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顧可兒只是按照王朗的要求將需要印刷的東西印出來,卻也不會關注裡面的內容是什麽,也當然不會想到其中關聯的厲害關系。
她也更不會知曉其中與柳小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掙這筆銀子而已。
王朗也安排人,準備那些寒門學子當中將安平王決議謀反的事情絢爛多彩的描述一番。
從古至今都是一樣,這些無知的學生其實是最好鼓動的,有一腔愛國救命的熱忱,又不諳世事,不知道其中有多少的曲折和彎彎繞繞,只要鼓動的東西契合了他們的內心,便很容易上當受騙,讓別人當槍使。
當然,士族門閥,豪門p大族,以及六部以下各個官階的的官員,甚至是軍隊。
因為軍隊一直吳越王都控制的緊,高層的將官沒有王朗他們的人,可是下級官兵和將校一類的小軍官卻有不少他們的人。
王朗就等著將所有需要投放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人員配備也都完善了,便開始著手施行這個計劃。
他決心讓整個西府在一夜之間都充斥著安平王謀反的消息,他覺得自己有這個能量,也有這個能力。
王朗這邊的事情柳小白無從知曉,此時他正在與令狐白雪對酌。
頭頂的帳篷遮著明豔的陽光,形成一個圓形的陰影,柳小白與令狐白雪半躺在這陰影之下,仿佛在沙灘上。
令狐白雪不勝酒力,幾碗下肚,酒勁已經上頭,面頰紅似火。
她身子歪斜,胸前的淺色衣衫被身子扭曲的變形,一抹溝壑赫然映入眼簾。
“大小姐,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柳小白道。
“我沒有喝醉,自從離開你,早上,”令狐白雪有點語無倫次,“每次我想起你,這裡……”
她拍著自己的胸脯道:“這裡都會砰砰的跳,我知道了,我對你只有喜歡,沒有報恩,沒有報恩。”
“這麽短時間你就確定了?太草率了吧!”
令狐白雪又將一碗酒灌下肚子,道:“對你來說是時間短,可是對奴家來說這半日你知道怎麽過的嗎?”
令狐白雪說著直接翻身爬到了柳小白的身上,將柳小白壓在下面,完全的一個女上男下的姿勢。
原本她的腦袋還在柳小白的胸膛上,她就當柳小白是個木棍慢慢的,慢慢的,向上爬著。
她的雙腿纏繞住柳小白的身體,柳小白原來是半躺著,現在隻好完全平躺下。
這個動作和姿勢實在是有些曖昧和神奇。
令狐白雪爬到了自己的頭與柳小白頭齊平的位置,一雙飽滿的凹凸抵在柳小白的結識的胸膛上。
柳小白隻覺得有點飄飄然,抵在胸前的一對軟綿綿弄得他血脈噴張。
令狐白雪在柳小白的唇上吻了一口。
她的唇濕糯,帶著濃鬱的酒氣和烤魚的味道,還夾著打嗝時胃裡反芻出來的味道,感覺並不是很美妙。
“有,有觸電的感覺嗎?”令狐白雪問道。
柳小白苦笑一下,道:“沒有,你一身的酒氣!”
嗯……令狐白雪哼了一聲,“胡說。”
她接著上來又是一口,“有嗎,觸電的感覺?”
“實在是沒有。”
綠茶在一旁已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心跳加快,血氣上湧,心道,在府中就聽說大小姐喜歡小白哥,原本想著還不相信,畢竟她是大小姐,小白再有本事那也只是哥小廝而已,現在看來,空穴來風也有可信之處,她隻好躲到了暗處。
“怎麽會那?”令狐白雪一臉無辜地望著柳小白,一雙柔荑在柳小白的臉頰上肆意的揉捏著,仿佛那就是一塊抹布一般,“怎麽回哪,本小姐的初吻可都是給你了,你怎麽可以這樣。”
她也不哭也不鬧,只是一臉無辜的小女子表情,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三四歲的豆蔻年華。
“我都說了,大小姐滿身的酒氣。”柳小白苦笑一下無奈道。
他與令狐白雪此時完全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將本小姐抱起來,回去,現在奴就要將自己給你了!”令狐白雪幾近於嚷嚷道。
柳小白將令狐白雪的嘴巴堵上,道:“大小姐,你是想讓這整船的人都知道嗎,還是想怎麽樣?”
