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壽誕之日。
在單雄信三人帶著一腔的疑問沉沉睡去的時候歷城縣外一百五十裡出一千名大隋府兵在這裡安營扎寨。這些人正是歷城縣令請的救兵,話說從歷城縣令發出求援的密令已經過了七八天了這些人才將將趕到,弄得歷城縣令還以為自己被人騙了呢。
“宇文將軍,就還有一百五十裡的距離咱們真的不加緊趕路了?誤了時辰耽誤軍機可是要殺頭的。”一個營長說道。
“切,有事麽軍機?我問你此次我們去歷城縣,可是去剿匪?”宇文將軍問道。
“這倒不是。只是應援去維持。”營長說道。
“這不就對了嘛。既然不是剿匪耽誤的哪門子的軍機啊,再者說咱們這是去維持治安,這整個大隋朝還沒有聽說過讓精銳的府兵去維持治安的。那都是衙役們乾的,放心吧出不了事,出了事也是我擔著。”宇文將軍不屑的說到。
“這,聽候將軍差遣。”營長無奈的說道。
這個宇文將軍叫做宇文明。是宇文家的旁支的旁支。說實話宇文家的高層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家有這麽一號人物但是下面人就不一樣了。宇文化及現在是楊廣身前第一等的大紅人,宇文CD更是號稱大隋朝第一戰將號稱天寶大將。所以宇文家是水漲船高。一時之間雞犬升天。這個宇文明就是佔了光的紈絝子弟。原本以他的資歷武藝哪有資格統領著一千人的軍隊,但是無奈他是宇文家的人啊,下面的人為了討好宇文家故此把他安排到這個位置上去了。說實話成了這個牙將之後宇文明也曾經激動了這麽一下。但是枯燥的軍營環境讓紈絝的他根本就待不住所以在軍營呆了幾天之後就回到家裡繼續的花天酒地。這次歷城縣令求援。也不知怎麽的竟然派到了宇文明的頭上。宇文明本是不想去的但無奈軍令如山抗令可是要殺頭的所以宇文明隻的領兵開拔。
要不怎麽說是紈絝子弟呢天太早不走要睡覺,天太晚不走看不清。天太冷不走,是天太熱也不走。所以這一段路程被宇文明是走了七八天。
“倘若大隋朝都是這樣的將軍那麽大隋朝離覆滅也就不遠了。”營長心裡想著那些平時都不敢想的話沉沉的睡去了。
清晨安現在的時間算也就是早上五點半鍾秦家大管家秦安早早地就起來了,守在門口看著兩個小廝吧兩個大紅的壽字燈籠掛了出來。秦府門前兩側打掃的是乾乾淨淨一條紅地毯從門口直鋪到客廳之內。今天是秦老婦人的壽誕之日也是秦家向賓客們展示實力的好時機。我們秦家雖然沒落了但是現在又回來了。縱然我跌落與泥塘之內,我也能再次化龍而飛。
“大哥怎麽這麽早啊?”秦瓊看著指揮者那些新近家丁的秦安說道。
“不早不行啊,心裡激動睡不著覺。少爺啊。老爺在天之靈看到你今天這麽出息一定會很高興的。”秦安說道。
“我想會的。”秦瓊臉上露出一絲的緬懷。秦彝戰死沙場的時候他還不怎麽記事,對於父親的樣子也就是有一個大概的輪廓,不是很清晰。
“放心吧秦家在我的手裡會再次複蘇的。”秦瓊望著天空說道。
七點左右陸陸續續的就有人來給秦母祝壽了。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以前的鄰居。多是歷城縣內的秦家故交。秦瓊站在客廳的門口迎來送往每一位來給母親祝壽的人。
八點左右的來的就是歷城縣裡比較有身份的人了,有秦瓊以前的衙門口的同事也有秦瓊辭職之後接觸的酒樓的老板,
這些人不是秦瓊的朋友就是仰仗秦瓊的生意人所以也就慢慢的開始送禮了。大管家秦安在堂院之內支了一張桌子。凡是送來禮物的人他都會吆喝一聲某某某送了什麽東西。然後他旁邊的那個會寫字的帳房先生就會把這些東西記下。這也是展示一下秦家的人脈和秦家地位的時候。 九點鍾的時候秦瓊那些綠林道上的朋友就陸陸續續的到來了,來的第一位正是想要忽悠著秦瓊發小程咬金一起劫皇綱的大響馬綠林豪強尤俊達!
