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道寒光閃爍,貂蟬駐足腳步,見到冰霜巨劍到了跟前,面上露出了微笑,閉上了眼睛,就聽見‘嗤’的一聲輕響,鮮血飛濺,濺到了她嬌美的面龐上面,這血還有溫度,而且,還是熱的。
這就是死亡!
貂蟬有些不甘心,還有許多話沒有跟他說。
可是……
為什麽不會痛?
貂蟬睜開了雙眼,面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冰霜巨劍正懸在她的肩膀上面,一縷青絲被斬斷,飄落到了地面,前面,一隻血淋漓的手正握在了劍刃上面,而且,這人的另一隻手正握在劍柄上面。
“先生!”貂蟬呼喚說道。
福祿小金剛怔在門前,剛才見寒冰巨劍正要劃破貂蟬的喉嚨,把他嚇了一跳,冰霜巨劍的速度快的讓他看不清,又是突然的停止,讓他心下一凜,不由的心中疑惑道,不是意識不清?怎麽還可以這樣?
福祿小金剛,呵斥道,“別過去!”
蕭辰怔怔望著面前模糊的身影,鮮血沿著指縫滴落地面,顫聲說道,“我……我們見過……”
“見過,我們見過。”
貂蟬面露喜色,見他樣子似乎清醒,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面,剛撲到了懷裡面,就聽見跟前‘嗡’的一聲,隨即又是‘碰’的一聲,正握在蕭辰手裡面的寒冰巨劍墜落,陷入了地板下面。
“我……我們見過面……”
“恩,見過面。”貂蟬眼中閃著淚花。
福祿小金剛站在門前,見到這個畫面,驚訝的幾乎說不出話,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面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顫聲說道,“這……這怎麽可能?”面前的畫面,在他看來,真是太詭異了。
現在,蕭辰就如同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整個人散發出黑色的氣息,面上半邊遮掩,黑色的氣息彌漫到右邊的臉頰上面,還有那一隻猩紅的眼睛,透過黑色的氣息,閃出血色一樣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當然,這個畫面,他見過。
不過,當時見到這個畫面時,腦海中能夠想到的一個詞。
就是,殺戮!
貂蟬兩眼含淚,望著面前的男人,這時,就見一滴血色的眼淚,從猩紅的眼眶中滑落,見到他傷心落淚,不由的一陣心酸,見他望著自己出神,又抬起了沾滿血汙的手,在他的面龐上面擦拭。
剛才兩手用力拍打冰牆時,貂蟬手上劃破了,鮮血還在流淌,剛一擦拭,蕭辰的臉上立時出現了一大片的血汙,見到他滿臉血汙,面上猙獰恐怖的模樣,貂蟬破涕為笑,啜泣著說道,“瞧,我把你的臉都弄髒了。”
見此情景,福祿小金剛倒吸了一口涼氣,自語道,“完,又瘋掉了一個!”正要到跟前,就見蕭辰的一隻手伸向了地面,就在這隻手下面,陷入地板中的寒冰巨劍不斷的震顫,發出一陣‘嗡嗡’的聲響。
“我不過去!”福祿小金剛抬起手說道。
蕭辰的面前是一個空曠的世界,整個世界黑漆漆的一片,周圍空蕩蕩的,讓他看不清楚,面前是一個模糊的影子,正站在他面前,這是一個女人的身影,一雙纖細的手,正摸著他的面龐上面。
“你……你回來了!”面前女子顫抖的聲音,說道。
蕭辰點頭,輕聲說道,“我回來了。”又回過身,打量了一下,見到周圍虛無縹緲的黑色世界,不由得皺了皺眉,又低頭看了一眼,見自己身上黑色的氣息,正沿著自己的大腿,
爬到了面龐上面。 “這是……”
黑色的空曠世界,一個聲音說道,“這是屬於你自己的力量。”
“這是……屬於我的?”
蕭辰抬起雙手,沉思片刻,喃喃自語道,“為什麽,我會不記得?”正要回想自己之前的記憶,突然發現,腦海裡面空蕩蕩,沒有任何一個記憶的片段,又通過內視找尋,依舊是沒有發現。
“不用找了,沒有的!”空曠的聲音說道。
“沒有?”
蕭辰不敢相信,腦子裡面空蕩蕩的,這之前的記憶異常的模糊,正在努力回想之時,又是一段血腥的畫面。還是穿.胸而過,還是倒在自己懷裡面的女人,顫聲問道,“她……她是誰,我怎麽不記得?”
“她不就在你面前。”空曠的聲音說道。
“我面前?”
蕭辰抬起頭,望著前面,見到面前模糊的女子身影,一下撲到了他的懷裡面,而且,這人的身子不停地顫抖, 不是害怕,而是在哭泣,不由得,一陣心酸,把面前的人扶起,兩手輕拖她的兩腮。
“這是……”
還沒有認清楚是誰。
突然,整個人的腦子如同炸裂了一樣,緊接著全身肌膚一陣撕裂的疼痛,見面前的人不離不棄,一把將她推開,又是一陣嘶吼,周圍黑色的氣息蒸騰,猩紅的眼睛泛著血色的光芒,隱隱散出血腥的味道。
“殺!”
蕭辰一陣嘶吼,周圍一陣陣的駭人的氣息,以他為中心擴散,一道血色的光芒,衝向天鬥蒼穹,頃刻間,腦海中響起一陣陣的玄音,就如同是耳語,又好似許多人跟他說話,紛亂複雜,模糊不清。
遠見,一個模糊的身影跑到了跟前。
蕭辰輕笑,說道,“傻瓜,跑過來幹什麽,我又不會死。”隨著眼前一黑。
頓時,昏迷不醒。
“先生,你醒醒。”貂蟬啜泣著說道。
蕭辰閉上了眼睛,隱約能聽見有人說話和哭泣,試圖睜開雙眼,可是兩眼就如同灌了鉛一樣,怎麽睜也睜不開,隱約中,他感覺到有人抱住了自己,可惜,沒有抱住,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面。
兩行熱淚從嬌美的面龐上劃過,一雙纖細光滑的手臂把他扶起,面前的男人再一次昏迷不醒。
“我來吧。”福祿小金剛說道。
貂蟬微微的抬起頭,沒有說話,面上露出了哀傷的面容,眼中淚花滾落,隨即抬起了蕭辰的胳膊,咬著貝齒,一用力把他的身子撐起,又一步一步,蹣跚著拖行,就這樣拖了很長時間,拖到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