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小子,因為擔心誤了老爺的事情,尿液還沒抖乾淨,就跑過來了!”柳小白指著那小廝的褲襠說道。
這小廝看了自己的一眼襠部,這麽長時間他一定是撒過尿的,有沒有弄在褲子上,他自己也不清楚,聽柳小白說,他下意識向下看一眼……
隨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襠。
令狐良雍和諸葛豐都裡的太遠看不清楚,何況他們是老爺怎麽可能盯著一個下人的褲襠仔細看呐!
“去吧!去吧!”令狐良雍不厭煩地擺擺手,說道:“沒有用的東西!”
那小廝是蒙混過關了,可是令狐楚該怎麽辦,現在他正是一臉的悲催像。
令狐楚心道,MD,隨便找一個借口也不能找這麽有難度的借口吧,閃了舌頭,你要是說閃了腦袋,我還要將腦袋割下來嗎?
令狐楚以詢問的眼神望著柳小白……意思是我該怎麽辦?真的要咬下去嗎?那樣子太殘忍了!
可是,柳小白以為他在詢問,萬一爹爹要看我舌頭上的傷該怎麽辦?就這樣閉著嘴,不說話就可以嗎?
我卡,理解完全跑偏了,完全沒有默契。
所以,柳小白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柳小白是這樣想的,他們只是來給郭在先請個假而已,即使令狐良雍擔心令狐楚閃了舌頭的傷,有諸葛豐在這裡,他也不可能爬在令狐楚的嘴上看一看到底傷的嚴重不嚴重。
在為人面前令狐良雍是最看重面子的。
可是令狐楚的理解完全朝向另外一個方向,他以為柳小白點頭的意思是讓他將舌頭咬傷。
令狐楚心中罵道,算你狠,然後皺了皺眉,一臉的苦逼相,橫下心來,將自己的舌頭放到了自己的牙齒下面,就那麽一點點,哢嚓一下,咬了一下去。
我靠,你對自己可真狠。
令狐良雍見令狐楚咕囔者嘴巴,以為他真的是閃了舌頭,也沒有多問,只是象征性的說道:“舌頭受傷了,需要找大夫就去找大夫。”
“沒什麽事情,”柳小白趕緊說道:“只是舌頭稍稍腫了一些而已,不方便說話,所以隻好由小白來替大少爺說話了!”
令狐良雍緩緩點點頭,“沒事情就好,既然是這樣那就讓郭先生先回去休息吧!”
柳小白答應一聲。
“既然令狐少爺受傷了就應該找大夫瞧一瞧,我們這樣人家的孩子身子是很金貴的!”諸葛豐忽然說道。
令狐楚看了一眼諸葛豐,禮貌了行了一禮。柳小白趕緊說道:“小侄令狐楚拜見諸葛伯伯!”
諸葛豐看現在的這種雙簧的形式有點滑稽,令狐楚做動作,柳小白代為說話,帶著幾分嘲諷的笑容,緩緩搖搖頭,口不對心的誇獎道:“令狐賢侄現在是越來越懂禮了!”
“讓諸葛兄你還誇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上個學還能閃了舌頭!”令狐良雍故意說這樣的話給諸葛豐,意思當然很明確,那就是讓諸葛豐認為自己教子嚴格。
……
柳小白一轉頭,故意裝出才剛剛看見諸葛流雲的表情,驚訝道:“原來諸葛兄也在這裡呀!”
