童呐……”
“所以,周某希望各位公子能有自知之明!”
周管家的話已經說的很明了了,但是走的學子卻連一個也沒有。
當然該進行的程序還在進行,當然還有幾個因為手指,胳膊,腿等等有一些,這樣,那樣的,不盡如周管家滿意的學子被取消了考試的資格。
輪到了柳小白,他呵呵一笑,向周管家曖昧地說道:“要不周大哥高抬貴手!”
周管家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就照你剛才鬧的那一出,我就不應該讓你過去!”
柳小白淡淡一笑,“小弟也是看不慣這些才子總是看不起商賈之家的樣子,心中有氣所以才,沒想到事情會弄的有點不可收拾!”
周管家沉吟一下,微微一笑擺擺手讓柳小白過去!
過去了看面相這一出,蛙跳那就是真實的體力比拚了。
周管家完事了這一輪,移步到另一邊,已經畫好圈圈的地方。
“各位公子,剛才的要領和基本動作都已經給你們做了示范,周某看也有不少公子已經練習過了,那麽現在就開始……”
周管家走到那白色的橢圓形圈圈跟前,指著說道:“各位公子就都按著剛才示范的動作,繞著這個圈圈跳,動作一定要規范標準,,一點瑕疵也不能有……”
“數量不多,只要求一百個……哪一位公子動作標準到位,數量達到了一百個,便可以進入下一場考試……”
“該了解的都了解清楚了,考試總共是三場,進入第二場就是各位公子熟悉的經史子集了,所以,各位學子努力吧!”
周管家說了一通,考試開始!
其實,此時給位學子的臉上已經像是蒙了一層霧霾,遠沒有剛聽到時候那麽樂觀了,因為示范動作以後,每一位學子都已經試著演練了一番,發現似乎並不是想象中那麽容易。
柳小白笑呵呵的與金二牛站在一旁看熱鬧,“二牛,你給我數一數有幾個人能栽倒在這個白色的圈圈裡!”
金二牛呵呵一樂,“好的!”
“二牛,你認為能有多少個?”柳小白忽然來了興致問道。
金二牛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超不過三十個!”
“我覺得至少得有五十個!”柳小白微微撅著嘴說道。
金二牛搖搖頭,以絕對的口吻說道:“就一百個這樣跳呀跳的, 怎麽可能有五十個,這麽多的人載倒在圈圈裡!”
“你不相信!”
“不相信!”金二牛龐大的腦袋搖晃著,宛如那****手裡提著的狗頭。
“那我們打賭怎麽樣?”柳小白提議。
“打什麽賭?”
“咱們以五十為界,,也不要你說的什麽三十了,就五十……”柳小白很是興奮地說道:“要是有五十個,或者五十個以上的人倒在這個圈圈裡,我給你五十兩銀子!”
“要是,有五十個以下的人倒在這個圈圈裡,你給我三十兩銀子怎麽樣?”
金二牛聽柳小白的提議,思量著……
柳小白心道,這個小摳,真還想著拿一百兩銀子去向蘭竹提親啊,不過,這小子一定是將一百兩銀子上繳了他娘了,乖寶寶啊!
“好吧!”金二牛搖搖牙說道。
說實話,這金二牛還真有一股子狠勁兒,還真相信自己的判斷,這小子在心中就認定不會有五十個人栽倒在圈圈裡。
“好!就這麽說定了,可不準反悔!”柳小白最後敲定道。
“老爺們兒,說出來的話,有什麽好反悔的,反正那一百兩也是小白哥你給的,大不了再輸你三十了就是了……”隨即他又苦笑一下,“這要是輸了,老娘那裡又要有一頓臭罵了!”
柳小白哈哈大笑。
“小白哥……”一個小姑娘的聲音忽然說道:“你們打什麽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