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賭徒們來說,誰能讓他們贏錢,誰就是他們心中的活雷鋒。
於是乎杜雷的風評一下子就變得異乎尋常的好,誰要是再損杜雷,首先這些賭棍們就一萬個不答應。
之前幾個嘲杜雪的長舌婦也開始轉換話題,想著該如何從杜雷這個傻子作為突破口,好去打秋風了。
箭術這麽厲害,以後這姓杜的小子還不得混的風生水起啊,而且關鍵是人還傻。
傻子才好騙啊!
之前還被她們譏笑諷刺的洛雪立即成了香餑餑,周圍全都變成說好話的了。
就這樣,雖然第一場隻得了零分,但杜雷最後還是以總分一百八十分登上榜首,比第二名足足高出了二十二分。
毫無疑問的冠軍。
接下來,就該是頒獎儀式了。
作為秋祭的前奏活動,比武大會的頒獎儀式可不是如地球上那般簡單。
說起來,比武大會也算是秋祭的一部分。
在先皇雕像前的射箭比武,就像是遠古之人祭祀神靈的舞蹈一樣。
因而頒獎的地點也頗為莊重,是在神廟內的先皇神像之前。
說起來,這還是杜雷頭一回進去,剛才比賽等候的時候,他不過是站在神廟最外圍,隻能遠遠往神廟裡瞟上幾眼。
杜雷和第二名,第三名先被人領到神廟旁一個小房間內速速洗了個澡,然後渾身都抹上了一層類似橄欖油的油脂,這之後,他們又在腰間纏上了一塊白布,這才被領了出來,重新站在神廟前面。
此時已經日落西山,神廟內的火把已經點起,在火光的照映下,潔白的石柱反射出淡淡的紅光,顯得有一種莫名的聖神感。
石柱上懸掛的花束在火把散發的熱量的熏烤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縈繞在神廟之中。
杜雷等人跟隨著一名穿著長袍的祭祀由正對著先皇神像的一條石道上走去,神廟之中早已經有一群人在等候,杜雷大概瞟了一眼,全是剛才坐在涼棚裡好吃好喝的四大家族成員。
至於普通的村民,他們全都待在神廟外的空地上,不過他們那裡可比神廟內熱鬧的多。
一個巨大的火堆已經被點燃,村民們圍在火堆邊樂呵不停,歡聲笑語傳進神廟內,惹得不少年輕人都忍不住往外探頭。
“小傑,你不是說他已經中了軟麻藥嗎?怎麽現在不僅拿了冠軍,而且還活蹦亂跳的,你不會用的是假貨吧?”張玉和張少傑走在一塊,輕聲笑道。
“誰特麽知道!”張少傑黑著臉道,對此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一開始有作用的啊,怎麽後來就沒了,難道這藥有質量問題。
但是不可能啊,他們家族都用這藥多少年了,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最可恨的是,杜雷這小子還一口把他的得力大將孔老三給廢了,如果孔老三沒廢的話,至少也能拿個第二,過去連續三年的冠軍可不是開玩笑的。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杜雷沒走幾步,張少傑就過來攔路了。
“幹什麽?好狗不擋道,不要耽誤我領獎。”杜雷眉頭一抬。
張少傑差點沒給杜雷一句話噎死,他咬牙切齒道:“今天這事不會就這麽算了,你給我等著!”
杜雷大笑道:“你算個屁,我是海少面前的大紅人,我會怕你?”
張少傑大怒:“你小子!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杜雷道:“有種你就來,沒種就閃一邊去。”
“哈哈,
你看張少傑跟傻子玩的多高興。” “看不出來啊,原來他是這種人。”
“張家真是出人才啊!”
旁人的議論讓張少傑面色大變,這些可都是四大家族的人。
雖然要打的話張少傑是絕對有信心能打贏,但和一個傻子在神廟裡打架,這事情光是想想都覺得太丟臉,真要做了他可就成四大家族的笑柄了。
張玉目光漸冷,她可也是張家人,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被這麽多人嘲笑,能有好心情就見鬼了。
“哼!”張玉一句話也不說,忽地往前走了兩步,直接一腿便踢向了杜雷。
杜雷的反應力豈是一般人能比的,張玉剛一出腿,就被杜雷給察覺到了。
一看張玉這架勢,就是朝自己褲襠來的啊。
靠!斷子絕孫腳?這麽惡毒,一定要給這小妞點教訓。
杜雷閃身一退,順手一抄,便將張玉的一條大長腿抱住。
“你,你幹什麽,快放開!”張玉紅著臉大叫。
“你,你為什麽要踢我的褲襠,你太陰毒了!”杜雷也大叫, 順便在張玉的大長腿上狠狠的摸了幾把,哈哈,這手感一級棒!
張玉還是未聞人事的少女,哪裡經歷過這般情況,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渾身發軟。
杜雷手一松,張玉就順勢往後倒下,鞋子一下就被杜雷的胳膊勾了下來,露出一隻纖細白皙的小腳。
為了轉移別人對他摸大腿這件事的注意力,杜雷故意無恥汙蔑:“啊,好臭好臭!你的腳好臭!”
“我,我要殺了你!”張玉銀牙緊咬,恨不得當場就把杜雷給撕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全都給我停下!”
伴隨著喝聲的是一陣強大的精神威壓,杜雷眉頭一跳。
是於信!
有於信這種重量級人物在場,自然是什麽仗都打不起來。
兩分鍾之後,杜雷和第二名第三名一起半跪在先皇神像前,於信長老站在神像下,手持權杖,身披法袍,其余四大家族之人分列兩側。
儀式正式開始。
於信將一小壇酒倒進了先皇神雕像腳下的一個菊花造型的金色器皿後,嘴裡便開始嘰裡咕嚕的念著漫長的祭文。
“偉大,光榮,正確……的先皇……您忠實的信徒……懇求……”
“有波動。”黑貓忽然說道。
杜雷一愣,“什麽?”
黑貓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看來這個叫什麽先皇還算有點本事嘛,不過跟主人就差的遠了。”
只見這時,金色器皿之中竟然開始浮現微微熒光,隨著於信的念誦,那熒光越來越亮,終於到了耀眼奪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