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項哥,我錯了,我這就閉嘴..”
“草,瑪德智障..”項榮康感覺踢得差不多,這才停手。
張雷無語擺了擺手手:“行了,別特麽演苦肉計了,賠錢吧?”
“給給給..不過,大哥,我身上也沒錢..”項榮康掏了掏兜,他雖然混的還行,但並沒有什麽錢,怎麽可能一時拿出五萬塊。
“沒錢,沒錢不會讓人送來?”張雷翻了翻白眼,另外看向了旁邊的吳彭。
那家夥縮了縮腦袋,也哭喪著一張臉:“我..我也沒錢..”
“草,你小子家不是小暴發富,別特麽裝死,起來把錢給了!”項榮康可不想給這個錢,猛的踹了吳彭一腳。
吳彭痛的快速站起來,顯得極為委屈:“項哥.我..我也沒錢,錢都我父母管著..!”
得!這家夥本來就是一個無業的吭老族,哪裡有錢,有存款,有都給快速揮霍光了。
“瑪德,廢話什麽?快去叫你爸媽拿!”項榮康喝道,吳彭憋屈的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凌悠拽了拽張雷,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過,畢竟對於其父母,她當初還是很感激的:“張雷,就算了吧..”
“行了,行了,滾蛋吧!別在我這浪費時間,趕緊滾!”張雷想著也懶得敲詐,這兩個家夥也榨不出什麽油水。
兩人聽到後大喜,急速將身體速度發揮到了極限,快速就跑的沒有人影了。
“謝謝了,張雷..這次又多虧了你!”凌悠動容的感謝道。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那家夥明擺著挑刺。對了,不說這個,帶路吧,你家到底住哪兒?”張雷轉移話題。
於是凌悠便帶著張雷前行,其實往裡面七彎八拐的,走著那種僅能兩三人通過的小巷,來到了一座青磚黑瓦的房屋。這看起來年代也有點久遠,張雷見其生鏽的大鐵門,周圍的牆壁都掉色。
忽略這些細節,張雷與凌悠一起進屋,這是那種兩樓的老平房,一樓其實就是廚房廁所什麽的。有一間屋子是堆雜物的,樓上一共兩間房屋,還有一個小衛生間,然後便是不大不小的客廳。
面積不大,但家裡卻收拾的井然有序,直接帶著張雷上二樓,張雷便聞到很濃鬱的中藥味。
“小悠..你回來了?”房間裡傳出一個虛弱的聲音。“還帶了朋友?”
“嗯!爸爸!你放心休息..這有我呢!”凌悠回應道,然後對張雷笑著道:“張雷,你先坐吧,我給你沏茶!”
“不用麻煩了,小凌,我不太喜歡喝茶,還是去看看凌叔叔吧!”張雷直接道。
凌悠臉色微紅,心撲通撲通跳著,小聲支吾:“那..好,不過..叫我凌悠..吧!”
“啊?”後面的聲音對方說的很小聲,張雷也故意裝作沒聽見。
“沒什麽,進來吧!”凌悠慌亂的道,這叫自己叫的那麽親密幹嘛?萬一被爸爸誤會了怎麽辦?但她也不好說清楚。
一同進屋張雷便瞧見躺在床上,面色憔悴的凌父,乾枯的樣子仿佛整個眼珠子都掉出來了,什麽叫骨瘦如柴,此時凌父的模樣才叫骨瘦如柴。
張雷提著水果放在一旁:“您好,凌叔叔!”
“沒事,小夥子,你是小悠的朋友吧!”凌父微微笑著,面容帶著一絲甜蜜,想著女兒這麽大,也該找男朋友了。可惜..自己作孽,活不到女兒出嫁的那一天!
“凌叔叔,沒錯,
我是小悠的朋友,我叫張雷,與小悠一個公司的!”張雷憨厚的笑著,沒有以往的痞笑,顯得很老實憨厚。 “嗯!不錯,小悠也是剛大學畢業參加工作,有些事還請你多多幫忙帶帶,別讓她犯什麽錯誤!”凌父欣慰的道,想著張雷還是很老實憨厚的,這種人也值得托付。
凌悠的臉色羞紅,急忙給父親倒了杯水:“喝水吧,爸爸!”
凌父連撐起身子都很為難,只能是凌悠攙扶喂對方喝水,凌父還艱難的笑歎:“小悠,害什麽羞?你也確實老大不小了..”
“爸爸,你胡說什麽?我與張雷沒有那層關系,只是普通同事!”凌悠嗔怒道,爸爸怎麽就亂點鴛鴦譜?
凌父喝完水悠長的歎了口氣,凌悠前幾天還錢那事他也聽說了,他自然也詢問其錢的來處?但凌悠半知半解的解釋,說是一位同事借的,當時她是說姓張。現在看來應該就是眼前的張雷,若是沒點關系,誰會白借出去那麽多錢?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小悠啊..爸爸這也沒幾天活頭了,就盼望著能夠親眼見到你..“
“爸,別說了,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凌悠赫然打斷對方的話,臉色也跟著惆悵了不少。
“唉~這都是爸爸自己做的孽..只是苦你們母女倆..我對不起你媽媽..”凌父眼神呆滯的歎氣,感覺生無可念,要不是放心不下女兒,他真想就這麽一頭撞死算了。
“爸,這不怪你..不怪你!”凌悠兩行淚珠忍不住滑落。
張雷在一邊忍不住道:“凌叔叔,你這病,很嚴重嗎?”
“喔..不好意思,小張,我這病也就這樣了,沒幾天活頭,醫生也沒檢查出什麽毛病!唉~”凌父抱歉了一句,低迷的歎氣道。
“那可否讓我瞧瞧,凌叔叔?我早年也學過一些醫術,說不準能夠幫上忙!”張雷款款笑著建議。
“張雷?你真學過醫?我爸爸這病,醫生都說沒法治?”凌悠止住淚水好奇道,她之前也並沒有相信對方會醫術。
張雷拍著胸脯一臉自信:“小悠,我不都說了嗎?我可是號稱張神醫的男人,什麽病都不再話下!”
“小張,既然你有信心,閑著無事看看也好!”凌父不想枉費張雷一番好意,雖然並不相信,但也不能不給一點面子,反正他都覺得自己快不行了。
“爸..?”凌悠欲言又止。
最終張雷抓起凌父一隻手便開始號脈,僅僅才過去幾秒鍾,張雷的眉頭也都不自覺的皺起,臉龐變得極為嚴肅。凌悠從旁邊看過去,都說認真的男人很帥,這一刻,凌悠也有些著迷。
張雷此時嚴肅的神情真的很帥。
她也從未見到過張雷這幅神色,哪怕對方面對一堆黑澀會的人,也都是痞笑著一張臉,但現在卻這樣?心中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張雷說不準真會看病?
“怎麽樣?張雷?我父親的病..?“
張雷疑惑的眼神,嘴角不自覺的低喃出幾個字:‘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