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轉眼而過,今日城東柳園張燈結彩。
現在不過清晨而已,而柳園外的街道上已是車水馬龍。
圈子裡的大佬、地方權貴都一個個互相熱情的問候著,帶著賀禮拿著陰陽門的請柬笑呵呵的進入了柳園。
今日是陰陽門少門主和京城納蘭雄女兒納蘭丞喜結連理的日子。
早早的徐正陽就讓幾位師兄弟在柳園的大門口迎接著八方來客。
此時,徐正陽和銀發老者還有莫然三人坐在後院的一間廂房內。
只見銀發老者用敏銳的眼光看著窗外低聲的說道:
“今天肯定有人來搗亂,你們見機行事,能不出手則不要出手,實在不行,莫然你來,真當他們以為陰陽門是好欺凌的。”
“師傅,今天可是正陽大婚,出手不太好吧!”
莫然建議性的說道。
“就是因為今天是正陽的婚禮,我才這樣囑咐你們,這次來的不光是問家的人和老八,還有西北賊王的傳人和苗疆苗家的人,他們都想得到石磬分一杯羹。”
銀發老者轉過身對著他兩說道。
“爺爺,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我們就不用過於擔心。”
徐正陽朗朗的說道。
“是啊,師傅,反正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拉下臉,再說納蘭家的老爺子和玄丫頭的爺爺也在場,我就不相信他們那群人那麽不長眼色。”
莫然笑著說道。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你兩個提個醒,莫然一會你多注意點,看見實在是想搗亂的就私下拖出去,不要驚動周圍的客人。”
銀發老者對著莫然霸氣的說道。
接著銀發老者又開口說道:
“我說的你們切記。時辰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
在離柳園不遠處的一家客棧的二樓客房內。
一位白衣勝雪的姑娘推開窗口癡癡的看著車水馬龍的柳園大門口,雙眼通紅,悶悶不樂的說道:
“你還是和別人成親了,難道我們今生的緣分就到此結束了嗎?”
這白衣勝雪的姑娘就是問無雪,她是聽從父親問麒麟的話後,才來西京找陰陽門打探消息的。
誰知剛到西京城就聽人說起,今天是陰陽門徐正陽和京城納蘭丞的大喜之日。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問無雪猶如五雷轟頂,險些站不住腳跟。
最後還是她的隨身丫頭扶住她,找了這家客棧住下。
她和徐正陽的相遇是八年前的一個春天,那時候她才不到十八歲。
但也是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有一次她來西京城的護城河邊上遊玩,正巧徐正陽也在護城河邊上閑逛,倆人就那樣的相識了。
最後徐正陽帶著問無雪滿西京城的閑逛,只要能去的地方倆人都去過,因為倆人都是年輕人,再加上徐正陽的睿智和幽默,很快問無雪就對徐正陽有了愛慕之情。
隨著時間的流逝,問無雪心裡就更加的忘不掉徐正陽那濃眉大眼,風度翩翩的身影。
也就從那個時候起,徐正陽才正真的走進她的心房。
可徐正陽心裡沒有那份心思,他一直以來都把問無雪當成朋友或者妹妹。
看著柳園裡外一片喜慶,她自己都不知道會以一個什麽樣的身份去參加徐正陽的婚禮。
經過內心強烈的掙扎後,她還是決定不去參加他的婚禮,只是孤零零的站在窗口前望著柳園門口。
......
婚禮正式開始,銀發老者站在院子裡的台子上,滿臉笑容的抱著拳說道:
“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孫兒的婚禮,謝謝大家。”
說完抱著拳對著四方抱了抱拳。
接著就又聽見銀發老者說道:
“下面有請墨家堡的堡主玄天子為兩位新人主持婚禮。”
說完銀發老者對著一位青衣老者伸出了邀請之勢。
青衣老者剛剛走出來,還沒站穩,便見大門口進來兩位三十上下的年輕人。
領頭的那位穿著西洋服,供著手大聲的說道:
“今天不知是陰陽門的大喜之日,問某唐突前來,多有得罪。”
徐正陽見狀忙微笑的抬起手抱拳說道:
“四海之內皆兄弟,問兄你嚴重了,快快有請。”
“好,那問某就多有得罪了。”
那問姓青年也回了禮。
在段天華的引領下,倆人在一處桌邊坐下,等待開席。
或許,別人沒有看出來,那問姓年輕人身後的手執折扇的藍袍青年竟向銀發老者微笑的點了點頭。
隨之也彬彬有禮的坐了下來。
“下面就有請新娘入場。”
青衣老者玄天子大聲的說道。
現場的氣氛瞬間被推向了高潮,各種呐喊,各種哨聲不斷,都眼睜睜的看著婚禮現場的左邊走廊。
一盞茶的功夫都過去了,可是新娘還沒有出現,大家都感覺出了不對勁。
有個別人私下低語說道:
“莫不是人家京城納蘭家的千金大姐不同意這門婚事?”
