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拿著從財務那兒領的8000塊錢,回到宿舍,拿起收拾好的包,最後看了眼這間小小的宿舍,熄燈,關門。
到了汽車站,剛剛好趕上最後一班去市裡的車。正準備上車,突然,一道令他厭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琪琪,張雲那小子終於滾蛋了,你也可以擺脫他了,過兩天我去市裡,你上回答應我的我可要你兌現了啊!這次我要再解鎖幾個……呦~說曹操曹操到,張雲,張大部長,你這是要去哪兒啊?還背了個包,裡面裝了不少好東西吧!”
張雲深深地看了眼王樂,沒有理他,現在他還是少生是非為妙,以王樂的性格他主動挑釁,不可能沒有準備。張雲透過車窗四下裡掃了一眼,果然,王樂身邊不止有那幾個狗腿子,還有幾個鎮上混混,在車站旁有說有笑,嘻嘻哈哈的。
“琪琪,我先不說了,過兩天哥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欲仙欲死!到時候洗白白,穿上我給你新買的那套衣服!嘿嘿!”
掛了電話,王樂得意的看著張雲,搖了搖手中的手機。
“張雲,一會兒有驚喜,要注意查收噢!”
張雲雙眼的瞳孔一陣收縮,他大概知道王樂所說的驚喜是什麽了,心裡一陣絞痛。剛才王樂電話裡的琪琪,不出意外,應該是他的女朋友何淑琪。他本來打算今晚去他女朋友何淑琪那兒,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王樂這回是真的拿到了他的痛處。
張雲心中一陣淒然,呵呵,想我堂堂張雲,竟因小人算計落得如此地步,說是眾叛親離也不為過吧。這種小說中的橋段,竟然發生在我身上。老天還真是待我不薄啊!
“當我想起夢中的世界,恍然發現永恆。感謝你曾給我一個永恆的童話,雖然沒成真……”電話鈴聲想起,張雲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深吸口氣,漠然中絲絲顫抖接起了電話。
“張雲,我打這個電話,你應該知道是什麽意思,我就不多說了。我們不合適,分手吧!”
“好。”張雲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平靜地說到。
“呵呵,你倒是答應的乾脆,房子我已經收拾好了,我的東西都帶走了,房租還有半個月到期,鑰匙在對面安靖那兒。至於,為什麽,因為你給不了我要的生活。”
“啪!嘟嘟……”
張雲木木的掛掉電話,呆呆的看著窗外的天空。別看剛才答應得乾脆,但他心裡痛苦又有誰知?
手揣進兜裡,準備拿出濕巾,突然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昨天晚上加班時在建築廢料堆裡撿到的一個像是掛墜的東西。
這東西材質古怪,非金非鐵非石非木,大概有六七厘米,一隻手剛好能握住,看著不是個小物件,但拿起來卻很輕。外形是一個三足雙耳爐鼎的樣式,爐身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圖案,透著縷縷神秘的氣息。爐身正中是陰陽魚圖案,就像星空一般深邃恆古,讓人心醉。
看上去很唬人,一般人只會把這東西當成塑料製品,想必它上任主人就是這樣沒有珍惜,把它隨手扔掉。
張雲仔細的觀察著這陰陽爐掛墜,可能是想通過這樣轉移注意力,來緩解內心深處的傷痛。
這時,正在觀察爐身背面圖案的張雲,絲毫沒有發覺手心的傷口無聲無息的裂開,一絲絲的鮮血通過陰陽魚滲入爐身。
張雲看著爐身背後神秘圖案,感覺越來越困,恍惚中,爐身的圖案突然大放光芒,光芒一閃,
陰陽爐掛墜消失在張雲的手心裡。 張雲終於堅持不住了,倒在座椅靠背上睡了過去。奇怪的是末班車雖然人不多,八九十個人還是有的,但誰都沒有看到剛才那陣神秘而耀眼的光芒。擺弄手機的繼續擺弄手機,聽音樂的在一邊繼續旁若無人地自嗨。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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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醒醒!先生,到站了~”
張雲迷迷糊糊被司機叫醒。“先生,您可算醒了,都到終點站了,老哥我都下班了。”
“司機大哥,謝謝了。還是您車開得穩,你看我都睡著了。哦對了,請問司機大哥,現在是在哪?”張雲醒了醒腦袋,略帶歉意地問道。
“現在是在文化路公交站終點站。”司機大哥擺擺手道。
“哦,那~謝了,司機大哥。”張雲起身,背起了包,走出公交站。
現在已是晚上九點左右,坐過了四站。不過還好,隻隔了兩條街。還是走回去吧。
走了將近四十分鍾,才到錦繡花園小區。到了住房口,望著門上貼著的漂亮貼紙,上面寫著“伊甸園”三個字。那是剛搬到泉城時和何淑琪一起做的。
張雲仔細看了看,便一把撕了下來。對門的安晴聽到樓道有聲音,便知道是張雲回來了。穿著粉色的小兔子拖鞋“噠噠噠”地一路小跑來帶門口開門到:“雲哥哥!是你嗎?你怎麽回來這麽晚,帶沒帶夜宵,我都餓死了!”
張雲聞聲一抬頭,立馬火氣衝頂,鼻子癢癢的。只見安晴穿著粉紅色薄紗睡衣,兩隻玉兔在裡面完全放開了束縛,洶湧澎湃,粉紅色的花蕾隱約可見。
安晴見張雲呆呆地看著自己,也反映了過來。“啊!色狼!張雲哥哥大色狼!魂淡!你還看!”
“碰!”的一聲,門關上了,也關上了那‘滿園’春色。關門聲也將張雲從YY中拉回現實。
張雲摸了摸下巴, 滿是回味道:“這丫頭半年不見,發育的這麽快,蠻有料的。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呢!”
還好錦繡花園是高檔小區,獨門獨戶,同一樓除了兩個對門的住戶在沒有其他人。樓梯也基本很少有人走,上樓基本坐電梯。門禁卡張雲是有的,要不他還得爬樓梯上來。呲呲,十三樓啊,那可有得爬嘍。
也虧得樓道就張雲一個人,要是剛才那幕春色給別人看去,那就大大地的不美了。
“叮咚!叮咚!”
“安晴!開門啊!我鑰匙還在你那兒了!快開門~”
張雲手都摁腫了,安晴才氣鼓鼓的打開門,伸出粉嫩的小手把鑰匙塞到張雲手裡。“喏,給你鑰匙。我問你,你剛才看見什麽了?”
“沒有啊?看見啥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嗎?”張雲裝傻敷衍到。可惜了,睡衣換成緊身牛仔褲和長袖衫。不過,也不賴啊!話說安晴她今年十九歲了吧,到底吃的什麽?這身材,呲呲~
“喂,張雲哥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人家說話啊?哼!人家不理你了!”
“唔~啊,啊啊,我聽著呢。”張雲偷偷的揉了揉鼻子。
“我說我餓了,你帶沒帶夜宵回來?我媽今晚不在家,她加班去了。你要是沒帶的話,可以到我家吃哦!”
安晴單手插腰,右手倚門,衝張雲拋了拋媚眼。
“臭丫頭,饞了就直說,我還不知道你,還給我來這一套,小心安姐知道揍你屁股。小饞貓一個,說吧想吃啥,我給你做。”
說著張雲刮了刮安晴的鼻子。側身近了安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