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白雪一聽張驛丞的話更是羞澀難當,心道這驛丞竟然讓她與一個男孩子比漂亮,真是沒法再待下去了。
可是此時走又是走不得的,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柳小白和鍾嶽則是看著她直樂。
氣得她狠狠瞪了柳小白一眼,也不知道給她解圍什麽的,還在故意看她的笑話。
可是柳小白看令狐白雪穿一身男裝的嬌羞姿態,心中很是受用,而且也想看一看張驛丞嚴眼中的漂亮男孩是否真的能與自己的雪兒相比。
那李廚頭家的小男孩卻在柳小白和鍾嶽等人進了驛站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見到了。
她原本是坐在自己的小閣樓當中擦著自己的匕首,沒想到進來的人竟然是一個熟人,而且是曾經有過一段經歷的熟人,那一驚連手中的匕首都掉在了地上,差一點還把自己的腳給扎一下。
她住的閣樓是在這間驛站的最高處,一間小房子,也是竹子搭建起來的,不過裡面卻收拾的特別的雅致。
從這間高處的閣樓可以將裡面一覽無余自從柳小白進來她就一直在盯著他。
眼看這已經是黃昏了,柳小白等人一定會留在這裡過夜的。
自從柳小白來了她的心就砰砰的跳個不停。她想他,早先就想去看他,可是自己有任務在身,現在他出現了,她該去找他嗎?
她在想著,心中雜亂如麻。
自己見了他,自己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可是不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面。
她看見他們一行五個人,她一看就知道其中兩個是女子,她自己就是女扮男裝,她們雖然穿了男裝,可是怎麽能逃得過她的嚴眼睛。
他們進來,安排了客房,然後吃飯喝酒,她一直在牆角偷偷的看。
幾個月沒見,他的眼神更加有神,神色更加硬朗,或許是夏天剛過,肌膚顯得稍稍黑了一些,不過還是神采飛揚。
她的閣樓雖然視野開闊,可是唯一的缺點就是見不到吃飯的飯堂。
要看清楚這裡只能在幾間客房和廚房。客房裡有他們會進進出出她不可能進去,只有廚房是最好的地方,沒有人發現她,她還可以清楚的看見柳小白。
廚房裡的李廚頭夫婦原本就是她的手下,她現在在假扮他們的兒子。
李廚頭的媳婦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長的圓圓胖胖的,但卻是個神色活泛的夫婦人,見她神色異樣,一直在偷偷的瞅著外面,便問道:“你認識他們?”
“認識其中的一個!”楊東兒有些緊張地說道。
這李廚頭的媳婦姓王,李王氏聽楊冬兒說其中一個認識她,瞬間也緊張起來,壓低嗓音道:“那你趕緊下去吧,回自己的房間,要不到山裡去躲一躲,在這裡萬一被發現怎麽辦?”
楊冬兒也在遲疑,是要回屋子還是上山,可是她又不想走,自從在避孕山莊自己與柳小白一夜雲雨之後,他們再沒有見過面。
離開的這段時間她是多麽的想他,****夜夜想見到他,直到一個月之後,這樣的情緒才稍稍緩解一些,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他了,讓她好好的看看他也好啊。
他還是那麽的帥氣,英俊瀟灑。
不過,或許今天晚上她住在這裡,他她倒是可以偷偷的去見她他一面,以解相思之苦。
楊東兒這樣想著,心跳的也更劇烈了,心道他應該還記得自己的吧,現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子對他眉來眼去的,與他的關系一定也不一般。
他不會將自己早已經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吧,見了面他還能記得自己,認出自己來嘛。
原來想好的計劃,在小女生的忐忑心情中,她又開始猶豫起來。
正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張驛丞的那一聲沉醉的喊聲把她嚇了一跳。
李廚頭不明所以,見楊冬兒不動便推搡了她一下道:“張老頭叫你出去。”
楊東兒****都著男裝。
李王氏則看著楊東兒稍稍顯得緊張,道:“怎麽辦?”
