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冷聲說道,“念在郭襄是你的師祖,紀曉芙是你的徒弟,這兩份情誼上,我饒你一條命,回你的峨嵋派,繼續修行去吧,若是再讓我見了你,小心我不客氣。”說罷,把斷裂的劍刃擲到了地面。
蕭辰輕輕一擊折斷了滅絕師太的長劍,在場的六大門派眾人無不駭然,人群中有人議論道,“這小子是什麽來頭,怎麽看著眼生。”又有人說道,“可能是魔教妖人,不然這招式怎如此詭異。”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人群中走出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到了跟前,拱手,說道,“這位少俠身手了得,敢問出自何門何派,師父是誰,為何袒護魔教妖人,助紂為虐!”
蕭辰見來人到了面前,上下打量,見他眉目清秀,使用窺視技能才知道,這人正是華山派掌門鮮於通,對於這人的了解,武功平平,詭計多端,笑道,“憑你,還不夠資格問我姓名。”
鮮於通聽到這話,臉色驟變,“小子,莫要猖狂,我六大門派既然能攻上光明頂,就沒打算活著下去,就憑你這無名無姓的小角色,膽敢在此阻攔,信不信,我一聲令下,頃刻之間,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蕭辰搖了搖頭,“這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我信,這六大門派中有人能讓我斃命當場我卻不信,至於你。”蕭辰輕哼一聲,“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門下的徒子徒孫!”
這話一出,鮮於通的臉色氣成了絳紫色,提手上來就是一掌,使出了華山絕技之一的七十二路‘鷹蛇生死搏’收攏扇子,左手化為鷹爪形,右手化為蛇狀,兩手同出,招式截然不同。
剛才重傷在身的白眉鷹王殷天正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提醒道,“少俠小心,這鮮於通是個卑鄙小人,不要中了他的詭計。”蕭辰回過身,笑了笑,“多謝前輩提醒,我說了,這等小人物,我還不放在眼裡。”
說時遲那時快,鮮於通找準命門,全力一擊,但見眼前人影一閃,人依舊站在前面,就要想沒有走動一樣,鮮於通驚道,“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怎麽會這樣。”
蕭辰心說,我用了無視技能,憑你這樣的小人物,見到這樣的陣勢,算你三生有幸了,暗自運起冰火兩重天,頃刻之間,周身數尺空氣溫度下降,陡然間,幾片冰花落到了眼前。
圍攻的眾人又是一驚,再看時,蕭辰手裡面多出了一根冰霜凝結成的長棍,正抵在鮮於通的胸.膛,蕭辰冷聲說道,“我說了,你不配!”說出這話時,鮮於通笑了。
又見鮮於通右指輕彈,但聽嗡的一聲,兩根寸長的鋼針飛出,蕭辰面露微笑,抬起兩指,把鋼針夾在手指中間,鮮於通笑道,“哈哈哈,你中了我喪門斷魂釘,必死無疑。”
蕭辰兩指一夾,兩根鋼針上凝聚了冰霜,又聽‘叮’的一聲輕響,登時,鋼針折斷,問道,“必死無疑?我看是你必死無疑。”又聽‘嗤’的一聲,冰霜長棍貫穿鮮於通的胸口。
鮮於通似乎還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這……這……不……可……能。”隨即‘碰’的一聲栽倒地面,插在他手裡面的長棍,如同在他身上生了跟,頃刻間,鮮於通被凍成了冰人。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位施主,既然鮮掌門不敵施主,施主何必痛下殺手呢!”
蕭辰看了一眼,來人正是少林的空性大師,又見不遠張無忌趕來,沒有理會空性,轉身來到明教眾人跟前,楊逍一眼便認出,
“蕭兄。”隨即就要起身,無奈重傷,吐了口鮮血,楊不悔攙扶著,又坐了下來。 這麽長時間不見,楊不悔早就出落的像個大人,見楊逍說出‘蕭兄’就想到兒時快活林中的事情,提楊逍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提楊逍說道,“蕭叔叔,多謝蕭叔叔救我明教生死。”
空性見蕭辰不理他,又走到跟前,蕭辰擺了擺手,招呼張無忌到了跟前,“無忌,去跟那老和尚過兩招。”張無忌領命,到了空性跟前,兩人以拳腳對招,打鬥數十回合,不分上下。
蕭辰跟楊逍和楊不悔敘舊,不時回頭看兩眼,楊不悔跟她小時候一樣,依舊喜歡扯別人的衣角,正說話之時,楊逍驚訝道,“這位曾少俠用的是乾坤大挪移?”
因這裡有熟人, 張無忌剛才跟空性報上姓名時,用的是化名,曾阿牛。
楊逍這話一出,明教眾人紛紛議論,“他怎麽會我明教武功?”
蕭辰回頭看了一眼,但見張無忌又是幾招,空性見他招式驚奇,已是落了下風,退後幾步,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這位施主的招式如此精妙,想必是出自高人指點吧!”
張無忌把目光望向蕭辰,嘴上雖沒說,可空性看在眼裡,“曾施主,敢問施主跟剛才的施主是什麽關系,為何你們年紀輕輕都能有如此成就,這個老衲著實有些好奇,還請施主告知。”
張無忌猶豫了一下,“這……”又回頭看了一眼蕭辰,可現在卻理也沒理,就好像這事跟他無關一樣,依舊跟楊不悔說著話,張無忌又轉過頭,“既然蕭叔叔不說,請恕我不能告知!”
正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說道,“老和尚,快活林你都沒聽說過,我看你是經書讀多了吧!”說出這話的人張無忌認識,正是范遙,又見范瑤站在高處的山崗上面,邊上正依偎著一位長發女子,兩人身邊還有一隻黑白毛色相間的巨獸。
這時,人群中跳出一人,說道,“你又是何門何派,還不報上姓名!”這人剛說完這話,見范遙身邊的巨獸向上一跳,又‘碰’的一聲落到地面,轉眼間,鮮血四濺。
剛才說話之人命喪當場,空性上前說道,“善哉善哉,這位施主,你出手太過狠毒了吧!”又瞧了一眼正蹲在地上的神獸,見神獸吐出了長長的舌頭,頓時,向後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