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同靜止,蕭辰發現郭襄的臉紅紅的,“剛才撞到的是……”蕭辰又低下頭確定了一下,“我剛剛……”郭襄起身,把他推到一邊,整張小臉紅嘟嘟的。
“別說話!”郭襄低著頭,捏著自己的衣角,岔開話題,問道,“剛才為什麽不勸阻他們?”可能是怕再發生什麽意外,郭襄起身走到了後面。
見到她坐在了台階上面,蕭辰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望著正在過招的兩人,“這一戰是遲早的事情,更何況這是他們的家務事,我們管不到。”
蕭辰不想過去幫忙,因為他知道多一個人參與就多一份混亂,范遙跟楊逍同屬光明頂,楊逍跟紀曉芙又有肌膚之親,兩人又有各自的想法,因此,外人幫不上什麽忙。
“他們誰對誰錯?”
“他們……”蕭辰沉吟片刻,“兩個人都沒什麽錯!”
兩個人都是為了同一個女人,能有什麽錯,范遙暗戀過紀曉芙,當他清楚了紀曉芙跟楊逍之間的事情,他的心裡面就埋下了幫助紀曉芙的種子,若不是愛麗絲的出現,現在後果很難設想。
“他們誰會贏?”
“正常來說,范遙會贏。”蕭辰望向站在不遠的愛麗絲,“現在不好說!”
剛才發生的一切愛麗絲都看在眼裡,當蕭辰望向她時,她也正看著這裡,蕭辰見她目光灼灼,紅唇似火,不由得心驚肉跳,暗道,范兄這是什麽眼光,這個女人不簡單呀。
蕭辰裝作沒看見,望著前面的濃煙,又不經意的瞄了一眼,這一瞄,愛麗絲已經走到了他跟郭襄面前,“蕭,你的下盤不穩呀!”這句話說的特標準,蕭辰差點驚訝的說不出話,想不到跟范遙久了,普通話都能說的這麽流利。
蕭辰心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現在她都懂‘下盤’這個詞了,“我功夫粗淺,跟范兄學過幾招,這個下盤功夫還真就沒學過多少,這下盤不穩……也算正常吧!”
“這麽說,這下盤功夫你沒學過?”
“沒……算是吧!”
蕭辰現在都覺得討論這個話題有點尷尬了,畢竟剛才就是下盤不穩才撞到了的郭襄,郭襄視而不見,並沒有參與這個話題討論,而是把臉轉到側面。
愛麗絲聽到這話,面露欣喜,一副說教的模樣,“這下盤功夫是練武人必修的一門功課,首先,兩腿分開……”說著就擺了個蹲馬步的動作。
蕭辰心說,這西方人就是不懂武功的博大精深,這扎馬步哪有穿短褲的,這穿著短褲扎個馬步,亮點全在腿上了,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郭襄把手擋在了他面前。
“不懂扎馬步是吧!”郭襄呵斥道。
“我不懂。”蕭辰嘴上說不懂,其實心裡面都懂,“我沒見過,我想……”
“想也別想!”郭襄雙頰泛紅,怒視道,“想學改天我教你,現在不能學!”
蕭辰瞄了一眼愛麗絲的短褲,“改天……也穿……”郭襄扯起他的衣領,“哼~!想的美!”說著話,把蕭辰拎起來,“沒見過扎馬步是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郭襄把蕭辰推到門前,懶羊羊正坐著小板凳曬太陽,“陽光好好,我好想去睡一覺!”蕭辰見他這麽悠閑,“懶羊羊,不是說讓你搬三個板凳的嗎,怎麽不搬下去?”
“我搬不動了。”懶羊羊伸了個懶腰,突然說道,“老板快看,新來的羊飛起來了!”
蕭辰回過頭,見范遙一掌打在楊逍的左肩,又是飛身幾腳,
楊逍被踢得退出幾步,還沒來得及站穩,范遙又是一掌,無奈楊逍用雙掌對接。 楊逍沒想到,范遙今夕不同往日,這一掌下去力道生猛,還沒提氣就被這雙掌打飛三丈多遠,踉蹌站住腳,又退後了兩步,撞到了一棵碗口粗細的樹上。
登時,樹被折成兩段,楊逍口吐鮮血不止。
“這范遙真是……”
“不對,范遙還沒有用全力攻擊。”
郭襄當范遙下手太狠,殊不知范遙泡過提升內力的溫泉,功力早已高出從前數倍,正常修煉的楊逍怎麽可能會是他的敵手。
這時,只見楊逍勉強起身,盤膝而坐,“范右使,想不到時隔多年,內功修為竟如此深厚,佩服!佩……”還沒說完話,‘哇’的就是一口鮮血,濺到地面。
范遙走到楊逍面前,“這要是從前,我自認打不過楊左使,可是現在就不一樣。”又回頭看了一眼快活林,諷刺道,“實不相瞞,我剛剛才用了五成功力,想不到堂堂楊左使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楊逍瞪大了眼睛,“這不可能!”突然覺得內息不穩,趕忙運功壓製。
蕭辰站在門前,搖了搖頭,“這兩個人昔日是兄弟,現在要變成冤家了。”說罷,進門,郭襄跟在後面,“我們不用管嗎?”蕭辰回過頭,“用,不過不是現在。”
剛進門,見到紀曉芙正守在門前,眼睛望著外面,眼眶裡面全是淚水,蕭辰輕歎,“曉芙妹子,想辦法讓楊逍過來療傷吧。”紀曉芙見蕭辰應允,趕緊出門。
時過片刻。
楊逍突然打開門,大聲說道,“蕭老板,我要泡澡!”說著話,踉蹌了兩步跑到櫃台前。
蕭辰笑了笑,又見到紀曉芙面色蒼白地進門,心說,這話要是別人說可能他會不信,可是紀曉芙跟他說,他不可能不相信。
“想治療內傷?”蕭辰問。
“不,我要泡跟范遙一樣的澡。”楊逍又想了一下,“不不,我要泡比他還好的。”
蕭辰一怔,心說,這紀曉芙是怎麽跟他說的?
楊逍把手伸進懷裡面摸索,掏出一樣東西,扔個了蕭辰,“這是洗澡錢,不用找零了!”蕭辰一把接住,低頭看了一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十兩銀子……”
“蕭老板,別客氣,這十兩銀子剩下的就當打賞了。”
“打……打賞!”
楊逍見到他驚訝的表情,“怎麽,嫌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