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楚也有了退的意思,可是處於進退維谷之間似乎一瞬間難以抉擇了。
諸葛新梅說的對,這是諸葛府的重地,再鬧下去真的不好收場了。
暫時不管收場好與不好的事情,眼前的這個妹讓他動心了。
“大少爺,不要管這個女人說什麽,都已經到門口了,就要進去,讓諸葛流雲好好記住這次教訓!”金二牛高聲說道。
這話剛說完,金二牛的後腦杓被一巴掌拍了下去。
“什麽人,誰,敢打……”金二牛瞪著兩隻牛眼,厲聲喊道。
說話間轉身見柳小白笑呵呵地站在他的身後,緩緩說道:“你要是敢罵出來我就不給你那二百兩銀子!”
金二牛嘻嘻一笑,“別呀,我還以為是別人。”
……
“小白,不能再往裡走了!”馬護院上來小聲說道。
“馬護院變得懂事了!”柳小白道。
馬護院一臉的尷尬,低聲道:“吃一塹長一智,哪能不有領會。”
“大少爺,差不多就行了,諸葛府二十多個小廝被咱們打傷了,該退就退吧!”
令狐楚點點頭,輕聲道:“那就回去吧!”
繼而令狐楚微微一笑,對諸葛新梅道:“今日實在是打擾諸葛小姐了,原本只是想在諸葛府門前,逼著令兄給我道歉而已,沒想到事情卻鬧到這個地步。”
“走到這一步實在不是在下所希望的,給諸葛小姐造成的困擾,還望你不要記恨,在下在此道歉了!”
這大少爺也太能裝了,這幾句話說的,太有水平了。
諸葛新梅下福回禮道:“是家兄失禮在先,新梅代家兄向令狐公子道歉了!”
諸葛新梅與令狐楚又謙讓了一番……
……
哈哈,“兩家的公子小姐就不要互相謙讓了,老張倒覺得你倆個不像是兩家人,倒像是一家人!”張遼是個粗人,這樣一直拽文下去,他是受不了的。
再加上張遼心直口快,把自己感受到的和看到的直接就從嘴上表達出來,也不管別人是怎麽想的。
令狐楚一聽小臉微紅,可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他定睛看了一眼張遼,當然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並不知道,柳小白也特別安頓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他。
他見張遼一身的戎裝,雖然不認識張遼,但是從服裝上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個都統。
於是,拱手道:“這位都統大人不可這樣說話,令狐楚是個男子就無所謂了,可是,諸葛小姐是大家閨秀,未出閣的姑娘,這要是傳出去可要壞了諸葛小姐的名聲。”
柳小白聽著令狐楚這樣的話,就想笑,心道這大少爺可是越來越能裝了!
諸葛新梅的小臉已經漲的通紅,心中局促不安,想著,這就是女孩子來到人前所受的拘束,誰也無法預料什麽人在什麽時候說出一些不應該說出的話來……
就像現在的這個大胡子!
“你是什麽人,不要在這裡亂說話!”諸葛新梅的丫鬟脫口而出維護主子的顏面。
柳小面含微笑,以一種無奈地眼神望著張遼。
張遼呲了呲牙,道:“難道老張說錯了什麽話嗎?”
柳小白笑一笑說道:“張都統的意思是,既然沒什麽事情就散了吧!”
“對對!”張遼趕緊就坡下驢道:“既然鬧得矛盾已經解決了,令狐公子和諸葛小姐已經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那麽不歡愉的事情就算是結束了!”
張遼說著,柳小白便拉著令狐楚和令狐府的小廝向諸葛府的門外走去。
張遼見諸葛新梅面色漲紅,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以前也一直是養在深閨的,今日初來乍到見了外人,臉皮指定是薄一些。
張遼本還想說些什麽,見諸葛新梅如此,便也沒再說什麽,緊隨著柳小白等人便出了諸葛府的院子。
……
“都統大人剛才說話重了,望你不要在意。”令狐楚禮節性的道歉道。
張遼對剛才令狐楚的話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只是哈哈一笑,道:“令狐公子的心思,張某是明白的,怎麽說張某也是過來人。”
“何況,張某與小白是兄弟,他是你們令狐府的人,我怎麽會與令狐公子計較什麽!”
令狐楚下意識,看了一眼柳小白,心道,這小子交往的面還真是廣,連這樣的人也有往來,那****認識內閣大學士呂舍我已經覺得好奇,今日才發現這小子竟然連府尹的人也熟識。
……
令狐楚隨即揮揮手,從一個小廝那裡拿了一百兩的銀子給張遼道:“今日是我的事情還麻煩都統大人專門跑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點銀子拿著給兄弟們喝茶!”
張遼哈哈一笑,推脫道:“令狐少爺真是大手筆,這麽多的銀子拿去喝茶還不得撐死。”
“張大哥就喜歡說笑,”柳小白上來道:“既然是大少爺給的,你就拿著,反正令狐府也不差這些銀子。”
張遼又推脫一二,最後還是收了銀子,又與柳小白閑聊了兩句,然後離開。
……
在回去的路上令狐楚當然是好奇柳小白怎麽會與張遼熟識,還稱兄道弟的。
柳小白只要將自己與張遼的過往簡單了敘述了一下,當然,這些事情原本也沒有什麽可隱瞞的情況,之前只是沒有人好奇而已。
現在令狐楚既然好奇聞起來了,就照實著說出來,也沒什麽的。
當然,張遼與他的關系並不是令狐楚最關心的,人往往最關心的是自己的事情,令狐楚自然也不例外。
“本少爺喜歡上諸葛小姐了,”令狐楚還略顯羞澀地說道:“你說該怎麽辦?”
“大少爺有了喜歡的女子那是好事啊,追求不就可以了嗎,”柳小白面無表情道:“您整日的學習詩經,裡面的詩句不都是教你如何撩妹的嘛!”
“撩妹?”
柳小白無奈一笑,心道,與古代人溝通真是費勁,“就是追求的意思!”
“《詩經》中不是說了嗎,‘關關雎鳩, 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求!’,這是人之大欲,很正常,也是很光彩的事情。”
“這些本少爺當然知道。”令狐楚不高興道:“我的意思是,以現在令狐府與諸葛府的關系,即使我想,諸葛豐那個家夥兒也不會同意的。”
柳小白沉吟了一下,“這樣說也是,大少爺已經把目前的局勢看得很清楚了,我也沒有辦法,目前就是這種狀況……誰讓你為了報一些小仇就帶人衝進了人家諸葛府,把之情弄的更糟。”
“你說的不是屁話嗎,”令狐楚罵道:“本少爺要是今日不帶人來到諸葛府,能見到諸葛小姐嗎?能與她相視,並且喜歡上她嗎?”
“能不能不要爆粗口!”
“這都是跟你學的!”
“屁,剛才在諸葛小姐面前還裝的是人模狗樣的,現在怎麽就成了這樣!”
“你這是一個下人該跟主子說話的態度嗎?”
“老子就這樣,你愛聽不聽!”
“說重點就聽!”令狐楚無奈道,因為現在或許也只有柳小白能給他出一些主意了。
柳小白想了想,道:“現在這種狀況,大少爺你的要求確實是有點高。”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可想?”
“什麽辦法?”
“那就是說動老爺上門提親啊!”
“爹不會同意的!”
“可以讓二夫人出馬!”
“她……”令狐楚聲音拖得很長,鄙夷的聲音,道:“我與她有仇,要是讓我去求她,我寧願不娶諸葛小姐!”
柳小白一攤雙手,“要是這樣的話,小白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