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郎有情,妾有意的,我能有什麽意見,沒意見,舉雙手讚成!”柳小白爽快說道。
“別呀,小白哥,你得給二牛規劃一下,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先從哪裡辦起?”金二牛央求著說道。
見金二牛是誠心求教的份上,柳小白想了想說道:“那你得先問一下這件事情人家青蓮姑娘願意不願意,你不能說你感覺人家是在暗示你,你就認定了是這樣,萬一你理解錯了,也有可能。”
金二牛點點頭,“小白哥說的對!”
“還有就是,你得請示你老娘的同意,這件事情一定不能瞞著你老娘啊,不然那是不孝,你不想我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一個吃飽全家不餓的。”
“是……”金二牛一臉的犯愁相,他老娘可能讓他整個青樓姑娘回家嗎,這是一個天大的問號。
“還有就是……”柳小白雖然心裡不想說,可是這是關鍵問題,不說不行,也回避不了,“最後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錢的問題!”
“贖身是要花銀子的,你有嗎?”錢是王八蛋,長得卻很好看,柳小白說出來這個就是擔心金二牛向他借錢。
怕什麽來什麽。
金二牛呵呵一笑,說道:“我都打聽了,像青蓮姑娘這樣的,現在只需要二百兩銀子就可以了!”
“這麽便宜!”我靠,嘴欠不欠,脫口而出啊!
“是吧,不貴吧!”金二牛正色道,“只要我將前面的兩件事情辦妥了,青蓮姑娘也同意,我老娘那裡也松口了,這錢小白哥能不能先借我。”
柳小白瞪著金二牛那張胖乎乎的,泛著紅光的,諂媚的臉,說道:“我就知道你跟我說這件事情就沒有什麽好事!”
“這是好事啊,小白哥,添人進口的好事。”金二牛趕忙解說道。
“這是你的好事,又不是我的好事!”
“兄弟的好事,不就是你的好事情!”
“你少胡扯!”
“二百兩銀子,說多也不多,只要二百兩銀子,你就能讓青蓮姑娘脫離苦海,多好啊!”
“少拿悲情的故事來虎我,我向來不吃這一套。”
“何況這是我借你的,又不是向你要至於嘛你,你比我小,我還小白哥,小白哥叫著,現在兄弟有難處,你有銀子卻不往出使,你還算是兄弟嗎,以後我不再叫你小白哥了!”金二牛氣憤地說道。
“你跟我耍狠是不是!”柳小白說著一腳踹在金二牛肥碩的屁股上,“耍狠是吧!”
“沒有……”金二牛服軟說道:“我錯了!”
金二牛知道,這件事情柳小白要是不幫他再沒有人可能幫他了。當然,這一點柳小白也心知肚明,除了他這件事情沒有人能夠幫金二牛擺平,雖然僅僅是二百兩銀子。
因為,在這個社會沒有幾個人能夠理解他這樣的做法,花二百兩銀子買一個青樓的殘花敗柳回來,除非是瘋了,要不就是腦袋被門擠了。
二百兩在這個社會,像金二牛這樣的家庭的女孩子,黃花大閨女都能娶一車回去了,他卻要花上這些錢去為一個青樓妓女贖身,誰會理解他。
也就是柳小白這樣的,隨性的,經歷過現世開放思想洗禮的人才能理解他這樣的做法。
這話說與別人,別說是借他錢了,不把他罵成個狗血噴頭已經是不錯了,還能給他借錢……
這與有錢的老爺公子,為自己看上的一個青樓女子贖身的性質完全不同。
有錢的老爺,公子前提是不差錢,做這樣的錢會認為是憐香惜玉,有情有義,不僅不會遭到唾罵,反而會被傳為美談……最多也就遭到一些嘲諷而已。
這就是人與人的不同,同樣的一件事情,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產生的效果卻截然不同。
……
“小白哥,只要你這次幫了二牛,以後,你有什麽事情,二牛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金二牛慷慨激昂表決心道。
“行啊,”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為了青蓮姑娘你都會被成語了!”
“成語?”金二牛喃喃道,“青蓮今年已經二十歲了,在蘭香書院呆的日子也不會太長了,也就這一兩年的事情……”
“我金二牛雖然沒本事,但是,既然與她好了一場,就要給她弄一個安身之所,縱使遭人唾罵,我也在所不惜!”
金二牛這幾句話倒是令柳小白對他另眼相看了,“好,男人就是得有一點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氣概!”
“那小白哥是答應借我錢了,二百兩,”金二牛將手指叉成一個二子在空中晃蕩著,“只要二百兩!”
柳小白一把握住金二牛粗壯的手指,說道:“行了,借你就借你吧,誰讓我們是兄弟!”
“真的!”金二牛興奮地上來,保住柳小白的雙肩,一口親在他的臉頰上,就是馮墜兒剛剛親過的地方。
“我靠!”柳小白罵了一句,伸手在金二牛親吻的地方擦了幾下,說道:“墜兒姑娘就是親的這裡,我原本想著兩天不洗臉的,MD,都讓你給破壞了!”
金二牛呵呵一笑,賠禮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行了,行了,原本我也是想著要借你的,只是考驗一下你,不是一時興起……”
“為青蓮贖身,咱是認真的!”金二牛保證道。
“好,錢可以借給你,但是你得先得到青蓮姑娘和你老娘的同意才行!”
“那是自然!”金二牛滿口答應。
“還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柳小白嚴肅說道:“不要今日是蘭香書院的青蓮,明日又是什麽綠香書院的紫藤的,我又不是銀行,能讓你隨便支取。”
“銀行?”
“關鍵的不是這個,而是前面的話!”柳小白頂著說道。
“知道了,”金二牛嘻嘻一笑,“二牛可是個專情的人。”
“屁!”柳小白一巴掌拍在金二牛的後腦杓上,罵道:“前兩****不是還鬧著要娶大小姐的貼身丫鬟蘭竹的嗎?”
“你不是說蘭竹是兔子嗎, 我這隻青蛙抓不住,她跑的太快!”金二牛抿了一下嘴唇,說道:“現在青蓮就是那隻母青蛙,我可以抓住!”
“落袋為安,不追求那些好高騖遠的東西,”柳小白伸手在金二牛胖乎乎的臉蛋子上拍了拍,說道:“你會很幸福的!”
“小白哥,咱們能不能不要這麽惡心!”
……
“今晚我高興的說不著,要不咱倆下五子棋玩吧?”金二牛臉上洋溢著孩子般的笑容提議道。
“我閉著眼睛都能贏你,還有什麽意思!”
“不可能……”
……
和金二牛下五子棋這麽無聊的事情柳小白怎麽可能去做,還不如睡覺來的劃算。
從令狐府的角門進了府,柳小白打發金二牛回去。因為是從令狐府的西角門進的,因為馬匹和車輛在西角門的附近。
柳小白從西角門進來,可是他的園子卻是在令狐府的東邊,所以他幾乎要穿過整個園子才能回到自己的住處。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辰,這個時代也沒有個表。柳小白在令狐府中走著,很安靜,非常的靜謐,用一個老套的形容方法就是掉在地上一根針都能聽見。
但是這無法印證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此安靜,因為他身上沒有帶著一根針,可是他卻能清晰的聽到心臟在自己的胸膛裡跳動的聲音。
他仰頭望望天,天上的上玄月很大,也很亮,應該是快要到十五了。
想想他來到這個世界應該是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似乎真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