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您怎麽了?”兩個手下都不知所措,急忙前去攙扶蘇大樺。
就連他們家主都看不明白,他們就更不明白張雷暗藏的手段了。
“沒事,沒事..”蘇大樺繃住笑臉,一副寶寶不哭,寶寶堅強的表情,就令張雷心中好笑。
這老頭,還真的有夠的逗逼的?不過,也笑著道:“老頭,既然沒事,那就再讓我打一拳吧,我還沒打夠呢!”
“放肆..”兩手下都怒道,不過蘇大樺卻突然大吼著訓斥:“大膽,叫你們都退下,難道我蘇某是不說話算數的人嗎?”
兩個手下被訓,頓時乖乖的在身後不敢發話,張雷心中一頓,心道這老頭的人品還是不錯的。
蘇大樺換上了一臉笑容,好像剛才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一般:“小夥子,剛才是老夫眼拙,還請不要見怪,再打就免了,老夫可折騰不起!”
“你這老頭倒是挺有意思的...“張雷嘿嘿一笑,這臉皮也快趕上自己了。
“對了,不知道小夥子叫什麽?”蘇大樺客氣的問道,他明白對方絕對不簡單,不管因為什麽原因看不出任何馬腳,但這才是更加震驚之處。
“我叫張雷,弓長張的張,打雷的雷..”
“是嗎?今年多少歲,不知可否有婚配?”
“我說老頭,你的廢話有點多呀?查戶口呢?”張雷有點不爽,這怎麽連婚配都問上了?
蘇大樺卻是一笑:“不礙事,不礙事,我就問問,如果沒有的話,我想我孫女與你差不多合適。可以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說這話時,蘇大樺帶著一臉的誘惑,這老頭猥瑣起來,簡直比自己還不要臉?
兩個下人則是一驚,蘇老爺子居然要把小姐介紹給這小子?沒搞錯吧?
不過仔細打量了老頭一番,對方長得不怎麽滴,可以說還有點醜,這種遺傳基因,張雷有些不敢想象。估計孫女十有八九也是醜八怪,張雷當即搖頭:“算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很感動!但是,我已經是有婚約的人,拜拜吧!“
“誒,別介呀!”蘇大樺死皮賴臉的擋在了張雷身前:“你是不是以為我長得不怎麽樣,我孫女就是醜八怪?告訴你,我孫女可漂亮著呢!”
“是嗎?不過,我已經有婚約了!”
“不可能,你分明就是不相信!”
“我有嘛?”
“怎麽沒有,你這表情就很是!”蘇大樺咬定道,見張雷沒有性趣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不相信。
他也壓根不相信,張雷已經有婚約,以為對方是故意糊弄自己。
張雷納悶了,這怎麽還有人把孫女非得往外送?這簡直也沒誰了,雖然自己長得風流倜儻,一表人才,但也用不著這樣吧?
“我說老頭,你還真是一個奇葩,非得把孫女往我這裡送?說不準,你孫女還看不上我呢!”張雷不耐煩道。
“沒關系,反正我一句話的事,她不情願也不行!小夥子,留個電話吧?改天我給你打電話,約出來見一面怎麽樣?”蘇大樺厚顏無恥的道。
握草,這是強迫賣孫女呀?張雷更加認定,對方的孫女絕壁是醜八怪,當即也隨便留了個假號碼就趕快走人。
輸入張雷的假號碼,蘇大樺得逞的無恥一笑:“嘻嘻..這小子跑不掉了,我一定要你成為我的孫女婿!到時候還得管自己叫聲爺爺..”
