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空中繁星點點,貂蟬坐在屋頂上面,望著空中閃爍的星空。
這時,一道流星劃過。
遠見,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劃過天際,耀眼的光亮,由明變暗,進而消失不見,流星的光芒是短暫的,燃盡了生命的一刻,讓人見到他最璀璨的一面,別人可能會不記得,貂蟬不但會記得。
而且,還會一直記在心裡面。
蕭辰正站在庭院裡面,望著屋頂上面,喊道,“嬋兒妹子,你爬那麽高幹什麽?”
“我喜歡……”
這句話是四個字,貂蟬沒有說出第四個字,因為,他害怕正站在下面的人聽見。
蕭辰打量了一下,正在疑惑,是誰這麽無聊,把她送到了屋頂上面,環顧一下周圍,見附近沒有陌生人經過,心說,這麽高,不會是自己爬上去的吧。
隱約間,他覺得面前的女人更往日有點不同。
蕭辰歎了口氣,心說,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懂,沒有多說話,腳尖一點地面,整個人躍起幾丈高,飛身來到了屋頂上面,又是輕輕幾步,來到了貂蟬跟前,見她不動,跟著陪她一同坐在屋頂上面。
“我剛才去過你的閨閣。”蕭辰說道。
貂蟬轉過頭,問道,“見到了什麽?”
蕭辰皺了皺眉,說道,“不知道是誰把屋子打壞了,我進了屋子,發現裡面破爛不堪,房頂上開了天窗。”又沉吟了片刻,說道,“這兩日還有客人住宿,我懷疑凶手就在這些客人裡面,可能還是熟人。”
“真的?”貂蟬故作不知,問道。
“恩。”
蕭辰點頭,“我剛才問過范遙,還有襄兒他們,他們誰都沒說。”又想了想,說道,“這個人,可能大家都認識,不然不會這麽多人包庇凶手。”又轉過頭,望向貂蟬,“你知不知道是誰乾的?”
貂蟬面上露出了微笑,說道,“還不是你嘍!”
“我?”
蕭辰有點不相信,說道,“貂蟬妹子,這樣的玩笑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麽時候……”說到這裡,又皺了皺眉,望著黑暗的角落裡面,沉聲道,“下面有人到了。”又轉過頭,“我帶你下去吧!”
“我不下去,我要在上面。”貂蟬說道。
蕭辰猶豫了一下,歎道,“好吧,我先解決一下眼前的問題,你待在這裡別動,等我處理完了,再上來。”見到貂蟬輕輕地點頭,一個縱躍,整個人如同羽毛一般,輕盈地落到了庭院裡面。
就在黑暗的角落裡面,三個人出現在蕭辰面前。
前面的人手臂腋下,正夾在一根鐵杖,兩邊是一男一女兩個,正是四大惡人中的前三,前面的是段延慶,兩邊的是南海鱷神和葉二娘,出門前,蕭辰問過,這四大惡人一直都在這快活林。
“延慶太子,有話要說?”蕭辰開門見山,問道。
段延慶飛身來到跟前,面無表情,長發隨風飄揚,腹語說道,“既然蕭館主問,我就說了。”說罷兩眼炯炯有神,再次用腹語說道,“我們來到這裡,除了是參加比賽,還有一件大事需要蕭館主幫忙。”
“哦?”
蕭辰饒有興致,又問,“說來聽聽,我參詳參詳。”說話之時,打量了一下,見四大惡人少了一個,心說,這少了一個,肯定是有鬼,既然沒出現,就問問,“若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
段延慶的長袍在風中咧咧抖動,說道,“這件事,對於閣下來說,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就是怕閣下不肯幫忙。”
蕭辰望著段延慶的眼睛,說道,“不說,我怎麽知道幫什麽忙?”
南海鱷神嶽老三走到跟前,說道,“蕭館主,你也知道我我們老大是延慶太子,這個問題還用問?”說罷,又把鱷神剪立在地面,月光下,這把鱷神剪明晃晃的,閃爍陰冷的光芒,有點挑釁的味道。
蕭辰搖了搖頭,心說,自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這段延慶既是延慶太子,讓他幫忙,自然是讓他幫忙登上大理國的皇帝,自己提防了這麽長時間,沒想到,居然忘記了這麽重要的問題。
蕭辰笑了笑,輕笑說道,“讓我幫忙,還不知道是誰當皇帝呢。”
“你……”
南海鱷神提起了鱷神剪,面上露出了怒容,正要走到跟前,卻被葉二娘擋在了身後面,喝道,“三弟,別衝動。”又望了蕭辰一眼,說道,“這個人,怕是我們三個也不是他的對手。”說罷,把南海鱷神推到了後面。
蕭辰嘴角上揚,冷聲說道,“知道就好。”又轉過身子,望著屋頂上面,說道,“幾位,若是來做客,我這裡隨時敞開大門,若是鬧事……”話說道一半,又轉過頭,話已經不用再說明白了。
畢竟,這四大惡人是見過蕭辰和福祿小金剛戰鬥的場面。
兩人的打鬥,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的范圍,見他不肯相幫,也不敢強求,這時,就見蕭辰望著屋頂下面的屋子,朗聲說道,“雲中鶴,我饒了你一條狗命,識相的,就給我從屋子裡面滾出來。”
話音剛落,除了段延慶面無表情,南海鱷神和葉二娘面上露出駭然之時,各自心說,這麽無聲無息,他怎麽知道老四在屋子裡面,兩人相互望了一眼,見蕭辰已經走到了屋子跟前,一步跳到了屋頂上面。
蕭辰扶起貂蟬,問道,“貂蟬妹子,剛才帶你上來的是個長臉的漢子吧。”
“恩。”貂蟬面露驚訝,心說,他怎麽會知道。
蕭辰低頭看了一下屋頂的瓦片,沉聲說道,“這長臉的漢子,就在這下面的屋子裡面。”說罷,一把摟住貂蟬的細腰,貂蟬被嚇了一跳,就見蕭辰一躍之間,兩人從半空中飛到了庭院中間的地面。
“老大,被他識破了。”葉二娘望著離去的兩個背影,說道。
段延慶沒有說話,而是望著屋子裡面,不多時,就見雲中鶴開了門,面上露出了少許的尷尬,腳尖一提,飛身來到段延慶跟前,低聲說道,“老大,剛才我可以挾持貂蟬,讓他不得不幫忙。”
“不可能。”
段延慶腹語說道,“現在的這個人,比之前見過的更冷靜,而且,冷靜的讓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