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舍聽柳小白要與做生意,微微一怔,心中癢癢的,很是好奇,,但嘴上還是說道:“我可是個大學士,經商……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柳小白一本正經道:“咱們能不能嘮點實嗑,你來這令狐府當這個評判,難道是為了見到這些學子們,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國家的棟梁之才嗎?”
“您老看看這些學子,像是能做國家棟梁的人嗎?還不是想掙一點外快,給你漂亮的小妾買一些上等的胭脂水粉,哄得她們開心。”柳小白直言不諱。
呂舍會心一笑,說道:“你的這個見解很獨特!很通人性。”
“是吧?”
“是!”
“那我們的買賣是否可以談?”
“什麽生意?”
“您是內閣大學士,每年的科舉考試的考題不知道您是否參與?”柳小白問道。
“當然要參與的,”呂舍說道:“殿試的試題偶爾會有吳越王親自來出,其他級別的考題老夫都是要參與其中的。”
柳小白心道,看來自己是向對了,一個內閣大學士,這個朝代還是個虛職,主要工作應該就是出出考題,為國家選拔一下人才,為皇上起草一下文件之類的工作……
不像是朱明王朝時期的大學士,是真有實權的。
“那太好了,晚生就知道呂老爺子您一定是這科舉考試方面的能手,對考題您一定是非常的熟悉!”
呂舍聽了柳小白的話有些緊張起來了,壓低了嗓音說道:“你不是讓老夫漏題吧?那樣的事情可不能乾,為國法所不容,也辜負了吳越王對老夫的信任,更何況,一旦泄漏是要滿門抄斬的!”
“沒有,小白怎麽可能將大人置於險地啊……小白只是想印刷一個考試大綱,參考題,練習題……之類的東西。”
柳小白心道,公務員培訓產業在現世可是個大產業,呂舍參與出題,每年弄一個考試大綱之類的東西就足夠賺錢的了,這麽多的學子,人手一本的話,市場一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此時,呂老爺子就是最好的資源,這種考試大綱只能有內部消息的人才能弄到手,別人即使想參與,他也力所不及。
柳小白就是看中了呂老爺子身上的這個便利條件,這樣他出信息,出軟件,而柳小白印刷,出版,出硬件,大家雙贏。
“什麽考試大綱,參考題,練習題的……這些東西老夫怎麽沒聽說過,也不明白,你小子小小年紀,哪來的如此多的新鮮東西!”
柳小白微微一笑,“我都說了世間……”
“行了,打住,”呂舍毫不客氣地打斷柳小白的話,“不要再繞回到前面那句話去了啊,老夫生氣了。”
“好!好!好!”柳小白連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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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大人……”忽然令狐良雍走過來說道:“張公子的詩作已經收筆了,您看……”
“哦……”他與柳小白相談甚歡,幾乎要將其他人都望在腦後了,此時才恍然想起詩作事情,“走令狐老爺我們回去。”
他剛要走,忽然又轉身回來對柳小白說道:“你的詩作……”
“您老放心吧,都在腦袋裡了!”柳小白面帶笑容說道。
“好,那就好。”呂舍顯得很高興,“生意的事情,此地也不是談論這件事情的地方,改日有機會我們詳談!”
柳小白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咧著嘴笑著,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這種事情,這麽複雜的情況在這樣的場合來談論的確不是一個好地方,場所不對,時間也不對。
但是,今日這件事情不可謂沒有取得重大的突破,搭上了呂舍這條線,這件事情可以說就成功了一大半。
印刷考試大綱這樣的生意,最難得的就是內部資源,呂舍就是柳小白內部信息的重要來源,有了內部信息的來源,接下來的事情就要好辦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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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詩!”
“好詩!”
“真是好詩……啊!”
“張公子果然是高才,沒有網費這半晌的功夫,真就寫出了如此佳作!”
……
柳小白的思索被不遠處的感歎之聲吸引過去!
眾學子像眾星捧月一般將張桓簇擁在他們的前面。此時的張桓因為柳小白這個公敵的出現,在不知不覺間成了這些人的精神領袖。
柳小白無疑是要以一敵百了。
當然,已經有很多人將柳小白還沒有動筆的消息悄聲告訴了張桓,而且告訴了他,柳小白不止沒有寫詩,甚至像一個頑童一般在宣紙上塗鴉。
張桓雖然沒有來到柳小白的近前,但是柳小白這邊情況他可謂是了如指掌。
不經意間,得意之色便爬上了張桓的面容。
此時,此刻張桓以及在場的他自己和呂舍,或許所有的人都認為獲勝的將是張桓。
因為很明顯,柳小白隻言片語未動啊!
“大人,請您再看看學生的這首詩作,看看是否有所長進!”張桓將新寫的詩作放到呂舍的面前。
他緊繃著臉上的肌肉,盡量不要讓自己顯現出驕傲之色來。
“大人,張公子這手新作,較之剛才那首還要好上不止一點半點的。”一個學子唯恐呂舍看不明白似得強調道。
呂舍沒有說話,接過詩作,雙手捧著,在手中抖了抖,將紙張抖平整,細細看來,輕聲讀著……
呂舍細細吟讀,頻頻點頭,嘴角掛起笑意,似乎是很滿意的樣子,看這個狀態張桓這首詩作的的確是不錯,得到了呂舍的認可。
柳小白也是好奇,湊上前來,細細觀看,好東西嗎,大家都喜歡!
張桓這小子的字寫得不錯,這是給柳小白的第一直觀感受,就是……奶奶個熊的,好多都是繁體字,他端詳了好久有些字還是不認識。
呂舍看著張桓的詩作,覺得的確不錯,較剛才的那首還是要好上不少,心中不免有些擔心柳小白,於是抬眼掃了一眼,想要搜尋一下他……
可是,此時,呂舍已經被這些學子圍堵的水泄不通,根本就看不到外面,只能看到近前一張張清晰,而又有點滑稽的臉。
“大人,請您點評一下,張公子的這首詩作是不是遠遠要強過他剛才的那一首。”一個學子焦急地問道。
呂舍這一會兒在仔細看著, 卻沒有說出隻言片語來。
“學生這首詩作怎麽樣?”張桓用殷切的目光望著呂舍,當然是想得到肯定的回答。
“好,非常的好,較你剛才那首詩作進步不少,”呂舍微微含笑,話語擲地有聲,“你是個可塑之才!”
張桓得到了呂舍的認同,很是興奮,連連點頭,“謝謝大人的肯定,學生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好……好……”呂舍面含笑容微微點頭,“這首新詩是有你自己來讀,還是哪一位公子幫忙!”
“學生願來,不知張公子是否準許?”一個面色微黑,略略發胖的學子躍躍欲試道。
張桓聽此人說話聲音很是渾厚,底氣很足,便欣然笑道:“兄台怎麽稱呼?”
“小弟姓范,”范公子呵呵一笑,“單名一個澗字,山澗的澗!”
范澗,柳小白心道,這名字叫的真是夠犯賤的,人家張桓的詩,你讀個什麽事情。
張桓拱手一禮,說道:“范兄聲音渾厚,有磁性,一定會將小弟的詩作誦讀出別樣特色。”
范澗拱手回禮,說道:“謝張兄信得過小弟,此等佳作有小弟來讀是小弟的榮幸。”
“你倆能不能回去問問你們的老娘,到底是什麽時候從她們的肚子裡爬出來的,回來後互相通報一下各自的年齡,看看誰在先誰在後,一會兒范兄,一會兒張兄的,到底誰是兄,誰是弟能不能搞清楚!”柳小白忽然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