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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特不凡》第一百七十三章 揪扯出《雨霖鈴》
被柳小白訓斥的學子還要說什麽,被旁邊的一個學子拉住。柳小白也不與他們多說,詞從空中潺潺而出,宛若清風。
  柳小白有一副好嗓子,這是原主身體唯一給他帶來的好東西,除了這副好嗓子幾乎什麽都沒有。
  家徒四壁,哥哥嫂子都不是什麽好人。爹娘都已經掛了……哦,差點忘了,還給他帶來一個小娘子,穎兒,差點把這個寶貝疙瘩給忘了。
  真是想他們了。
  花褪殘紅青杏小。
  聽到了這一句,呂舍已經不由自主的起身,他是個內閣大學士,文化底蘊深厚,在柳小白起筆這一瞬間,已經知道這是一首上乘的佳作。
  所以,心向往之,不由得起身,心道,這起筆已經是絕妙,既寫了衰亡,也寫了新生,這本是自然界的本來規律,但卻令人感覺到了幾分異樣的悲涼。
  暮春的暮春的景色與此時的時節可謂是貼切入微,雖然此句抒發了傷春之情,卻又超脫於傷春之外,完全又是另外一種境界,真是厲害啊!
  這小子這首詩起始這一句已經贏了張桓的整首詩,不論是在境界,還是在才情上……
  對格局,格局上要比張桓的那首詩高上不只是一個檔次,而是要高上不知多少個層次。
  剛才就覺得張桓的詩作缺少些什麽東西,現在聽了柳小白的這首詩才恍然大悟,絕少的就是格局,對格局,呂舍在心中這樣想著。
  或許此時,其他的學子已經都有了與呂舍相同的感覺,因為這些學子們雖然自己或許創作不出如此好的佳作來,但是欣賞的水平都是很高的。
  他們都是苦讀詩書的人,什麽樣的作品好,什麽樣的作品不好或許在聽到一個字的時候就可以分辨得出來了。
  此時,看張桓的臉便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臉色此時真的是很難堪,像知道自己剛才吃的是死老鼠一般。
  柳小白則踱著方步,他現在也沒有太多的心思管這些學子的感受,一切事情都要等詩作吟誦完了之後才能見分曉。
  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
  視線離開了枝頭,呂舍這樣想著,到達了更廣闊的空間,用強烈的意象和流利的音律把傷春和人生的曠達這兩種對立的情緒化而為一……
  呂舍激動的情緒幾乎要到無法抑製的地步,恨不得此時就拉住柳小白的手,不將柳小白擁入懷中。
  枝上棉絮吹又少,
  天涯何處無芳草!
  好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
  “唔……”眾學子們不由得發出這樣的感歎。
  牆裡秋千牆外道。
  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
  笑漸不聞聲漸悄,
  多情卻被無情惱。
  ……
  柳小白將這首詞終於吟誦完,長長輸了一口氣。
  他見眾人眼睛呆滯,就連呂老爺子也是如此,有些許的不解……然後從桌子上跳下來。
  片刻之後,一兩個掌聲響起,接著很快,像蝴蝶效應一般擴散開來,瞬間之後,掌聲如雷。
  眾學子們臉上竟然沒有了鄙夷和不屑,而是變成了,微笑和懷疑。
  柳小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心道,難道老蘇的這首詞還有化解仇恨的能力。
  呂舍顫巍巍的向前走上兩步,一把抱住柳小白,就連聲音都有些淒淒切切的,“臭小子,你能做出如此好的詞來,為什麽不早說!”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拍著柳小白的後背,仿佛柳小白是他多年失散的孫子,現在榮歸故裡,為他光宗耀祖了一般。
  “我說了呀,剛進門的時候就說了,那小子的詩太差了,當時沒人相信嗎,非得要比試一場,方能證明俺的實力。”
  “是……是……是……”呂舍仍然用手拍著柳小白的後背,“人總是容易以貌取人的。”
  “我們能不能不要這樣。”柳小白有點受不了這樣的身體接觸了。
  “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我不喜歡這樣被一個老頭子抱著!”
