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進入洗手間後,除了想臨場離開一下,也是真的想上廁所,但僅僅是小便的時候也對張雷罵罵咧咧。想著張雷剛才的舉動,也令她無比臉紅,這還好是自己趁機離開,不然不知道還會被佔多少便宜?
“唉~”張雷什麽都不錯,就是太不正經了。哪怕稍微正經一點也好啊,那麽猴急幹嘛?
想到這些她就多磨蹭了一會兒,並且思考一會兒自己出去的對策,一連想了好幾個臨時對策,唐薇薇順便洗了臉,掩飾一下緊張的內心。
不過出來後卻發現只有張雷一個人,並且對方還在自嗨式的吃著點心:“喂,那人呢?”
“他呀?已經走了唄!”張雷抬頭痞笑。
“啊?走了?張雷,不會是你把他打走了吧?”唐薇薇驚呼,很是驚訝。
“那怎麽可能,薇薇師傅,你可別亂冤枉好人,我是那種沒素質的人嗎?”
唐薇薇不甘的追問:“那你說他是為什麽走的?”
“這個..”張雷想了想忽悠對方的過程,還是不要告訴唐薇薇為好,免得對方發飆,那就糟了。“咳咳..這是一個秘密!再說,我不都幫你完成任務了嗎?不要在意這點細節..”
“你說的倒好,我們爸媽那邊怎麽交代..”唐薇薇依然不相信,還以為是張雷打了對方。否則,她是想不到對方為什麽會在這麽快速度消失?
“該怎麽交代就怎麽交代唄,放心,那家夥不會說什麽的!”張雷一臉得意。
“算了,哼!”唐薇薇悶悶不樂的坐在一旁,狠狠咬了一口糕點。
“不說這些,薇薇師傅,你什麽時候帶我去遊樂園玩?以及看電影呢?”
唐薇薇秀眸怒瞪了一眼:“玩玩玩..事情都這樣了,哪有心情玩,你的那些承諾全部取消!”
“別介呀,薇薇師傅,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對燈發誓怎麽樣?我要是剛才動用了暴力,我出門讓車給撞死!”張雷一副認真的模樣。
瞬間搞得唐薇薇有些猜不透真假,張雷使出軟磨硬泡,保證了很多遍才讓這丫頭姑且相信,原來自己在對方眼裡,就真的那麽不值得相信嗎?
“好吧,暫且相信你一下!”唐薇薇輕哼,起身道:“走吧,現在時間還早,去遊樂園!”
“哈哈,最愛你了,薇薇師傅!‘張雷笑著與其出了茶館,張雷搭著唐薇薇,騎著自個的電瓶車就往遊樂園的方向行去。
就到某一個街口轉角處時,突然甩尾一輛商務車撞來,若不是張雷反應快,就真被人給撞了。
“張雷..”後面的唐薇薇也受到了顛簸,不爽的輕哼,想著張雷之前還發誓說一旦說慌,出門被車撞,這可就差點應驗了。
但不同的是,商務車停下後就衝下來十多個人,手裡拿著砍刀就朝張雷而來,周圍也有兩輛商務車,同樣下來一些拿著砍刀的大漢。唐薇薇瞬間明白,這不是偶然,是被人故意堵住?
張雷手中牙簽飛出十來根,每一根都命中一個人拿刀的手,看似不起眼的牙簽,牢牢的扎入其手臂。痛的全部都砍刀落地,另外圍上來了十多人,張雷抓住車龍頭,漂亮的托馬斯回旋瞪,這十多個人都從不同的方向飛射出去。
有的砸在垃圾桶上,整個垃圾桶都壓扁,還有一些砸在車窗戶,整個人都陷入了裡面,甚至後面一些人直接被砸暈。
“瑪德,去死!”突然,一個家夥用槍指著張雷,瞬間立即扣動了扳機。
“嘭!”
但子彈神奇般拐彎打中了張雷背後的人,而那人一愣,準備再次開槍時,旁邊一塊刀片就砍在他手上。其背後也有兩人手裡的刀失控,直接捅了他幾刀。
眾人此時一下子都懵了,也不敢再上前,甚至有些人自個窩裡鬥,相互打了起來。
“嘭!”
“都別動,警察!”但瞬間又是一聲槍響,不過這一槍是對準天空,也讓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只見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比劃著槍,嚴肅威脅:“都別動,我是警察!”
“哼,小小的一個片警很牛逼嗎?告訴你,我們可是雲吉市湯家的人,勸你最好別管閑事!”一位臉上凶相的男子囂張喝道。
張雷嘻嘻一笑:“慕警官,別怕他,讓他看看人民警察的厲害,居然敢輕視你,這種人,怎麽也得要槍斃五分鍾!”
“張雷,你別廢話,屢次與人鬥毆,信不信把你也抓起來!”慕雨晴有些不爽,她剛才正好就在附近理發店,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哇~這麽凶,人家也是被受牽連!”張雷裝可憐道。
“瑪德,別與這女人廢話,她就一個人,咱們先砍死她!”一個男子應聲道。
“就是,他只有一把槍!”另外的人也附和。
“嘭!”
但是下一刻,最初那個想要衝動的家夥,腿上中了一槍跪倒在地,慕雨晴怒喝:“還有誰不服?都給我原地抱頭!”
張雷忍不住暗笑,這妮子學習上次的經驗,長進不少麽!其實慕雨晴擔任了這麽多天隊長,也遇到些大大小小的事,經驗告訴她對付這些窮凶極惡的家夥,那就不能手軟。
畢竟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如果威脅都不起作用,那麽就只能這樣,否則這些家夥狠起來,可不好收場!
果然其他人的人在這一刻都嚇得愣住了,有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把手裡的刀都丟下。
但突然有個斜眼刀疤的家夥撿起了之前那個男子的槍,對準慕雨晴便陰狠的開槍:“瑪德,臭娘們去死吧!”
慕雨晴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還有人敢反抗,但瞬間的槍響她感覺整個時間都停止了,回想其小時候自己勵志要做警察的夢想,以及第一天到警局報道的場景....
但是兩秒過後,沒有感到疼痛,自己也沒有死,但是卻聽到有人的慘叫,慘叫的家夥正是剛才開槍的斜眼刀疤男。捂著自己那森森白骨的手,痛的眼淚橫飆:“啊~我的手..”
炸膛了?慕雨晴傻傻一愣,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張雷,張雷只是對她淡淡一笑。
然後,便是張雷那賤笑的教育聲。
“說了多少遍?都說公共場所不要亂放煙花爆竹,非要放,這下好了?又炸到手了吧?嘖嘖..可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