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因為你的住宿費已經花光了,並且,你這病確實沒法治,你還是去別處另請高明吧!”陳醫生有些不爽的道。其實也不怪他這樣,主要是馮俊剛來的時,牛逼的不行,罵這個庸醫那個庸醫的,之前也都忍了,但現在誰還給他面子?
要知道馮俊本來就年紀輕輕縱欲過度,不巧兩個蛋都被磨破,雖然情況緊急也給他縫上了,但也留下後遺症,現在已經變得不舉,秒射了。
想起這些馮俊就一把辛酸,好歹自己當初不說那方面很厲害,但大戰二十來分鍾還是沒有問題的,現在連十秒鍾都撐不過,足足的成為快槍手。
現在聽到這話,暴脾氣又立馬上來了:“草,特麽的不就是錢嗎?還怕小爺付不起怎滴?”
“是嗎?不過馮先生,算算昨天下午出院的那幫人,還有你所需要的醫藥費,雖然你交了十萬押金。但現在藥費抵扣,你都依然還差2萬多,並且你的病情如果還要住院觀察,或者後續檢查,我建議你再交五萬,不知道是現金還是刷卡?”那戴眼鏡的陳醫生推了推鏡框,平淡無情的詢問。
“什麽?這麽貴?還倒欠那麽多錢..?這簡直就是敲詐!”馮俊大驚,自己交了那麽多錢居然三兩下就沒有了?
但他也不想想,與他一起被打的那幾個混混,也都全部送到了醫院,至於這費用肯定也是由他來掏。不說他,光是那另外十多個人,大大小小的傷勢算下來,也花掉幾萬的開支。
陳醫生推了推鏡框,心道你沒錢還這麽橫?真以為誰特麽欠你似得?醫院的藥物以及機器設備,也都不是白撿的,特別是對方的態度令他很不爽,冷著臉道:“馮先生,那些人的醫療費總共五萬六千多,還有你的費用可是你親自要求要最好的藥以及先進設備,並且這還是高級病房,算下來的絕對正常,所有費用清單我都列好,要不你看一下?”
“什麽?”馮俊急忙抓過去瞧了瞧,發現上面的確相差不大,也都算合理,不過抬頭髮現對方真的再停止用藥,慌亂急道:“等一下,我有錢,我有錢,我舅舅可是陶氏集團的經理,我馬上打電話叫他送錢來,別斷藥啊!”
他個人的經濟也算不得多,請那幫混混的時候,他就砸出去一萬塊的好處費,再加上他平時也大手大腳的,存款自然沒有多少。
不過他自然想到,還有自己的舅舅鄒偉才,對方在經理的之位,月薪就二十來萬了,再加上暗地裡撈些外水,月收五十萬都是輕輕松松。
要是之前提出他舅舅,醫院也得給他三分薄面,但是現在....陳醫生呵呵一笑:“是嗎?不好意思,你舅舅就在醫院,不過聽說也是被送進來的,傷勢可不輕,並且還被警察守著。聽說好像犯了什麽事,似乎還要坐牢..”
“什麽?你說什麽?”
“沒什麽,你不是能耐嗎?打電話問問就知道了!沒什麽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陳醫生沒有廢話,帶著兩個護士直接離開了。
馮俊眼神目無空洞,想著這不是真的,急忙撥通他舅舅的電話,過了好一陣才接通,然後便是對方虛弱的聲音。一番問候關切,才知道事情是真的,整個人都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根本不管身體的疼痛,他就飛奔去找他舅舅的病房,雖然外面有警察守著,但他以親戚的身份探望,再加上他好話說了半天,才允許他進去十分鍾。
“嗚嗚.舅舅,你這是怎麽了..”進去看見躺在病床上比自己還要慘的鄒偉才,
馮俊忍不住哇的哭了。他不是再為對方而傷心,而是再為自己的人生悲哀,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恐懼。 鄒偉才卻不知道,還以為對方擔憂他的傷勢,露出了絲絲難看欣慰的笑容:“小俊呀,你長大了,都是張雷那混蛋,現在舅舅的職務沒了,還被陶亦萱那婆娘倒打一耙,大部分資金都被凍結了!”
“那舅舅..我們該怎麽辦呀?聽說..你這還得要坐牢..”馮俊哭的更加不行。
鄒偉才嚴肅道:“放心,我已經給韓總通過電話,他會等風聲過了,然後撈我出來。另外你醫藥費也不用擔心,只不過你那後遺症可能就...”
“好吧,我明白了,舅舅,但是我氣不過,張雷那個家夥一定要他死!”
“別廢話了,誰不想?那家夥不簡單,放心我已經向韓總匯報,他會好好‘照顧’那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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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雷這邊日子依然過得很瀟灑,一樣的往常上班,一樣的調戲可愛師傅,生活樂無邊!
在陶氏集團頂層的懂事會議中,一個身材發福的地中海髮型的老沉男子站起來,較為亢奮的道:“我不同意,現在廢除人事部鄒經理,那麽這個空缺由誰來當?要知道現在可真是公司用人之際,尤其是高層人才?董事長,要不您推薦一個合適的人?”
公然否決陶亦萱的決定,估計在董事會也只有這個男人了,他也就是鄒偉才所說的那個韓總,全名韓成寶。名字倒是挺逗比,不過確實一個人精,平時基本也都是他與陶亦萱唱反調。
陶亦萱黛眉微皺,斬釘截鐵帶著不容一絲反抗的語氣:“鄒偉才我是開除定了,不僅如此,還將追究他在公司多項偷工減料,收受賄賂的罪責。”
“哼,這些大家都看一下吧,如果有什麽意見可以提出!”
陶亦萱讓孫秘書把一些文件發了下去,總共十多位股東,除了其父親未到場外,其他人全部到場,都人手一份。
看到上面都是鄒偉才的罪證時,其中本來有幾個小股東是與韓成寶穿一條褲子的, 但現在都不怎麽該怎麽啃聲了。只能說這家夥,該呀!
“諸位,像這等蛀蟲?又敗壞我公司名聲,難道還留他不成?”陶亦萱冷冷的道,女強人的氣勢展露無遺。
韓成寶微眯了眯眼,沒想到陶亦萱收集的這麽清楚,看來也是蓄謀已久,倒是小看這丫頭片子了。不過他還是放下文件,笑問道:“不過...”
聲音拉的很長,但卻沒有下話,陶亦萱微微冷笑著配合:“有什麽事?韓董事但說無妨!”
韓成寶帶著和善的笑容:“董事長,這鐵證如山的事,我自然無法反對,還是那句話,人事部經理應該由誰來頂替?”
“這個我會盡快物色人選!”陶亦萱道,不過心想著卻是一時找不到頂替的人,主要是安插能力合適,並且是自己這邊靠譜的人。陶亦萱可不想打下一個鄒扒皮,明天又出一個王扒皮,李扒皮什麽的。
“呵呵..說的倒是容易!”韓成寶樂呵呵的一笑,提出自己的建議:“要是董事長那邊找不出人,我這邊倒是有兩個適合的人,就不知道董事長您..”
此話一出,誰還不知道韓成寶的意思,就是還想安插自己的人過去唄,但陶亦萱怎麽可能同意?不過他這也是反威脅,你打掉一個鄒扒皮,那我就還能再弄出來一個代替品,看誰鬥得過誰?
挑選能力出眾的人容易,但挑選能力出眾,還能放心其人品的人,那就太難找了。所以這就是為什麽韓成寶能夠找一大堆代替品,而陶亦萱則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