  呂舍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行為有點不雅,哈哈一笑,放開柳小白,罵道:“臭小子,不識抬舉!”
  “哪有,我一直是一個很識相的人,怎麽可能不識抬舉!”柳小白認真地說道。
  呂舍哈哈一樂,轉身,拽著柳小白的衣袖向眾人說道:“柳公子的詩作剛才大家也都領略到了,絕對是一首上乘的佳作……老夫這樣說應該是沒有人反對吧!”
  眾學子皆是點頭。
  “當然,該走的程序老夫還是要走,就是要點評一下柳公子這首蝶戀花,而且還要詳細的,一句一句的點評!”
  眾學子也都沒有異議。
  呂舍將剛才柳小白在吟誦詩詞的時候自己的感受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眾學子對於呂舍的看法也都表示同意。
  當然,張桓的臉是灰灰的,心情相當的不爽,勝利就在眼前卻是不翼而飛了,就是放到誰的身上也是不會好受的。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所謂技不如人只能認命,他的是好是好,但是與柳小白的詩比起來還是要差上一大截的,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
  “柳公子可是去過明月樓?”一個學子忽然問道。
  柳小白見說話的人相貌普通,身材也是中等,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就是那種見上一面連一點印象都留不下的大眾面孔。
  “是,前幾日是去過的!”
  見眾人也將好奇的目光投到他的身上,因為,人們都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於是他解釋道:“前幾日從明月樓流出一首詞來,也是上乘的佳作,令人一聽難忘……是百年都難的一見的好詞!”
  “是嗎?什麽樣的詞?”有的人說道。
  也有的人說道:“是,我也聽說了,真正的佳作!”
  剛才那位學子說道:“在下是想問一下,那首詞柳公子可曾聽過,與柳公子是否也有關系,因為今日見了柳公子這首神詞,覺得只有您這樣的人才能寫出那首詞來,才有此一問!”
  “請問兄弟怎麽稱呼?”柳小白見他對自己身為恭謹,又詢問這麽多的問題,自己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似乎不太禮貌。
  “在下姓李,木子李,名德,,在於明德的德!”
  柳小白緩緩點點頭, 說道:“不知李公子可否記得那首詞作,念一句來,或許柳某可以看不看是否了解。”
  “好,”李德凝神道:“好詞總是能讓人過耳不忘,我那朋友隻念了一遍,在下就熟記下來了!”
  “那就念出來聽一聽。”柳小白道。
  “哪位兄台能代為執筆,將詞作記下來!”李德說道。
  “在下可以……”一個瘦高個子的學子說道。
  李德向代為執筆的學子道了一聲謝,便吟誦道:“寒蟬淒切,對長亭晚……更與何人說。”
  李德一氣將那日柳小白在明月樓抄襲柳永的吟誦下來。
  接下來又是一段超越時空的靜謐,無疑這又是一首上乘的佳作。
  片刻之後,聽過這首詞的學子都紛紛插話,“對,對,就是這首詞,這兩日在西府流傳的特別的廣,人們都在問是什麽人創作的這首好詞的,”
  沒有聽過的學子,都是震驚和驚喜,竟然最近西府在流傳這樣的好詞,自己竟然是一無所知,紛紛互相詢問是否知道這首詞是何人所作。
  呂舍也是十分的驚訝,竟然在一日只能見到了兩首百年難得一遇的好詞,心中又是驚喜,又是惶恐……
  驚喜的是有好詞出現,惶恐的是自己是否真的是老糊塗了,市面上流傳著這樣的好詞,他竟然連一絲的信息也沒有。
  可是,畢竟薑還是老的辣,他直眼望向柳小白問道:“難道這首好詞也與你小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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