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其實來到這裡,也是被人委托而來收拾一個人,並且對方要求一定要打得對方生活不能自理,最好是多帶些人。
其實光哥覺得帶上十來個人就夠了,畢竟只是收拾一個人而已,但這種賺錢的機會不把握才怪,所以他一下子帶來了幾十號人,這樣最後的酬金自然也不一樣。
出場十多號人的辛苦費,與出場幾十人的辛苦費,這肯定是不一樣的,況且這個委托人也不是窮鬼。
一路來到三樓,蛇哥有點驚訝:“光哥,您要收拾的人,也在三樓?”
“對,305號房間!”光哥怒氣的一張臉,顯得極為擁有氣勢。
“誒?巧了,揍我們弟兄幾人的家夥,也是在305號房間!麻痹的,那小子囂張的很..”蛇哥樂得不行,怨毒的罵咧。想著這一下子仇恨都歸為到張雷頭上,更是要把對方揍成殘疾不可,最好打斷五肢。
光哥一聽也樂了,這特麽賺錢也太容易,直接一鍋端,“瑪德,這樣更好,老子倒要看看是誰?敢特麽這麽囂張?”
瞬間光哥帶頭一腳踹開房門,蛇哥就衝進去指著張雷大罵:“光哥,就是這小子,賊幾把叼,以為全世界都只有他最牛掰似得!”
“臥槽,我..”光哥本來也準備大罵,但一瞧是張雷,似乎想起了什麽,反手一巴掌就扇在了蛇哥臉上。“臥槽你麻痹的,人家這麽叼,關你屁事?你特麽以為你奧特曼,管的那麽寬?”
蛇哥被打的有些懵逼了,捂著臉弱弱的道:“光哥,您這..”
“特麽的這什麽這?沒事好好回家待著去,成天出來裝什麽B,還不快走!”光哥大罵,就急忙想關門走人:“不好意思,打擾了!”
“等一下,叫你們走了嗎?”張雷不爽的叫道。
光哥苦笑著一張臉,把眾位小弟都搞得有些懵:“這位大哥,難道還有什麽事嗎?我這也不小心進錯房間了..”
“我說禿子,你是他們故意找來乾架的吧?瑪德,又想打老子,還是說,你上次吃打沒吃夠?”張雷戲虐的問道,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與陶亦萱在酒店遇到的那幫人,當時有許博茂那個傻泡在。
而對方的田螺哥也認識許博茂,這眼前的光哥不過也是田螺哥手下的小弟,當時喝醉酒進錯門的那三人中,其中就有他。不過昨天也被教訓的很慘,只是沒想到,今天又出來蹦躂了。
要不是因為對方的傷勢,張雷還真沒認出這個家夥!
“瑪德,你小子怎麽跟我們光哥說話..?”一小弟忍不住大罵,光哥嘴角一抽搐,對方顯然認出自己了,瞬間就給那小弟一個嘴巴子:“你特麽的瞎說什麽?知道這位是誰嗎?那可是與許大少笑談風聲的人,你想死呀?”
所有小弟都一驚,聽說昨天光哥不僅被打,還有宋家幫三大金牌打手之一的田螺哥也被打,就是因為得罪了許大少。而這許大少可是與他們宋家幫的少當家說上話的人。
顯然張雷的身份也不低,至少說,他光哥是得罪不起。
“別特麽打馬虎眼,問你話呢?”張雷不爽的質問。
光哥一個哆嗦,心中恨死蛇哥,也恨死委托他來揍張雷的那個人了,這尼瑪自己哪裡得罪的起?苦笑著一張比死了親爹還難看的臉:“那個..大哥,我們怎麽來敢打您呀?這不是找不自在麽,我們只是路過,路過這裡而已..”
“路過,那裡面手裡怎麽拿著刀?”張雷好笑的問道。
“沒有,這其實假的道具刀,我們正好來這酒店演節目呢!”光哥嘿嘿笑著,心道自己機智編了個不錯的理由。
“是嗎?那你來個口吞大刀給我看看?”張雷玩味道。
“這..小的不會呀!”
“不會表演什麽雜耍?”
“不是雜耍,就是演個小節目!”
“還不是一樣?”
“......”
當即,張雷也懶得逗這個家夥:“算了,滾蛋吧,記得把飯錢給我付了,另外那個小子我看他不爽,可以多‘照顧照顧’他一下!否則,許哥你們應該知道吧?我與許哥的關系,可是老鐵!”
張雷指著蛇哥,後者一哆嗦,差點沒倒在地上,這就是裝B不成反被草!
“是是是..明白,明白,這頓就算小的賠罪了!”光哥那敢不從,惡狠狠的瞪了蛇哥一眼,然後便快速帶人離去,來到角落就狠狠揍了蛇哥一頓。
另外他也不得不把飯錢結了,再則打電話給雇主,把對方罵了個半死。
唐薇薇一直都處於驚訝中,本來一開始見有人踹門,出現一眾拿刀的壞人,她要說不害怕才怪。這麽多人,張雷能打得過才怪?但突然形勢一轉,怎麽自個打起來了,後面又對張雷這麽尊敬?
看向張雷的眼中,唐薇薇仿佛都充滿了小星星,好奇道:“張雷,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麽的?這些家夥怎麽會怕你?”
“我還能幹什麽?他們哪裡怕我,他們也是擁有良知的,只不過平時潛藏在內心深處,最後被我的帥氣給感化出來了而已,所以,我們要相信這個世界是充滿愛與和平的!”張雷一本正經的瞎扯。
唐薇薇直接無視了對方的瞎話,提出自己的疑惑:“不可能, 剛才他們還說什麽許大少,難不成,你以前是什麽大少爺?”
“薇薇師傅,你這也想太多了,我哪裡想什麽大少爺?”張雷笑著道。
“你到底說不說?張雷?”
“你真想知道?”張雷改而一臉神秘的表情,更加勾起唐薇薇的好奇心。
腦袋點的像是小雞啄米一樣,“蒽,快說!”
“其實也沒什麽,我是正義的英雄超人..誒,別生氣呀,我說我說,其實他們就是看在那個什麽傻泡許大少的面子上而已!”張雷本來還想逗一逗對方,但還是半真半假的說了。
唐薇薇眼眸忽閃,好奇道:“那個許大少是誰?你和他不是好朋友麽?”
“沒有呀,就僅僅是一面之緣,不過他這個人很善良,熱心,那幾個凶惡的家夥欺負我,是他英勇挺身而出。雖然被一頓暴打,還依然堅守正義的信念...”
“說人話?”
“好吧,其實就是碰巧遇到他一面,剛才那個光頭與另外的一些人欺負我,然後那個許大少與他們搏鬥,最後不敵被人揍了。我看不過去,稍微上去幫襯了一下,事後他亮出家世震懾了那些人,同時對我心存感謝,就這樣!”
“是嗎?”唐薇薇依然有點不敢相信,因為張雷平時就滿嘴跑火車。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張雷認真道,不過自己這麽誇徐博文,他知道後是不是也該笑呢?
唐薇薇嗔怒的瞪了一眼:“哼,你騙我難道還少?滿嘴跑火車,沒個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