令狐白雪扭頭甩開柳小白捂嘴的手,雙臂在空中揮舞著,仿佛一隻仰面朝天的鴨子蹬著兩隻蹄子。
原本支撐著她身體的雙肘瞬間離地,胸前的連個綿軟的蒲團仿佛水氣球一般砸在柳小白的胸膛上。
柳小白心道,要不是你現在喝的什麽也不知道,小爺我直接就吃掉你了。
“奴家今天就將自己這潔白的身子都給了你!”令狐白雪嘟囔道。
此時柳小白也不知道她是真醉了,還是在借酒撒潑,還知道自己的身子是潔白的,柳小白心中一陣暗笑。
按道理說,人喝醉了就身子使不上力氣,可是這大腦應該是清醒的。
唉,柳小白心中一歎,上次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大小姐喝了酒之後就變得異常勇敢。
“好,小白哥現在就要了你!”柳小白道。
令狐白雪一怔,隨即低下頭來,面頰原本就紅似火,此時也看不出個變化來。
柳小白將令狐白雪一把抱在懷中,站起身來。
原本她發髻上隻插著一個楠木的簪子,經過這一折騰不知掉在了何處,一頭如錦緞的黑發傾瀉下來,流星飄灑。
令狐白雪小白一般柔順地依偎在柳小白的懷中,雙目微微闔上,氣息平緩,呼吸平順。
柳小白將令狐白雪抱著跺了幾步,朝著令狐白雪的船艙走去。
綠茶見令狐白雪被抱走,從暗處出來也不知是該跟著,還是不跟著,片刻之後他們要做那種事情,綠茶想著一臉的嬌羞之色,自己跟著好像不太合適。
柳小白見綠茶無動無衷,便給她使了個眼色,綠茶會意,緊隨著過來。
進了船艙,令狐白雪鼾聲微微響起,已經睡熟了。
綠茶一怔,心中訝然,自己一直崇拜的大小姐原來竟然是這麽個樣子。
人其實就是這樣,遠遠看著光鮮亮麗,走進了才知道,原來就是那樣。
“大小姐睡著了,你在這裡小心伺候著!”柳小白將令狐白雪放到床榻上,轉身出來對綠茶說道。
綠茶點點頭,“小白哥,你放心吧!”
柳小白出了船艙,苦笑一聲。
柳小白收拾了殘羹冷炙,將剩下的半壺酒一飲而盡,就躺在船頭那帳篷下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一聲蒙雷給驚醒了。
按說,秋天的季節應該不會打雷才對啊,柳小白一驚坐直了身子。
半邊天是星稠密布,另一邊天則是黑雲滾滾。
烏黑翻滾的雲像駭浪一樣,一浪高過一浪,漸漸起來的微風,卻顯得有些犀利。
風中夾雜著濃濃的水汽。
“柳兄弟,要下雨了。”白斬慌忙過來說道。
“我看這樣子也是,”柳小白剛才酒醒腦袋有些疼痛,“似乎要下大雨的樣子。”
“不僅是要下雨,似乎要下大雨,而且伴有狂風!”白斬道。
柳小白一臉犯愁的樣子,道:“白大哥你說該如何是好,我這對航船也不是特別的在行,像這種情況該怎麽應對。”
“看此情景需要停船,”白斬仰望天空,“看來這風雨可是小不了。”
說話間風已經大了起來,嗚嗚的,吹的柳小白張開的嘴裡滿都是風,仿佛撐起的雨傘。
風在片刻便變的狂暴起來,卷起天上黑雲鋪天蓋地的向柳小白的頭頂席卷過去,仿佛所向披靡的大軍。
密匝的星辰仿佛殘兵敗將一般被黑雲覆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大哥看著辦吧,全權都交給你了。”柳小白鄭重其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