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還敢嘴硬,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馮俊冷哼道。
俞澤瞬間對著趙元駒陰沉道:“趙副經理,就算你身為保安部副經理,但也沒有開除人的權利!”
“是呀,我沒有那個權利...”趙元駒淡淡一笑,不過卻把目光轉向到了馮俊的身上,
馮俊會意的一笑,拍著胸脯自豪道:“但我身為人事部主管,總有這個資格開除他們了吧?”
身為人事部的主任管事,他也的確有著開除同級以下除了特殊部門外,幾乎任何部門都有權開除。但俞澤據理力爭道:“是這樣沒錯,但若是有一位副經理保著他們,你一個小小的主管,還不夠格!”
這話也沒錯,如果有著一位副經理罩著,就算干擾不到人事部那邊的程序,但是他一個主管想開除也沒有那麽容易,除非是人事部更高權限的存在。
“是嗎?那不知道我楊某有沒有這個權限?”突然再次有人笑著道,走進來了一個臉上帶著麻子的胖子。
俞澤心中暗道不好,瑪德,這些孫子又是這樣?通知了人事部副經理,也就是其舅舅的得力心腹,也是因為這個家夥,自己這邊被裁剪了不少人,俞澤恨不得都想把對方給撕了。但還好今天也及時通知了江經理,也就是他們保安部的經理,今天必須要做好打響第一炮的反擊。
這保安部都被安插差不多三分之一對方的人手,在這樣下去,就真的被徹底洗牌了。
“楊副經理?又是你?每次都很積極呀?”不過在其前腳趕來,保安部的經理江平暉也來了。
其長得高高大大,眼神犀利很有精神,給人一種嚴謹傲然的感覺,其他的小保安都驚訝的不敢說話,唐薇薇更是攥緊了小手。今天這場事鬧大了,光是保安部這邊的兩個副經理以正經理都到場,另一邊人事部的副經理還有主管,這是要乾架的節奏呀?
張雷對此很是平淡,可以看出似乎兩派早已有過節,人事部副經理楊天瑞依然不慌不忙:“喔?原來是江經理,這麽一點小事,沒想到都驚動您了?”
楊天瑞的話雖客氣,但語氣卻極為不屑,雖然他身為副經理,對方的正經理。但自己貴為人事部副經理,掌管生殺大權的存在!
因此即使身為副經理,他也敢挺著腰板跟保安部經理講話,更何況他背後還有人事部經理做後盾,完全不用擔心。
“小事?三番五次動不動就開除我們保安部的人?這也算小事?”江經理微微不爽道。
馮俊叫囂了起來:“江經理,這小子打人可是事實,我看我這臉?被打成了什麽樣?這種人,自然不能姑息!”馮俊剛才被打的一臉發青,現在也很好拿出來作為證據。
江經理也有些難做,若是對方主動攻擊或找事的話,那倒是還好做,但一旦打人,有理也變得無理。
“就打你了,怎麽樣?要不過來,我再給你兩腳試試?”瞬間,張雷一臉痞氣的罵道。
在場的各位高層臉上都爬上了黑線,這話也太囂張了吧?江經理心中感歎,這家夥不會是對方故意派來演苦肉計的吧?這種時候說這種話,豈不是搗亂嗎?“
“看到了吧?這種流氓混混,公司怎麽能夠招收?”馮俊仿佛抓住了致命機會一樣,一瞬間高興的不得了。
江經理整個臉色都掛不住了,楊副經理嘴角撅起笑容:“看到了吧?江經理,這種人應該不值得留吧?”
就在這時,
響起了清晰的高跟鞋聲音,“啼踏啼踏..”的走來,似乎一瞬間在場的人都明白,果然便見到一張絕美的容顏進來,臉上帶著傲然的冷峻。這自然便是陶氏集團的女總裁,陶亦萱,在場的人幾乎都屏住了氣息。 “懂事長..”幾位經理都暗吸了一口氣,知道這女人可不僅僅外表長得漂亮,真正動起手來也是雷霆手段。
在場除了張雷,這犢子依然保持得意的痞笑,唐薇薇都驚訝的快死了,發現張雷還再笑,秀眸狠狠瞪了張雷一眼。心道董事長來了還不問好,並且還嬉皮笑臉的?也是,心想張雷已經做好被開除的心理準備了吧?
陶亦萱美眸冷冷的掃過在場之人,赫然冷聲道:“都在這兒幹嘛?不用工作嗎?”
“董事長,這個保安亂打人,瞧瞧把小的打成了什麽樣?”瞬間,馮俊就哭慘道,一手狠狠指著張雷。
俞澤與江經理心中都一慌,這下子恐怕完了,說不準對方還會再倒打一耙,萬一陶亦萱提出什麽重整保安部的話,那保安部就真的徹底洗牌了。楊天瑞與趙元駒都撅起笑容,知道陶亦萱這家夥雖然嚴厲,但至少還是明察秋毫的,這種打人的不對明顯是板上釘釘的事。
卻不料陶亦萱不耐煩道:“行了,別拿這種事來煩我,這難道就是你上班時間到處亂竄的理由?”
“董事長, 他..我?”馮俊有些懵逼了,這什麽情況?
“還有,你是鄒偉才的外甥是吧?你和你舅舅的風言風語我也聽說了,但最好你們都收斂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今天的事都到這裡,都回去好好工作?”陶亦萱微怒的喝道,周圍圍觀的保安都立馬撤離,該站崗的站崗,該巡邏的巡邏。
馮俊一臉如同吃‘屎’般惡心的表情,不知道今天陶亦萱抽什麽風?但江經理心中以為,是前段時間人事部的那些狗黨做的太過,以及引起了上面的注意,當即也乾咳笑著道:“大家都散了,還在這兒堵著幹嘛?”
馮俊雖然不爽,但也更怕觸陶亦萱的眉頭,與趙元駒、楊天瑞對著陶亦萱寒摻保證了幾句,趕忙灰溜溜的走人。
“瑪德,怎麽回事?連這女人都驚動來了?”確認走遠之後,趙元駒不爽的低聲罵咧。
楊天瑞也道:“可能上次動作太大,已經引起了上面的注意,看來今後得小心應對了!”
“瑪德,便宜那小子了...”馮俊陰狠的罵咧。
陶亦萱再看了一下剩下的人,訓了幾句話後也與孫秘書一起上去了,不過走的時候,不著痕跡的瞪了張雷一眼。本來她在辦公室裡好好的,卻聽人匯報說人事部與保安部的鬧起了,她身為董事長自然不可能不管,所以就下來瞧瞧,發現居然是張雷這鱉孫惹出的事?
其走後,保安亭中剩下的幾人場面顯得有些寂靜,不過張雷打破氣氛笑著道:“我就說嘛!董事長明察秋毫的眼睛,怎麽可能誣賴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