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顧小姐的心上人是什麽樣的,有機會我倒是想見一見?”王朗笑道。
“王公子給我帶來了這麽大一筆生意,等他回來,讓他做東請您喝酒。”顧可兒微微一笑道。
王朗意興闌珊,不過心裡倒是還真想見一見顧可兒的心上人。
王朗忽然看到與這些書信和收據緊挨著的幾卷佛經外皮上寫著白可出版社的字樣。
“這出版社的名字是何人取的?”王朗問道。
“是我那小郎君。”顧可兒嫣然一笑道,“他還比我小兩歲那。”
王朗是聰明人,問道:“這可字應該是取了姑娘一個可字,這白字……”
顧可兒笑了笑,道:“這白字便是我那小郎君的一個白字,合成了這白可出版社。”
柳小白也有一個白字,王朗不禁問道:“可否問一下姑娘這小郎君的姓名,是何家公子。”
顧可兒隻笑不語,心道,這王公子雖然看著是個正人公子,不像是乾那些偷偷摸摸事情的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心裡是怎麽想的。
何況,我雖然不喜歡這王公子,但是一看他就知道是一個有本事的人,雖然,小白也是有本事的,但是小白畢竟只是一個小廝。
王朗雖然不知道顧可兒具體想的是什麽,但是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麽,和煦一笑,如春風拂面道:“顧小姐不用擔心,我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對你的小郎君怎麽樣的。”
顧可兒尷尬一笑,道:“希望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想了想還是將柳小白的名字說了出來,“是不是可以過耳不忘?”
“誰?”王朗震驚著,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我的小郎君叫柳小白!”顧可兒進一步強調道。
王朗此時的心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覺得天底下最倒霉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王朗慚愧地底下頭來,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他自己這段時間都做了些什麽。
顧可兒見王朗狀態不對,問道:“出了什麽事情了嗎,你可是答應我了,不能對小白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的。”
顧可兒警覺地望著王朗,一雙妙目忽閃忽閃的,滿是不信任。
王朗無奈一笑,道:“不會的。”
他心中卻是腹誹,柳小白現在是太子殿下面前的紅人,誰敢對他不利。
原本是好奇心作怪,想要知道顧可兒的小情郎是何許人也,現在知道了,才曉得,完全是自取其辱。
王朗哀歎一聲,將五千兩的銀票交給了顧可兒。
顧可兒看著五千兩的銀票喜不自勝,想想小白出版的兩本書雖然暢銷,也掙了不少的銀子,可是哪有這個來的快,前後也就十來日竟然就掙了這麽多的銀子。
王朗見顧可兒見了銀票高興,又掏出兩千兩來,交給她。
“多了,多了!”顧可兒連連推辭道。
“不多,”王朗無奈說道,“就算是我為之前做下的錯事道歉了。”
“還有,”王朗警覺地說道:“我曾經仰慕過顧小姐的事情就不要告訴你的小郎君了,我擔心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不會的!”顧可兒笑呵呵地說道,“他很大方的。”
“相信我,”王朗鄭重其事道:“在這種事情上男人沒有大方的。”
顧可兒似信非信的。
王朗早已經揚長而去。
顧可兒看著手中七千兩的銀票,喜不自勝,心中美滋滋的,人家都是媳婦旺夫,我這是夫君望媳婦。
自從見到小白,顧家的生意是越來越好,收入是以前的好多倍。
顧可兒收了銀票,不過轉念一想,這王公子還真是個怪人,別人都講價,求著要少給,他倒好,非要多給,而且一給就是兩千兩。
印刷出來的東西裝了馬車運到了棲霞山莊,這裡已經等了幾十輛的馬車,要將這些東西都運輸到東府,福州,湖州等地去。
最遠的地方,連夜趕路,在路上換馬匹的話,有三日就能到了。
王朗安排人手將這些印刷出來的信和收據都裝在很多馬車上,讓他們立馬啟程,趕往各地。
西府明日一早,便會在大街上開始見到這些信和收據滿街道飛舞。
順口溜和童謠也都已經安排好了,找了很多的小孩子明日在街頭開始傳唱。
因為明日要開始行大事,王朗雖然見過世面,可是,還是緊張的很晚才睡,並且特意從蘭香書院接了一個姑娘過來。
姑娘叫秋桃,是個在翻雲覆雨中磨礪過來的,床上的功夫十分了得,各種動作,各式花樣,都能玩的通透,玩的舒服。
王朗被她伺候的也是雲裡來,雨裡去,直到最後精疲力盡為止。
王朗對於女人的態度向來如此,只是需要的時候玩一下而已,唯一到了顧可兒這裡是出現了一個例外,結果卻是自己的女人,還真是夠晦氣的。
不過,王朗氣得牙癢癢,這柳小白,西府的好女人難道都要歸了他的懷嗎?
西府發生的這些事情柳小白無從知曉,他還在京杭運河上坐著一艘中等型號的客船往回走。
下下棋,調調情,好不愜意。
第二日,這一日已經是八月初六,再過七天便是中秋節了。
宮中正在為過中秋做著準備。
安平王是現今吳越王的弟弟,早年在他們父王在位的時候就戰功赫赫,與南唐作戰,與南漢作戰,皆有大勝,在吳越國頗有威望。
可是,向來是立長不立幼,現在的吳越王當時既是嫡子,又是長子,即使安平王再戰功赫赫,與王位也是無緣。
吳越王順利坐上了王位。
當然,人總是有點不安於命,安平王自恃自己有才,又有戰功,經常不將吳越王放在眼裡。
當年,老吳越王就擔心安平王有反心,一方面將安平王的封地放在東府,雖然是一個重要的位置,可是離東府特別的近,封地也小,而且農業還相對落後。
另一方面,讓現在吳越王繼位的時候立下重誓,不能兄弟相殘。
沒想到,安平王雖然在東府,老吳越王認為最安全的地方竟然能將自己的力量壯大到這個程度。
不得不說,安平王不僅僅是個領兵打仗的戰將,而且是治國理政的奇才。
吳越王正坐在自己的宮殿當中躊躇,今年的中秋節要不要將安平王叫回來,中秋團聚。
安平王要反的消息他早已經知曉,太子也經常強調,可是兄弟情義,父王的教誨,讓他始終不相信安平王能走到這一步。”“大王,”宮人單公公輕聲說道:“已經是凌晨了。”
單公公在吳越王是太子的時候就在太子宮中伺候了。吳越王微微點點頭,將手中的一個折子放到了一邊。
“要不要吃些蓮子粥再睡?”老奴給您去準備。
“不用了,等起來再說吧!”吳越王道。
單公公扶著吳越王到了龍榻之上。
恰在此時, 西府的街道上紙片飛揚,幾乎每一個商鋪裡都塞上了這樣的紙張。
這些紙張就是王朗差人印刷出來的。
小巷裡,巷子裡的住戶的院子裡,只要可能有人的地方都開始散播這樣的東西。
清晨整個西府開始炸了鍋,議論開始沸沸揚揚的。
原本王朗安排在各家族,官員府中,衙門的人順勢開始造勢。
安平王謀反的消息瞬間看是沸騰起來,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不再是秘密。
諸葛府大清早剛打開竹漆大門,邊見亂亂紛紛的紙片在飛舞,而且府門前站著一大群人。
這看門的小廝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趕緊將地上的紙片撿起來,飛奔回去將紙片交給了邱管家。
這小廝並不認識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