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呱,被來人轟散的烏鴉盤旋於天際。他們已經不是很怕人了。有人說過吃過人肉的生靈眼睛是血紅色的。也不知真假,但是被這些烏鴉那血紅色的瞳孔盯著在配合著草原上屍橫遍野景象著實是嚇死個人。
“是氐人的部落,那天我來過這裡”。一名大漢直起彎下的腰說道。
“動作真快啊,這是做什麽?區區一個京觀嚇得到我們嗎”?此人一身的華服隨時被這修羅場景嚇得面色發白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大漢嘴角閃過一絲輕蔑道:“九公子此事還是上報給家主吧”。
“好我們回去”華服公子點頭應到。回身駁馬而走。
太原,自古有龍城之稱。鎮守太原的正是大隋唐國公李淵。此人祖父是西魏名將上柱國李虎。他本人更是和當朝皇帝李廣為嫡親的表兄弟。手握重兵實力強大。但是要說在這太原城裡真正最為頂尖的勢力還是要首推太原王家!太原王氏乃是千年世家!王氏得姓始祖是太子晉,為周靈王太子,名晉,字子喬,約生於公元前565年,卒於公元前549年,本姓姬。
史載太子晉“幼有成德,聰明博達,溫恭敦敏”。十五歲以太子身份輔佐朝政,靈王重之,諸侯從之。時晉平公使師曠見太子晉,師曠問以君子之德,太子晉侃侃而答曰:“如舜的為人,仁德配於天道,雖固守其崗位,卻處處為天下人著想,使遠方的人,都。能得到他的幫助而受他的仁政。仁而合於天道。此謂之天。如禹的為人,聖勞治水而不自居功,一切以天下為本,取予之間,必合於正道,是謂之聖。再如文王,其大道是仁,其小道是惠,三分天下已有其二,依然是無比謙恭,服事於殷商。既擁有擁戴的群眾,而反失其身,為暴紂囚禁,不動乾戈,此謂之仁。又如武王,義殺暴紂一人而以利天下,百姓各得其所,是謂之義”。師曠稱善不已。靈王二十二年,谷、洛二水泛濫,將毀及王宮,靈王決定以壅堵洪。太子晉進諫曰:“不可。曾聽自古為民之長者,不墮高山,不填湖澤,不泄水源。天地自然有其生生製約之道。”並提出聚土、疏川、障澤、陂塘等方法,來疏導洪水。同時以“壅堵治水”而害天下的鯀和周室歷史指出靈王所為“無過亂人之門”,“皆亡王之為也”。太子晉的直諫,觸怒了靈王,被廢為庶人,由是鬱鬱不樂,未及三年而薨。師曠朝見太子晉時,見太子色赤,不壽。太子晉說:“我再三年之後,將上天到玉帝之所。”果然不到三年,訃報的使者就到了晉國。
太子晉卒後不久,靈王駕崩,太子晉的弟弟貴嗣位,是為景王。太子晉的兒子宗敬後來仕為司徒,看到周室衰微,天下大亂,便請老致仕,避居太原。時人仍呼之為王家,遂以王為姓,成為太原王氏始祖,而尊太子晉為系姓始祖。
太原王氏是以顯赫天下!哪怕歷經五胡亂華王氏也是威儀不倒!王家祖訓王而不王!千年世家常在而千年的王朝半個也無。是以王家雖是手握重兵但也從來沒有參與過爭霸天下的漩渦之中去。臥看風雲的同時積蓄實力是以不論哪家做了天下對太原王家都是倚重非常。
此時的王家大宅自家主正在品嘗著新鮮的魚膾。以為褐衣白發的老者緩緩走上前來跪倒在王家家主面前小聲的說道:“老爺六房的九公子回來了,說是有要事稟報”。
王家家主夾著魚膾的筷子停都沒停繼續沾著醬料。“這於市城的東西就是好啊好多老頭子我聽都沒聽過的東西啊,
叫他進來吧”。說完話粘好的魚膾也放到嘴裡。黃河鯉魚古之八珍。也只有王家這種家族才享受得起。 “伯祖在上,孫兒明拜上”。
王家家主眼眉微微一挑對王明說道:“回來啦,事情辦的怎麽樣啊”?
