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握草,特麽是誰...?”田螺哥痛的大叫,本來坐在椅子上都被砸的倒地。
其他小弟也一陣懵逼。緊接著,便都怒視著門外的許博茂,而張雷這一刻早已躲在許博茂的身後。
對於這種狀況,許博茂還是極為滿意的,畢竟這些家夥自然要教訓一下,但他與宋飛宇的確是哥們,打狗還的看主人。如果一下子報出自己的身份,那麽也不好太過於教訓他們,所以說張雷這樣來一下,他心中也特別解氣。
“告訴你們,我許博..啊,我的臉...,麻痹,你們這幫孫子還敢打?”
“草,挺牛的是吧?老子們螺哥也敢打?不想混了?”
“靠,之前光子說隔壁一個經商做買賣的很囂張,還不相信,特麽的果真很叼?”
“兄弟們,乾,弄死這小子...瑪德,讓他知道知道,這西海市一畝三分地,宋家幫是幹什麽的?”
“瑪德,讓你囂張?讓你牛逼...”
“......”
許博茂又還未說完,之前那三個怨恨他的人就率先攻擊,抄起花瓶就砸了過去,直接又讓其腦袋開花了。然後一堆人圍上去,就對著許博茂一陣毆打,根本不給對方一絲求饒的機會。
田螺哥也氣得不行,捂著頭破血流的腦袋大罵:“瑪德,都給老子狠狠的打?敢這麽囂張?簡直也沒誰了?”
一般來說普通的商業家族,自然也不敢招惹道上的人,畢竟你敢惹的話,那就準備公司隨時被人抬杠,或者被混混前來搗亂。這還是小的,嚴重的說不準某一天新聞報道,西海市旁邊的海面上就打撈到了一具浮屍,而那具浮屍說不準就是你。
所以說,這種黑家族的人自然是瞧不起其他經商的人,因為商人平時見到他們,也得對他們客客氣氣。但許博茂不一樣,他許家家大業大,其實暗地裡也做了沾黑的事,比起普通的商業小家族強多了,又與他們宋家幫宋公子有著交情。
但這些小弟不知道呀?自然就是一頓亂揍,打了再說!
“瑪德..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啊...別打臉...特麽誰再踹我屁股?停手..大哥,我錯了..”許博茂被打的縮卷慘叫,本來前面還態度強硬,後面被打的實在是委屈,急忙求饒。
不過對方顯然不聽,反而還打的更狠了:“靠,這小子還敢嘴硬,兄弟們,狠狠打..打斷他四肢為止!”
“不,打斷五肢才行...”有人大笑著插嘴。
而張雷站在一旁早就躲開了,並且留下一句話就一溜煙的跑了:“許哥,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人來...”
透過人群縫隙見張雷直接撤了,許博茂差點沒哭,這家夥果然靠不住,這點場面就嚇跑?不過心中也在期望,對方真的能夠找來人吧?否則自己被這樣打下去,可就真的會被打成殘疾。
張雷會管他嗎?這怎麽可能,他一回到包間便抓起點好吃的繼續吃了起來,同時還對著陶亦萱道:“老婆,咱們快走吧,接下來的事,還是交給許哥去處理!”
“你這個家夥,許博茂那個家夥怎麽了?”陶亦萱皺了皺眉頭,心中無語透頂了。但迫於許博茂對公司還有不少合作項目,價值算不得高,但也有一兩個億的盈利,陶亦萱也不想對方就這樣死掉。
“沒事,許哥說他單挑他們一群,現在正與他們講道理呢,叫我先回來!”張雷無恥的痞笑。
“單挑一群..?講道理.?”陶亦萱嘴裡一喃,
急忙跑出門口一看,便發現那裡是在單挑,而是被人群毆才對? 酒店經理完全傻眼了,雖然不知道許博茂的名號真的管不管用,或者對方真的認不認識宋家大少,但他知道在這樣打下去就真的要死人了。急忙在一旁勸阻:“各位大哥,別打了,別打了,這位可是博貿集團的董事長許博茂,西海四大公子之一,大家別大水衝了龍王廟...”
“握草,特麽的滾開,什麽狗屁四大公子..”一小弟瞬間扇了經理一個嘴巴子,繼續對著許博茂毆打。
不過氣憤的田螺哥一聽這話,似乎就感覺有點不對勁,急忙拉開小弟:“瑪德,都給老子停下,快停下..”
“螺哥叫停下了,快停..”那光頭嚷嚷著,其他人都停下了,不過他趁機又補了一腳才算罷手。
田螺哥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許博茂,只見對方還捂著腦袋,嘴裡嘀咕這‘不要再打’‘我錯了..’之類的話,雖然被打的頭破血流,但田螺哥還是認出了一點輪廓。因為他曾經也見過一兩次,他們少家主宋飛宇與許博茂吃過飯的場景:“許大少?許哥,是你嗎?”
聽見有人再喊他,許博茂仔細看了看眼前的田螺哥,當即就一巴掌呼在其臉上:“瑪德,田螺你能耐了是吧?老子也敢打..?'
周圍小弟見大哥又被人打,就準備再次動手,但田螺急忙阻攔:“都別動手,這位是許家大少爺,與少當家宇哥有交情!”
田螺一臉委屈的捂著臉,心道果真鬧了烏龍,其它的小弟也都傻了,原來對方真的很牛逼?是與他們少當家都認識的人物,怪不得剛才那樣囂張,但現在把人家給打了,眾小弟都一陣心寒。
許博茂可不客氣,他今天已經屈辱慘了,站起來就對著剛才毆打他的那幾個人一陣拳打腳踢, 尤其是那個光頭,他還多照顧了兩腳:“握草..牛逼是吧?老子都敢打?尼瑪你個死光頭,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我草..”
光頭被打的屈辱,現在局勢反轉是他挨打,又不敢還手!內心一陣無語,你這麽牛逼,怎麽不早說?好吧,自己一行人的確沒給對方說的機會。
而這時的張雷拎著兩個盤子來了,也順手敲在了那幾個小弟身上:“靠,還敢打許哥是吧?真是欠削..”
“許哥,你消消氣...剛才這些家夥太囂張了,本來我現在去找幫手的,但我一時也找不到人,所以立即騰了兩個空盤殺了回來,沒想到許哥你已經擺平了!”張雷在一旁掐媚的笑著。
許博茂皺了皺眉,但想著對方確實做得還算不錯,及時抄起空盤殺了回來,畢竟他想以對方的人脈,自然找不到什麽幫手。“小張,你做的不錯,還算夠義氣!”
“那是,我張雷就是重情重義的人!”張雷大言不慚的道,一邊的陶亦萱嘴角一陣抽搐,這犢子明明是跑回去大吃了一頓,哪裡是說的那般講義氣?
不過,她還是稍微問道:“許先生,你..沒事吧?”
聽到陶亦萱的關心,許博茂心中一暖,仿佛百花齊放一樣,拍著胸脯自得道:“放心吧,亦萱,我沒事,別看我外表這樣,但身體可結實著呢!”
“厄...好吧!”陶亦萱訕訕一笑,完全不知道說什麽了,對方腦袋還在溢血,身上更是一通的鞋印,就連眼皮都有些打迷糊,這還叫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