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說倉醒木是人死後屍體化成的泥土!”我對著法師說道。
“人死後就什麽都沒有了呀,哪還會有什麽泥土!”法師小聲說道。
我老板一聽,氣的再次把法師拎了起來,惡狠狠的大聲說道:“為什麽要騙我!”
“你們說這個幹嘛,怪怪的!”包子驚道。
不過我和老板正在氣頭上,一時間也沒心情給包子解釋。
法師睜大眼睛看了下我和老板還有泥土痕跡的衣服才好奇的說道“你們該不會?”
估計他已經猜到了我們上山挖墳掘墓的事情,不過沒有說出來。
見法師有話說,我老板重重的把他摔在他的地床上。
“那伶仃草只是傳聞有人在定水山的原始森林裡見過,不過只是傳聞啊,連我都沒有見過,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想必你們也找不到,所以就順口一瞎掰倉醒木就是死人的屍體化成的泥土嘛,可是你的司機不懂,你應該懂的啊?”老板看了一眼我對著老板說道。
“我懂什麽?”老板一臉好奇的反問道。
“那到底有沒有倉醒木這種東西?”我問道。
法師沉默了一會,沒回應。
看了我們一眼,見我們呆呆的看著他,他才繼續說道:“倉醒木肯定有的啊,不過我也沒有見過伶仃草啊,而且我也沒有接觸過金蠶蠱!”
“你用本地的音調多讀幾遍倉醒木!”法師繼續對我老板說道。
“倉醒木,倉醒木,倉醒木、、、”我老板一臉認真的低頭讀了幾遍,才大聲“啊”的喊了一聲。
“是啥?”我問老板道。
老板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就是死人肉!”
“啊,你們這時要幹嘛!”包子驚叫起來。
一臉驚慌害怕的表情,緩慢朝門口退去。快到門口才停下來,一臉疑問的表情看著我們。
“別害怕,我們也是為了給人治病!”我立馬安撫包子道。
“死人肉可以給人治病嗎?我第一次聽說!別嚇我!”包子驚道。
“不是一般的病!”我老板對包子說道。
“伶仃草我們已經弄到手了!”我對法師說道。
“啊,如果真是伶仃草,其他兩種就好辦了呀!伶仃草在哪裡給我欣賞下,在哪裡?”法師驚道
“你覺得好辦?”我老板一臉質疑的表情大喊道。
“安莫蔥你自己上次也說見過了,倉醒木的話這不是剛死人了嘛,你懂的!”法師說道。
“啊,你說的是那個活生生躺入棺材的小強?”我問法師道。
“除了那個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嘛,反正他家現在擺著兩副棺材!”法師說道。
“小月?”我問道。
“活生生踏入棺材幹嘛?你們說的都是什麽呀,搞的越來越迷糊了。”包子驚道。
“冥婚殉情”我對著包子小聲說道。
“原來這世界上還真又冥婚的啊!看來我真的又得相信愛情了”包子小聲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神往的表情。
“容我想想!”老板低下頭說道。
老板沉默了一會,沒說什麽話,就朝門口走去,似乎是已經放棄了。
“老板,再不想辦法的話,藤陌可能撐不了啊!”我朝老板大喊道。
因為見這幾天藤陌每晚上蠱毒發作一次比一次嚴重,我還真擔心她撐不住。
老板一聽我的話才停住了腳步,轉頭對法師說道:“你確定這樣可以治金蠶蠱?”
法師低下頭思索一會,
才說道:“應該可以的吧,我的資料上確實記載就是伶仃草、倉醒木、安莫蔥可以治金蠶蠱毒!”。 而正當我說藤陌的時候,包子反應劇烈的問道:“藤陌也在這裡嗎?”
“是的,你也認識藤陌?”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包子問道。
“藤陌是我初中同學嘛!”包子說道。
一聽包子說認識藤陌,頓時讓我大吃一驚,而這完全和我之前的猜測吻合,老板和包子認識,而包子和藤陌是同學,我早就斷定那個殺人紙條就是藤陌寫給我老板,目的就是讓他殺掉章大朗,甚至覺得整個幸運星計劃完全是我老板一手策劃,要不然哪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包子表現的有點激動,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笑著對老板說道:“我已經很多年和藤陌沒有聯系過了,你們和——”
怎料話還沒有說完,立馬被我老板打斷道:“藤陌和她老公也在這裡!”
我心想剛才包子想繼續說的是什麽?她說的你們很明顯就是說我老板和藤陌之前就是認識的啊,你們和後面該會是什麽?
正在我猜想之際,老板立馬急匆匆的走過去把包子拉到了門外。
居然連我也信不過,他們要說的是什麽,因為好奇,我小步子輕輕地走到門口偷聽,依稀聽到老板小聲對包子說:“不要把我和藤陌的事情讓大家知道!”
一聽到這個,我就立馬走回了原來的站位,因為我之前困惑不解的問題得到了明確的答案:藤陌和我老板是認識的,而這次幸運星名額也是我老板特意內定的,那個殺人紙條一看就是女孩子的筆跡,加上我老板當吃看到殺人紙條的第一反應,斷定就是藤陌寫給我老板讓他早點殺掉章大朗,整個旅遊景點活動完全就是為了掩飾殺章大朗的計劃。
對,應該就是這樣,要不然藤陌中金蠶蠱,為什麽會這麽賣命的大深夜去原始森林,又去亂葬崗!
沒一會老板和包子才走進來,我小聲問道:“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老板冷冷的問道。
“就是那個我們去取那個小月的死人肉嘛”我轉頭問法師道。
“你確定可以?”老板看著法師問道。
“應該可以”
“要割哪裡,割多少?”我搶話道。
“二兩足以,只要沒有完全腐爛身上任何部位都可以!”法師捏著手指估算道。
“二兩,你以為很少嗎?”我驚道。
法師沒回我話,朝我老板問道:“那個伶仃草能不能讓我看下?”
“行吧,到時候在找你!”
剛說完就朝門口走去,我以為就這樣就要走了,老板一個轉身來到法師旁邊再次把舉起來狠狠的說道:“這次別又騙我!”
法師請求的語氣說道:“都一個村的,我怎麽會騙你呢,再說我還指望著你——”
法師沒把話說完,但他捏著手指暗示要錢,我老板這才回道:“行吧,治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到時候還幫你修一棟新房!”
“好,我會盡力!”法師笑著說道。
“不是盡力,是一定,還有千萬不要把事情說出去!”我老板再三囑咐道。
我們這才走出法師家門,坐上包子的車子,我思想萬千,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