“伯祖,我們到的時候氐人全族被殺,不論男女老幼盡數割下頭顱封土築丘壘為京觀。帳篷等也是焚燒殆盡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王明低頭說道。
“恩?呵呵動作挺快的嘛”,王家家主拿起桌案上的絲卷擦了擦嘴。一揮手就有下人把他吃完的殘羹撤了下去。
“恩,我們也懷疑是於市城的人乾的。也只有他們有這個動機。不過他們打掃的太過乾淨了我們沒有證據”。王明說道。
“要證據幹什麽?難道我們還要給那些氐人報仇不成”?王家家主微微一皺眉。
“可是他們這樣做可是挑釁我太原王家啊”
“愚蠢!”
“伯祖息怒”。
“你簡直是愚蠢,挑釁我太原王家?誰有那個膽子敢挑釁我太原王家?我王家世代簪瑛豈是他小小於市城可以挑釁的”。
“可是,他們已經知道了是氐人搶了他們的貨物。也一定會查到就是我們王家走漏的消息,他殺了氐人不就是向我們挑釁嗎”?
“說你蠢,你還委屈?你這不是蠢是什麽?啊,他敢殺了氐人,敢動我王家嗎?哼哼只不過是殺了一個氐人部落。於我王家有何損害?再者他殺氐人你去報復回來讓天下的世家怎麽看?說我王家包庇族仇。這樣豈不是讓我王家在天下世家之中淪為笑柄嗎”?
“伯祖英明,是孫兒愚鈍了”王明趕緊認錯到。
“恩,以後這些小手段就不要搞了。於市城出產的東西還是很不錯的。想要什麽就去買我王家的面子這天下還是沒有誰敢不給的”。
“是孫兒明白”。
“恩明白就好,好了我乏了你下去吧”。
太原王家的對話並沒有影響於市城於玄高興的心情。伍雲召領五千兵馬奔襲一晝夜屠盡大約有兩萬人的氐人部落。繳獲牛羊馬匹近乎十萬頭。貨物雖然損失了一點但是這次出征也已經收回本了。哪怕是再多十倍的貨物亦沒有這次的繳獲來的多。
“好啊,雲召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此次你當居首功!”於玄對伍雲召說道。
“召不敢居功啊皆是主公訓練的將士得體啊。此戰揮旗則進,扯旗則退隨千人但秩序不亂。進退之間宛如一人。與敵廝殺更是悍勇異常。此等雄兵想來便是三國大戟士。白耳兵,南梁白衣軍也不妨多讓啊”。伍雲召一臉的敬服。
“哈哈,你少來,還不是你一槍就結果了氐人族長,三息之內連殺氐人五大勇士。隨後一箭射落氐人大旗使其士氣大落。這些沒見過血的新兵才殺的這麽順手”
“這也是拖了公子的洪福啊。要不是公子傳我內家拳法我也達不到此等水平啊”伍雲召感歎道。
“雲召可是入了暗勁”?於玄問道。
“未曾,只是剛剛觸摸到那一層的皮毛”伍雲召一臉的失落道。
自從伍雲召來到於市城之後宇軒就把在清末世界收集到的形意拳傳給了伍雲召。伍雲召在大唐四猛四絕十三傑之中排名第五。雖說也是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但是這個世界的武力值差距太大了,李元霸足可以單挑十三傑剩下的那十多位。簡直凶殘的一塌糊塗。於玄和伍雲召交手試探了一下發現伍雲召並沒有什麽內息啊,罡氣啊這類的修為。以伍雲召的身家要是有的話不可能不會知道的所以於玄也就得知這個世界的武將修為就是靠的速度,力量和技巧了。伍雲召其實也算是靠力氣吃飯的他手中的長槍足有一百六十斤重。於是於玄傳了他形意拳,六合槍短短一年的時間伍雲召就把形意拳兩道明勁巔峰只差半步就能達到暗勁了。
“那現在讓你和宇文CD再交手你有幾成勝算”?於玄問道
“還未交手不敢言勝,但召敢確定,召不會敗!”伍雲召道。
“好,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和宇文CD交手”。
“恩,召也等著那一天”。
“走走,今天啊我領你認識一位天下聞名的大豪傑”。於玄說道
“哦,主公都認可的大豪傑召一定要見識見識”。
書中代言於玄要給伍雲召介紹的這位大豪傑就是整個隋唐之中堪稱書丹的靈魂人物秦瓊秦叔寶。