因為柳小白是代表著令狐楚說話,所以稱呼上只能如此了。
“怪我眼拙,剛剛才看見諸葛兄也在這裡。”
現在令狐楚已經明白了柳小白想幹什麽了,所以只是微微含笑,站在一旁,配合著柳小白的話語隨意做上幾個動作。
剛才就象征性的給坐在椅子上的諸葛流雲行了一禮。
諸葛流雲也站起身來回了一禮,他現在雖然不知道令狐楚和柳小白在出什麽么蛾子,但是他也意識到,柳小白現在出現,,剛才的強勢就不好繼續了。
他與柳小白見過兩次面,一次是在明月樓,一次是在蘭香書院,兩次都是他失敗而歸,柳小白載譽而回。
今日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他,原本想著令狐良雍嚴禁其他人來這裡,他還慶幸今日一定不會遇見柳小白的,可是功敗垂成,竟然到這個關鍵的時刻他參乎進來。
“早知道諸葛兄你今日來,小弟我就不去上什麽學堂了,專門陪諸葛兄在令狐府逛一逛……”
“我們這令狐府雖然比不上你諸葛府那麽華麗,壯闊,可是也別有一番韻致的,也省得小弟上學堂還閃了舌頭,現在連話也不能好好說。”
令狐楚站在一旁,微微含笑,一臉抱歉的表情。
“令狐公子不必見外!”諸葛流雲無奈說道。這是明著指桑罵槐了,意思是我令狐楚是真******不歡迎你,就因為你來,我TM白白閃了舌頭。
這話的意思諸葛流雲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聽不出來,除非是裝的。
“對了……”柳小白忽然提高了嗓音,喜形於色道:“那日我們在蘭香書院一別今日才算是再見一面。”
“其實,當日老弟就想將當日蘭香書院你甩手而去之後的精彩故事告知於諸葛兄……”
“可是我擔心到了你諸葛府不受待見,所以,一直也是覺得很是虧欠著諸葛兄的。”
諸葛流雲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臉色變白,額角的汗珠沁了出來,他還偷偷地看了一眼諸葛豐的臉。
諸葛豐此時也是一臉的不高興,就像是誰欠了他幾百吊錢似的。
“今日既然見了面,而且還是諸葛兄來到了我令狐府上,也沒有什麽好回禮的,你諸葛府上的珍奇異寶玲琅滿目,我令狐府的這些都東西都是敝帚自珍,根本拿不出手,你諸葛兄也不會放在眼裡……”
“倒不如將那日諸葛兄走後的見聞詳詳細細,有一說一告訴諸葛兄作為回禮,來的更珍貴些,你說那?”
“令狐公子客氣了,我對那日在蘭香書院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不必說了!”
“那怎麽性啊,那日諸葛兄的表現可不是沒興趣的樣子啊!”柳小白呵呵一笑,接著說道:“你那日做不出詩來……”
諸葛流雲一聽此話, 一臉的尷尬和無敵自容。
“你甩手而去之後,在蘭香書院的所有人都將我的伴讀書童推選為新的西府第一才子,”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就是在下我!”
“你的第一才子之位被拿掉了,這個你還不知道吧!”柳小白又一次誇張地提高嗓音說道:“所以說你一定會對這個消息感興趣的!”
諸葛流雲嘴都氣歪歪了,快要吐血了。
諸葛豐冷哼一聲,說道:“純屬胡鬧,西府第一才子的名號那能是青樓裡面的隨便說更改就更改的嗎?”
柳小白反唇相譏道:“那賢侄請問諸葛伯伯,諸葛兄的西府第一才子是哪位高人給的封號?”
“這個……”諸葛豐一時語塞語言以對,臉色暗黑。
“不許對諸葛老爺無禮,柳小白!”令狐良雍嘴角掛著意思若隱若現的微笑。
想想此時令狐良雍心中也是覺得痛快,諸葛豐父子被柳小白三言兩語就氣的一臉的灰暗,剛才的高高在上和趾高氣昂已經消失殆盡。
由於自己的猶豫不決,今日讓諸葛豐在言語上佔盡了上風,他不是沒有意識到。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所以也不敢下決斷,在諸葛豐面前便矮了半截。
這諸葛豐也隨之像得了勢了一般,越發張狂起來。
現在,不論令狐良雍的決策是什麽,都不礙事,反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柳小白這個伴讀書童在這裡沒規矩,大方厥詞而已。
萬一真是諸葛豐怪罪下來,他也可以將這件事情完全推在柳小白身上……大不了得上一個約束下人不嚴的罪責,不礙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