李王氏見楊冬兒不動,便對李廚頭說道:“你出去與張驛丞說一聲,就說東東去山裡了。”
李廚頭茫然地看著楊東兒在等她的視下,畢竟楊東兒是他的領導。
楊東兒愣了片刻,道:“我出去。”
“你再去炒一個菜去!”楊東兒隨即對李廚頭說道。
“哎!”李廚頭答應一聲就去炒菜。
“怎麽辦?”李王氏在身前的圍裙上擦著手,其實她的手一點也不髒,她是緊張的,假若她們的身份被發現了他們,她和她的丈夫都會死,她還有兩個孩子在南塘,她想回去見他們,她可不想死。
“沒事的,”楊東兒見李王氏緊張,安慰道:“他知道我的身份,即使他認出我來,也不會將我說出去的。”
“我很少上山的,假若被張驛丞看出什麽蹊蹺來也不太好。”楊冬兒道。
其實這是在亂說,張驛丞怎麽可能發現他們有蹊蹺,他們在這裡的任務其實非常的簡單。
她現在想出去就是想要趕緊確認一下,柳小白還能不能認出她來,她想檢驗一下。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白癡,真是所言非虛。
“菜。”李廚頭順手講一盤子菜遞給楊東兒。
楊東兒接了菜,心跳的撲通撲通的向劉小白等人走來。
步態扭捏,甚至懷疑自己是否不會走路了。
她心中現在異常的忐忑,都有些不敢看柳小白,只是偷偷的瞅他一眼。
可是在張驛丞的眼中,楊冬兒的步態卻是非常的輕盈。
“各位公子看是還是不是!”楊冬兒還沒有走到近前張驛丞便說道。
首先被這張臉驚到的是鍾嶽,他將一口菜夾到口中卻沒有放進去,便停在了嘴邊,嘴巴長的越來越大。
來者雖然穿一身男裝,可是卻是一張夢寐以求的臉,這張面孔令他痛苦,令他魂牽夢繞,來到湖州他痛苦的心菜剛剛平靜下來,怎麽她再一次出現了,難道她是不想讓自己活了嗎?
她為何要如此殘忍,自己苦苦相求的時候她只是不答應,現在自己都已經躲到邊關來了她為什麽要追過來。
楊冬兒失策就失策在她並不知道鍾嶽與她的妹妹楊西子還有一段刻骨銘心的糾纏。
柳小白在第一眼就知道對方是楊東兒,而不是楊西子,第一次她將姐妹兩搞錯,這第二次見面是絕對不會搞錯的。
畢竟是與自己有過一夜生活的女子。
柳小白只是好奇,楊東兒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還是以這樣的一個形象。
人的行為是受到生長環境影響的,楊西子眉宇之間那種嫵媚和妖嬈是楊冬兒所沒有的,而楊東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英氣,女子的英氣。
金二牛與綠茶的想法倒是一樣,來者的確是比女扮男裝的大小姐還有俏麗上幾分,甚至懷疑,對方真的是男子嗎?
令狐白雪也是呆了,這張臉怎麽這麽的熟悉,這麽的漂亮,這是男子的臉嗎,她要是男子自己真是自慚形穢,世間怎麽能有如此漂亮的男子。
張驛丞見眾人都是直勾勾的看著楊冬兒,得意道:“老生沒有說錯吧,這東東的確是比這位公子還要俏麗上幾分。”
他哪裡知道在座的人都是各懷心事啊!
楊冬兒哪還能看見別人,她的眼裡此時只有柳小白。
她看見柳小白貪婪地看著她,臉頰頓時有些紅了起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柳小白衝她微微一笑。
楊冬兒心領神會,知道他記得她,他沒有忘記自己,剛才自己的懷疑和忐忑不攻自破,不值得一提,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可笑,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