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郭襄沉浸在體內熱流交錯之時,背上的手突然停止了,瞬間,體內的氣息少了一些激蕩,郭襄回頭看了一眼,見蕭辰正盯著自己的後背怔怔出神,“怎麽了?”見他不說話,又問,“是不是結束了。”
“不是。”
“那怎麽?”
蕭辰沉思片刻,猶豫了一下,“襄兒,轉個身子,我幫你按摩一下前面。”
郭襄一怔,登時小臉通紅,低頭看了一眼,這上身沒穿衣服,若是轉身還不都讓他瞧見了,“那個……,我轉身,你能不能閉上眼睛。”
“恩,閉眼,閉眼。”
“我盯著你呢,你可不許偷看!”
“恩,偷看,偷看。”
“什麽?”
“不不不,不偷看,不偷看。”
蕭辰閉上了眼睛,隱約聽見扯被子的聲音,正在這時,門前一陣,當當當的敲門聲,閉著眼睛,什麽都看不見,蕭辰心說,這誰呀,來的這麽不是時候,正要睜眼,一雙手擋在了自己面前。
門外面,懶羊羊的聲音,喊道,“老板,開會啦!”
蕭辰皺了皺眉頭,透過手指的縫隙,隱約見到白皙的鎖骨,還有下面半邊酥.胸,正要仔細觀瞧,另一隻手也擋在了面前,通過微小的縫隙,隱約見到郭襄小臉通紅,低聲說道,“那個……,你去忙吧!”
“我還沒幫你按摩前面呢。”
“這個……,有時間在說吧,我累了,有點困了。”
“恩,好吧。”
蕭辰起身,郭襄跟著起身,依舊當著他的眼睛,“不準偷看,我盯著你呢,閉上眼睛去開門。”
“哎?襄兒,你這樣就太為難我了吧!”
“我給你指路。”
蕭辰無奈,“好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說罷,閉上雙眼,打開窺視技能,隱約見到郭襄的影子蹲在了床邊的角落裡面,應該是扯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見他的影子盯著自己的模樣,不由的想笑。
“前面向右,再左,向前!”郭襄突然指著他說道,“你眯眼睛了,我看到了。”
蕭辰心說,我背對著你,你怎麽看見的,“我看不見了,我要過去了。”說著話,跟盲人一下,在房間裡面摸索,‘咣當’一聲,撞到了中間的桌子,好像聽見了茶杯傾倒的聲音,“這個……”
“我收拾,去開門。”
蕭辰笑了笑,見懶羊羊應該是站在門前,摸到了門,打開門,睜開了眼睛,“哎,懶羊羊。”正要出門‘撲通’一聲,趴到了地上,頓時,鼻子一陣酸痛,“哎呦,這該死的門檻,改天一定要鋸掉它。”
“老板,你的鼻子紅了……”
蕭辰捂著鼻子,回頭見郭襄正躲在被子裡面,蹲在床頭的角落裡面‘嗤嗤’的笑,見到她笑出聲,心裡有了少許的安慰,這一跤總算是沒白摔,“襄兒,我去忙了,記得睡前關好門窗。”
郭襄裹緊被子,又擺了擺手,蕭辰關上了門,望著有些昏暗的天空,輕舒了口氣,略微有些不舍,轉過了頭,懶羊羊叼著跟草,站在門前,正疑惑不解,蕭辰從後面,一把扯住,把他抓在了手裡面。
到了後面的樓閣,蕭辰見紀曉芙匆匆忙忙出門,還沒打招呼,就跑到了走廊裡面,轉眼間,消失在通向東面廂房的過道角落裡面,“哎?曉芙怎麽這麽著急?”剛才經過之時,隱約見到他小臉通紅。
正要進門,差點跟殷梨亭撞了個滿懷,“哎呦。”一聲,
蕭辰退後了兩步,“殷六俠,這是幹什麽去?” “沒……沒事……”
殷梨亭話沒多說,轉身進了門。
蕭辰站在門前,張三豐、殷梨亭、懶羊羊、范遙、空智、空性、曹操、這幾個人已經提前到了,打著招呼,捂著鼻子進了門。
“蕭兄,你的鼻子怎麽了?”范遙指著蕭辰鼻子問。
“范兄,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范遙似懂非懂的笑了笑,蕭辰環顧了一下客廳,見眾人起身,又招呼各位坐下說話,張三豐坐在沙發上面,揮著拂塵,面容和善,蕭辰輕咳一聲,“諸位,這個時間找各位前來商議的事情,想必范兄已經說過了。”
這話一出,眾人小聲嘀咕。
“各位,有什麽意見?”蕭辰問。
范遙沉吟片刻,“蕭兄,這個紹敏郡主著實不簡單,根據我的調查,他已經籠絡了數十人,看樣子,想跟你一賭輸贏,既然這樣,我們把它趕出去,讓人永遠都不能進門,這樣省得她再胡鬧。”
蕭辰擺了擺手,“不可,這樣一來就亂了。”
“亂了?”范遙不解。
曹操笑了笑,“范先生,現在有人願意跟隨趙敏,我們要把她趕出門,勢必要將她籠絡的人都趕出門, 這就鬧的太大了,我們是做生意的,既然是比賽,哪有趕客人出門的道理,更何況,現在已有人知道蕭先生跟她打賭,這一趕出門,就會有人說先生輸了。”
“恩,曹老爺子說的不無道理。”蕭辰點頭,“這個趙敏詭計多端,如同今天,明明自己有錯,阿大卻替他擋了,一條人命死在門前,這已經讓眾人怨聲載道了,既然她喜歡鬧,我們就陪著她一起鬧。”
張三豐捋了捋胡須,“蕭館主的意思是?”
“讓我們的人出戰比賽,把她的計劃打亂。”
“這樣……”
張三豐沉思片刻,“這樣有點不妥,讓會館的人出面,外人會說有失公平。”又想了想,突然道,“蕭館主,這樣吧,讓我貧道出面,打亂他們的計劃,更何況,這比賽抽簽決定,結果還不知道呢。”
“好,既然張真人願意出面,再好不過了。”蕭辰轉到眾人面前,施了一禮,“這件事,就煩勞張真人費心了。”又說道,“空智,空性,兩位大師,你們繼續維持秩序,記住,有違反規則的,直接趕出門。”
空智空性雙手合十,空智低頭“阿彌陀佛。”
蕭辰點了點頭,張三豐起身來到跟前,“蕭館主,我能不能讓我的徒弟也參加,剛好可以讓他長長見識。”
“殷六俠?”
蕭辰把目光轉向了殷梨亭,見殷梨亭低下了頭,突然,恍然大悟,“張真人,你的意思是讓懶羊羊?”驚訝之余,打量客廳,“哎?懶羊羊呢?”剛才還在客廳,現在懶羊羊居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