秦瓊秦叔寶父親為秦彝。北齊老太宰秦旭之子,鎮守馬鳴關,手中一條虎頭鏨金槍,秦家瓦面金裝鐧天下聞名,後靠山王楊林兵發北齊,死守馬鳴關,最終因為奸臣賣國,開門投降,引兵入城,秦彝死命抵抗,部隊十不存一,戰死疆場,其祖父為秦旭北齊太宰,後自殺而死。至此家道中落。和母親逃亡歷城當了一名馬班捕快奉養母親。歷城人稱秦瓊為馬踏黃河兩岸,鐧打山東九州六府一百單八縣,蓋山東半邊天,交友似孟嘗,孝母賽專諸。這次秦瓊來於市城的原因很是曲折啊。秦瓊受歷城縣知縣徐有德所差,到山西潞州天堂縣送一份公事,萬萬沒有想到在皂角林誤傷人命,被定成死罪。多虧他的好友赤發靈官單雄信從中周旋,不惜萬金運動官府,終於把死罪買成活罪。問了個響馬犯,充軍發配北平府。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杜義為了讓秦瓊躲過一百的殺威棒。因為都姓秦的緣故所以杜義就求到了北平王王妃秦夫人的頭上。怎知這竟然還真是秦瓊的親姑姑。這下別說殺威棒了就連牢房都有做坐。可惜好事不長一次意外秦瓊失手打死了北平兵馬大元帥武奎的兒子武安福。所以武奎要讓秦瓊償命。那羅藝能乾嗎?於是約定三個月後教軍場雙放比武。一戰定生死。這次秦瓊是出來散心的。他怕武奎嗎?當然不怕了要知道秦家祖傳的武藝在當今天下可以排到前五。只是秦彝死得太過突兀,而當時秦瓊也太過年幼,所以隻學了家傳的瓦面金裝鐧。並沒有習得家傳的槍術。但是就是這三十六路鐧法就讓他打出了浩大的名聲。對付一個多年沒有動過刀兵的武奎那就是手到擒來。
這次秦瓊和杜義辛甲童環幾人信馬由韁的竟然來到了上谷郡的於市城。對於於市城的了解秦瓊只知道這是一座天下聞名的富庶之地但沒成想聽杜義這個地頭蛇說這座城其實並不在大隋朝廷的控制之下。別看這座城裡有一座五品的將軍府但是這座城裡真正拿主意的人是於玄於天機。
於玄此人兩年以前並無名聲,但是自一年多前他建立於市城之後名聲就傳遍了整個幽州啊。此人極具財力兼之樂善好施。只要你有事求到他府上只要能辦的於玄就一定能辦到。所以於玄對黑白兩道可以說是通吃。整個幽州都要給他三分面子。再加上此人武藝超群。 曾徒手獵熊,生撕虎豹。人稱玉面熊羆。杜義應為在北平王府和於玄打過幾個照面所以一來二去就變得熟悉了。再加上於玄熟知劇情也可以結交這位觸發秦瓊劇情的關鍵人物兩人的關系在於玄刻意的引導之下已經不次於一般的把兄弟了。
“二哥我早就想領你來著了,可是這幾天你一直有事。不曾想今天逛著逛著就到了。走走我領你們去見一個英雄豪傑”杜義對著秦瓊等人說道。
“哦是嗎。怎樣的英雄豪傑。秦某到是要見識見識”秦瓊本身就是好交朋友的性子。雖然人在公門之中但是結交的都是三山五嶽的綠林豪傑。聽說此地有個大英豪怎能不見一見。
“呵呵這位啊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知道但是他手下的生意可是遍及整個大隋,於市城城主,玉面熊羆於玄於天機”。
杜義說完就把於玄這兩年來的事跡和秦瓊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到真是一個英雄了”。
“那是,整個幽州也找不出幾個想於玄於大哥這樣的豪傑了。不過他跟二哥你倒是很是相像呢,估計你們會有共同語言。”
眾人說這話就來到了於玄的府邸。杜義來的比較多門口的家丁都認實他了,見他來了趕緊過來牽馬墜鐙把馬匹領到馬棚去。杜義也不客氣進了府門就扯開嗓門大喊大叫的道:“於大哥,我來看你了。好酒好菜的招呼兄弟啊”。
“這個杜義這麽說主人家也不怪罪看來還真是一位豪傑呢”秦瓊看著叫嚷的杜義說道。
秦瓊沒有想到今天的這一面會帶給他怎樣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