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一樣,不是有這個世界的話,兩人這輩子都不可能相遇,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別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親人跟朋友,甚至是敵人,可惜,這個世界裡面,除了天然的跟人工的環境。
沒有任何東西。
這就如同是個牢籠一樣的存在,蕭辰就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時間可以被忽略掉,甚至說不存在時間,這裡的日升日落,就如同是個裝飾品,曾幾何時,蕭辰獨自一人坐在門前,望著日升日落,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這日升日落,就是這裡最大的變化。
源世界的存在有一定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意義,蕭辰已經記不清楚,說出了可能別人不相信,有很多的事情,就在發生前,或者發生的一瞬間,就讓人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就好像是發生過。
這就像是郭襄初次來到快活林時,兩人之間的鬧劇,見到郭襄惱羞成怒,一把短劍凌空飛出,到刺進他心窩裡面,當時他沒有躲閃,就是感覺這好像是似曾相識,就如同是刻在腦海中的記憶。
“有沒有想過離開這兒?”
貂蟬打斷了他的沉思,蕭辰苦笑,堅定地說道,“沒有!”說罷,把杯中的酒灌進喉嚨裡面,酒剛一入口有些苦澀,不多時,沿著喉嚨到胃之間,有一陣陣絲絲的暖意,不是沒有想過離開這兒,而是不可能。
雖然沒有真正離開過這裡,有一個意識告訴自己,這裡有一件事情要解決,離開這裡決絕不了任何問題,可是到底是什麽問題,這個他自己也想不清楚,總之,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兩人一人一杯酒,轉眼間,就剩下個空酒瓶擺在桌上,貂蟬醉了,一張白皙的臉頰異常的紅潤,就如同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那一雙清澈的眸子略顯迷離,兩人四目相視,各自笑了笑,這笑容,略顯苦澀。
蕭辰沒有喝醉,獨自躺在沙發上,喝過酒的貂蟬比平時要大膽,踉蹌著起身,不小心打翻了空酒瓶,迷離的眼神望著碎片,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驚訝道,“哎呀,怎麽碎了?”說罷,搖頭,正坐在沙發上。
兩個人距離很近,蕭辰眯著眼睛,望著前面沉思,貂蟬抬頭望了望面前的男人,把頭一歪,躺在了他的大腿上面,見跟前的男人不為所動,又把男人的手抬起,放到自己的身上,蜷縮成了一團。
“你醉了。”蕭辰說道。
貂蟬笑了笑,“沒有,我就是有點困。”說過這話時,跟前的這個男人把手伸到了腰下面,另一隻手拖著她的後背,貂蟬眯著眼睛,把兩手抬起摟在他的脖子上面,整個人被男人抱在懷裡面。
蕭辰抱著貂蟬起了身,跨過地上的酒瓶碎片,望了望裡面的臥室,道,“我送你回臥室。”說罷,雙臂一提,貂蟬的手緊緊地樓在他的脖子上,蕭辰低頭看了一眼,“怪我,怪我,不該讓你喝酒。”
貂蟬把臉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面,這樣的畫面,她不知道想了多長時間,現在,她希望臥室的距離能再遠一些,這樣就可以一直躺在他懷裡面,可惜,到了門前,她的人又被放下,前人的手打開了門。
蕭辰的另一隻手正攬著她的腰,這扇門裡面就是臥室,跟上次見到的一樣,把貂蟬攙扶到床前,視線有點模糊,剛才喝的酒,現在才有點頭暈,這酒後勁很足,到了床前,貂蟬一個踉蹌,兩人撲到了床上。
這是一張偌大的雙人床,蕭辰攔住了貂蟬的細腰,這一傾斜,整個人直接壓在了貂蟬的身子上面,這下面柔軟的身軀,再加上酒精的刺激,讓他恍然失神,四目相望,空氣中彌漫著誘人的味道。
貂蟬望著面前這個充滿野性的眼睛,突然發現,她竟然不害羞他對自己的凝視,面上火熱,雙頰微紅,還有急促的呼吸,把柔弱兩手微微抬起,環繞在這個男人的脖子上面,把他摟緊懷裡面。
蕭辰隨著她手臂落下,把頭埋在了她的胸前,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一陣心酸,兩人這算什麽意思,算是相互之間的安慰,還是各自心中的憐惜,還是都不算,就只是酒後亂性,或許,真的什麽都不算。
貂蟬有自知之明,這懷裡面的男人不屬於任何人,可能單純的屬於這個世界,想到這裡,眼淚再一次劃過面頰,一聲啜泣, 被埋在胸前的男人發現,望著他的眼睛,貂蟬笑道,“讓你失望了,我又哭了。”
蕭辰笑了笑,說道,“傻瓜,這又沒外人看見。”說罷,把貂蟬抱起,平平地放在床上,望著她的眼睛,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哭?”哭可能不需要理由,可能只是傷心或害怕。
蕭辰認為他在這兒,貂蟬就沒有傷心害怕的理由。
貂蟬抹了一把眼淚,眼圈通紅,面前男人的笑容,讓她看到了苦澀,這個笑容的背後,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秘密,就連這個男人自己都不清楚,隱約間,就一種感覺,啜泣道,“就是有點心痛。”
蕭辰沒有想到會有人跟他說這樣的話,這裡的客人很多,來往的人群複雜,認識的人更是不在少數,可是能說出‘心疼’這兩個字的人,就只有貂蟬,這麽長時間,沒有任何人跟他說過。
這是一個有界限的世界,同時,這又是一個無界限的世界,同時,又是一個緊鎖的牢籠,蕭辰就是這籠子中的野獸,有人來觀望,有人來看熱鬧,可是沒有人想過,這個籠子裡面的人是否孤獨,是否寂寞。
當一個人處於一個獨立的空間,到了一定的時間,這個人能變得瘋狂,乾出的事情,讓人匪夷所思,甚至不能讓人理解,郭襄不是記憶的開始,這之前的記憶是空白,有些事情不是偶然情況。
貂蟬從他深邃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東西,這個男人善於隱藏,正當猶豫要不要詢問之時,面前的男人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讓她哭笑不得的話,把一雙手抬起,說道,“要不,我幫你揉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