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雷這下終於感受到自己人設的蛋疼之處。
一個傻子還有什麽話可講。
得了吧,只能先回去,等下趁這姓唐的不注意再溜出去。
“哈哈哈,傻子你來遲了,飯菜都沒了!”剛走到打飯的地方,張少傑幸災樂禍的臉就落入了杜雷的視線。
這家夥正躺在一堆乾草堆上,翹著二郎腿,仿佛是來這裡度假一樣。
杜雷忙上前一看,尼瑪,幾個桶子比舔得還要乾淨,哪裡還有一點吃的。
張少傑繼續火上澆油:“是不是一上午累得跟死狗一樣啊?結果還沒有飯吃,哈哈,真是不幸啊,不過我看得很開心!”
“嗯,這個肉燉得好香,真特麽好吃!”杜雷的老熟人阿財也來湊熱鬧了,他故意走到杜雷的對面,夾起一個肉塊塞進了口中,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響聲。
送給杜雷肉票的事情阿財一直難以忘懷,他已經把杜雷當作了頭號仇人,仇人落難,他自然是高興不已。
“這兩個賤人……”杜雷的嘴在抽搐,胃在痙攣。
“少爺,少爺,飯來了。”
就在這時,從出口處傳來一聲呼喊。
杜雷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大小的美少年從外面一溜煙小跑進來,肩上一個包裹,手提一個藤製的食盒。
唐兆只是看了那人一眼,什麽話也沒說。
“張全案,你怎麽不早點來,不知道本少爺快餓死了麽。”張少傑一把奪過食盒,迫不及待的揭開蓋子。
塗抹了調味汁的金黃肉丸,還有切成半掌大小,煎得松軟的熏肉,以及撒上胡椒烤過的香腸。
再加上經過精挑細選,仔細搗舂之後的細白珍珠米,簡直是絕配。
盡管已經有不少人吃過,但見到張少傑的午飯,還是忍不住大吞口水。
張少傑夾起一個肉丸對杜雷道:“羨慕吧,就不給你吃,哈哈哈!”
杜雷臉色一冷,心中道:“黑,我要用幻像。”
黑說道:“幻像可不是拿來給你賭氣的,這可是要消碎片轉化的能量的,你到時候可別後悔。”
“少廢話,剛才我吸了那麽多原晶,你跟我說沒有?逗我呢?”杜雷心中憋了一口氣,非得整一整張少傑不可。
黑沒有堅持下去。“那好吧,你要怎麽做?”
“讓他吃的東西豐富一點,來點蟲子,翔啊之類的就很好”杜雷眼睛微微一眯,心中冷笑。
“你這家夥,心眼夠壞的。”黑呵呵笑著道,說完,便一下變成了一隻黑貓,出現在了張少傑的頭頂上。
“嗯,真是好吃,這熏肉醃製的很入味……”張少傑故意在杜雷面前誇耀自己午飯,結果話還沒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口感有些不對。
怎麽有頭髮在裡面?
呸!
吐掉異物之後,張少傑繼續咀嚼,頭髮這種玩意還在他的容忍范圍之內,畢竟是頭上的東西。
結果沒嚼兩口,又是一根。
我呸!
兩根也還行。
呸!
怎麽還有?難道是個得了禿發症的家夥在做熏肉?
張少傑的臉色一垮,一次可以說是疏忽,一而再再而三就是原則問題。
等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讓族長爺爺把做熏肉的這家夥給開了,張少傑這般想著,順便低頭一看自己吐出的東西。
這一看,張少傑瞬間感覺一陣惡心。
媽的!居然是卷毛!
幹什麽事情能把卷毛弄進香腸裡?
張少傑的臉綠了。
呸呸呸!
熏肉這下是徹底沒心情吃了,張少傑又夾了一根香腸,張家族長最喜歡吃香腸,他吃的東西自然是張家廚房中用料最好的,這下總該沒問題了吧。
張少傑小心的咬了一口,低頭一看,嗯,沒什麽問題,那就繼續。
怎這個香腸的皮這麽硬?這麽難嚼?還特麽磕牙?
草!哪個王八蛋把指甲放香腸……還,還特麽是厚的——腳趾甲!
這做香腸的畜生肯定是一邊扣腳一邊做香腸!
張少傑的嘴角在抽搐。
現在肉就只剩下肉丸了。
這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張少傑很清楚,只有他親媽會給他做這肉丸子,親媽肯定不可能坑兒子。
張少傑放心咬了下去。
欸?怎麽特麽又不對勁了。
張少傑發覺自己吃到了類似蝦殼一樣的東西。
什麽玩意?
當張少傑看到肉丸中一隻慘遭分屍的屎殼郎時,臉瞬間就綠了,吃翔的蟲子竟然出現在肉丸裡,這說明了什麽?
尼瑪看那半邊,這屎殼郎還是剛吃過晚飯的,一肚子全是黏糊糊的黃色東西。
呸呸呸!
張少傑大呼惡心,連忙把嘴巴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妹的!老子吃米飯總行了吧?
張少傑端起飯碗,恨恨的快速往嘴裡撥了幾口,幾秒鍾之後,他的臉又僵住了。
這米飯,怎麽還吃出暴漿的口感出來了?這還是米飯嗎?
張少傑低頭一看飯碗,這特麽哪裡是米飯,頂端有黑點,表面還帶著一圈一圈環,特麽的就是蛆蟲!
“媽蛋!什麽破玩意,本少爺不吃了!”張少傑啪的把碗一砸,食物頓時散落一片。
附近的村民一看居然有這等好東西吃,直接趴在地上就啃了起來。
“少爺怎麽了?”張全案被張少傑的舉動嚇了一跳,這不才吃的好好的,怎麽突然來這一出。
“胡亂喧嘩什麽?有力氣的話就去挖礦!”
唐兆的吼聲讓洞內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雖然唐兆只不過是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但因為經常被於信委以重任,與四大家族的組長一同出入,他在村子中還是相當有威信,故而一吼之下,再沒有人敢出聲。
“哼!”張少傑沒再說什麽,倒頭躺回了草堆上。
張全案這時才小心翼翼道:“要不我再去給少爺拿一份來?”
“那還不快點去!”張少傑沒好氣道。
張全案磨蹭了一會道:“這個,這裡還有老爺要交給少爺您的功法,他讓你這些時日好好修煉,出去之後他還要考您。”
“滾!”張少傑忍著沒吼出來,豎起的中指在微微顫抖。
張全案被這嗓子吼得一個哆嗦,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而一邊的角落裡,杜雷耳朵一動。
“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