“家主,您這..?”兩個下人不理解的道,
蘇家大小姐不管是在美貌還是能力上,都算是西海一枝花,怎麽能夠與這種渣渣? “不該問的別問,你們的眼界還差遠了,哼!”對於下人,蘇大樺恢復了他在蘇家一人之上的威嚴,整個蘇家也都隻有他一個人說的算。
兩人也嚇得不敢再發話,雖然不明白,但蘇老爺子的話,在蘇家就是天。蘇大樺可明白,能一拳將自己打成那樣的人,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
陶氏集團大樓,坐擁西海市二環優越地段,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位置,整個集團總價值近五十億。但卻僅憑六年時間從零開始發展成目前的狀況,不可謂不厲害,更是聽聞其四年前就由一個女人打理。
也正是在這個女人的打理下,公司變得井然有序,慢慢步步高升,外表開始看似很容易,但其中的艱辛隻有真正體會的人才知道。而那女人名叫陶亦萱,貌美如花、傾國傾城不說,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今年也才23歲。
“蒽~不錯!”站在集團門口,張雷微微點了點頭。
18、9歲就開始打理公司不說?還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集團,任誰都會心生膜拜。不過想來也是,我張雷的老婆怎麽能差?
張雷在原地樂不思蜀,緊接著便踏入了集團內部,打聽了一下一樓的接待,問其陶亦萱在幾樓。但其不說,非得問其有沒有預約,張雷當然沒有,不過也與那小姑娘笑談人生。
一會兒就把那姑娘哄的找不著北,順便還在其身上揩了下油,最後找了個機會說上廁所,其實也混進電梯偷偷上去。
“這位先生..都說了,董事長在裡面會見重要的客人,您不能進..”一秘術為難道,但是張雷已經推門撞了進去。
秘術也很是惱火,不知道這家夥怎麽上來的,像是自己家一樣?
並且,下面的保安怎麽都沒有發現或者阻攔?
要知道張雷想偷偷上來,那真正能攔住他的人,整個省都找不出幾個,那些保安自然如同擺設。當然若不是自己老婆的公司,張雷也不會偷摸著上來,就直接硬闖了。
不過推門進去,張雷就瞧見了有些面色不爽的陶亦萱,在一旁還有一個長得人魔狗樣,透著一絲帥氣的公子哥?
“老婆,你在這兒呀?我來找你了,真是的..”張雷根本沒有管那公子哥,笑呵呵的對陶亦萱道。
而那公子哥的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了:“怎麽回事?讓這種人都進來?”
陶亦萱的眼神一抖,沒想到這家夥居然來了?對著兩難的秘術道:“你出去吧,這位先生也是來找我的!”
“是!董事長!”秘術微微松了口氣, 也退出去了。
張雷徑直走到陶亦萱身旁:“老婆,你怎麽都不叫我,就來公司了,我還到處找你呢!”
“混蛋,別叫我老婆..”陶亦萱怒道,心道你丫的昨晚都沒回來,我還叫你,叫你個鬼?
別問陶亦萱怎麽知道張雷昨晚沒回來,因為她雖然故意鎖門了,但在臥室裡睡著依然提心吊膽,生怕張雷偷摸進了她房間。結果大半夜都沒睡著,天亮也沒見張雷回來,差點沒把她氣個半死。
“誒,這麽又沒有外人..”張雷無恥的笑著,根本沒有把旁邊公子哥放在眼裡。
終於,那公子哥有些沉不住氣,乾咳兩聲道:“亦萱,這位是..?”
“許先生,他...”陶亦萱也有點欲言又止,這許博茂是她的狂熱追求者,但身為生意人的她也不好得罪對方。
畢竟人家的能量不小,與自己集團也有著不少生意往來,怕得罪其不說,更怕張雷搞出什麽事,到時候不好收場。
“我是萱兒的未婚夫!”張雷赫然自信道,不過臉上依然帶著痞氣。
一聽這話,許博茂瞬間不高興了,但見旁邊的陶亦萱也沒有反駁,心中更加疑惑。陶亦萱怎麽會不想反駁,但她害怕反駁惹張雷不高興,對方那流氓秉性再搞出什麽事,才真是苦不堪言。
最日狗的是,她還不能與張雷接觸婚約,否則就要分九成財產給對方!
許博茂自嘲的笑了笑,鄙視張雷道:“亦萱,這家夥沒說錯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