只聽秦安喊道:“山東兗州府平陰人,江湖人送外號鐵面判官。尤通,尤俊達。賀老夫人大壽!送金十箱。玉如意一對。”
尤俊達不等秦安念完就快步走到秦府大廳在門口出先是給秦瓊一個顏色,然後走入廳中搬金山倒玉柱跪倒磕頭道:“伯母在上,侄兒尤俊達祝伯母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秦老夫人連忙叫秦瓊把尤俊達扶了起來。尤俊達拜完壽之後並沒有坐在一旁等著而是和秦瓊一起站在門外以子侄的身份迎來送往。
尤俊達之後就是程咬金了,這貨跟秦家是世交秦安也認識他,所以念完和尤俊達差不多的禮物之後(禮物都是尤俊達出的)就快速的跑進客廳裡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乾娘啊,我給您磕頭了。”“碰,碰”聲不絕於耳。顯然是真的在磕頭。
“行了咬金啊,快起來吧”。秦老夫人趕緊攔著。兩家是通家之好又這麽多年沒見了老夫人還是很想程妖精的。拉著他的手就聊開了家常。
“河北五柳莊莊主美髯公王君可賀老夫人壽!”卻是王君可到了。“賀禮錦緞十五匹。”秦安大聲的念出了王君可的壽禮。十五匹錦緞這是一般人一輩子都用不上的珍貴的面料。
“小侄王君可協羅士信祝伯母大壽,願伯母萬壽無疆!”說完王君可也是磕頭祝壽。他身後一個身高足有兩米膀闊腰圓的的大汗並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磕頭,此人力氣極大頭骨也堅硬。這麽一會的功夫秦家客廳裡的方磚就被他磕碎了。這個人正是王君可的最後底牌今世孟奔羅士信。
“好了士信別磕了,跟著他去吃飯。”秦瓊趕緊攔下還在搞破壞的羅士信把他交到一個下人手裡帶他去吃飯。對於羅士信來說秦瓊的話就好比是聖旨,再加上還有飯吃所以羅士信應了一聲起來就走。
“這孩子。”
“山西潞州八裡外二賢莊莊主單雄信協少華山大寨主,勇三郎王伯當,神射謝映登、小白猿侯君集前來拜壽!”“送賀禮……”
“小侄單雄信/王伯當/謝映登/侯君集恭賀伯母千秋。願伯母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說完四人齊齊下拜。
“呦你們來啦,單二哥夠晚的啊。”王君可調侃道。
“哈哈我不跟你似的不用等人啊”單雄信說道。
“二哥”
“二哥”
單雄信和王君可打完招呼又對著秦瓊說道。幾人也是站在客廳兩邊以子侄的身份招待著來往的人等。
“冀州北平王府世子羅成賀老夫人壽!”
一下子四周的人全都議論紛紛。要知道中國從古到今都是官本位思想,自古就有民不與官鬥的說法。剛剛那些能夠在綠林上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們對於這些人來說其實造不成什麽轟動,畢竟秦瓊交友廣泛。認識一些綠林的朋友也無可厚非。但是北平王世子這可就是官面上的頂級人物啊。北平王世子雖然不是一個官職,但是它代表著北平王啊,北平王是什麽人?那是手握二十萬大軍的一方諸侯。真正的跺一腳顫三顫的人物。
“賀禮……….”羅成的賀禮秦安足足念了一刻鍾。都是奇珍異寶。價值連城的東西。
“這世子和他們老秦家是何關系?怎麽舍得如此花費?”一旁的眾人議論紛紛。羅成沒有關旁人的議論。邁步走入客廳,撩袍跪倒說道:“舅母大人在上,外甥羅成給您拜壽了。”說完“砰砰砰”就是三個響頭。
“好好好,成兒快來跟舅母說說話。”秦老夫人歡喜到。沒有親戚二十余年了,現在有這個外甥秦母還是很高興的。
“表哥我來了。”羅成跟秦母說了一會話就來找秦瓊了。
“哈哈,好,來來來羅成啊,我給你引薦一下我的幾位最為要好的朋友。他們分別是。綠林總瓢把子單雄信。南方綠林總瓢把子王君可。綠林聯盟的幾大頭領王伯當、謝映登、尤俊達、侯君集。還有這個是我的發小程咬金。他是程叔父的兒子。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這個是羅成,北平王世子。我的親表弟,大家多親多近啊。”秦瓊給眾人引薦道。
“見過羅少保。”單雄信幾人一聽是秦瓊的親表弟趕緊見禮。可是羅成只不過是“哼”了醫生竟然沒有和大家夥說話。場面一時很是尷尬。
其實這也不怪羅成,這是有家庭傳染的緣故,北平王羅藝此生最恨響馬。所以但凡是響馬落入到他的手裡都是不帶詢問先是一百殺威棒。秦瓊要不是和秦勝珠姑侄二人相認現在啊估計傷都沒好呢。所以因為羅藝的緣故羅成也對響馬極為厭惡。單雄信他們幾個是什麽人呢?嚴格來說他們並不是響馬,而是響馬的頭子。所以羅成一聽綠林道才會如此反應。
秦瓊看如此剛要訓斥自己的表弟幾句就聽管家秦安說道“冀州邊境於市城,城主於玄給老夫人賀壽。”“賀禮穿衣鏡五面。彩虹錦三十匹。白玉雕塑一個。”
聽到秦安的話秦瓊放棄了暫時教訓羅成的打算,應為他的結拜大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