“不對,不對,聽說陰陽門樹大招風,得罪了很多仇人,估計是仇人前來尋仇綁了新娘。”
另一個長相十分猥瑣的中年人低聲的說道。
莫然就站在他們身邊不遠處,聽見他們的話後立馬用著冷銳的眼光向他倆看來,嚇得倆人趕緊閉上了嘴巴,低著頭不再開口說話了。
突然,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急急忙忙的從後院跑出來大聲的說道:
“爺爺,爺爺,不好了,好多黑衣人在後院把納蘭姨娘給搶跑了。”
這句洪亮的聲音瞬間讓整個婚禮現場肅靜了下來。
大家大眼對小眼的看著徐正陽和銀發老者。
徐正陽他們聽到小男孩的話後,就立馬朝後院跑去。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地上除了幾具丫鬟的屍體外,玄素心和白靈都受了傷倒在地上。
看見是徐正陽他們趕來,她倆就想在地下站起來,可玄素心因身體傷勢未愈最終也沒有爬起來,只是勉強的坐在地上。
這個時候白靈眼淚婆婆開口說道:
“大師兄,對不起,納蘭小姐被一幫黑衣人給搶走了。”
說完地下頭哭泣起來。
接著玄素心遞給徐正陽一信封微弱的說道:
“大師兄,這是那領頭的黑衣人給你留下的書信。”
徐正陽接過信封,趕緊讓段天華和左東來把玄素心和百靈兩人扶下去治療。
拆開信封展開信紙,只見上面寫著:
“想要換回新娘子,就帶上石磬來小雁塔下,署名苗郞。”
銀發老者目如鷹隼的開口問道:
“是不是苗疆那邊來的人搶了走納蘭?”
“苗郞,看樣子是苗疆那邊的人。”
徐正陽盯著地上的幾具屍體說道。
“一個小小的苗家,竟敢派人搶走我女兒,真當我納蘭家沒人了。 正陽,你不用擔心,這次納蘭的爺爺擔心會出事,就把納蘭家的家底都帶來了,你看好就是。”
納蘭雄面冷低笑著說道。
當他們回到前院的時候,前院客人基本上都已經走完。
就只剩下問無痕和那手執折扇的青年兩人獨坐一桌,在那裡低聲的說著話。
見主人來了,問無痕站起來抱拳說道:
“既然客人都已離開,我也就不拐彎抹角,我這次是奉了京城那位大公子的命令來的,就是想和你們聯手找到那秦國寶藏,不知道諸位有何意見?”
“問無痕,你什麽意思?這個時候找我們合作,你也不看看現在的情況。”
問歌站在問無痕身後鄙夷的對著問無痕說道。
問無痕轉過頭就見問歌冷眼的盯著他,他低笑的說道:
“三弟,我們在這裡說話貌似沒有你的事吧?”
“問無痕,你不要忘了這裡是陰陽門,我勸你收起你的嘴臉,趕緊的從這院子裡滾出去。”
問歌厲聲地說道。
“哼,陰陽門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問無痕轉過頭對著徐正陽他們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問公子,你要是真心來祝賀的,我們歡迎,你要是還有別的事就請改天再說吧!
今天這裡發生的事你也看見,難不成你問大公子一點臉面都不給?”
納蘭雄眼神冷峻的看著問無痕說道。
“納蘭家主,我想你現在最應該的是去查找你的女兒,而並非在這裡替陰陽門說話。”
問無痕風輕雲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