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鄒偉才從未被這般挑戰威嚴,周圍的人都驚呆了,沒想到這麽虎,公然與鄒扒皮叫板?
本來鄒偉才一巴掌都扇了出去,但突然意識都什麽,趕緊停手笑罵:“小子,你想激將老子,還嫩了點?”
雖然就算他打了張雷,依然可以讓張雷滾蛋,直接開除公司,但在這食堂公眾地方,若是自己先動手打人,不管有沒有理,到時候有理都會變得無理。
他倒是不怕張雷,而是怕其他別有用心的人,運用這件事故意給自己抹黑,或以這件事保下張雷。畢竟公司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就算要揍張雷,也是暗地裡打才是。
“怎麽了?鱉孫,也不瞧瞧你這幅德行,真以為這公司是一個人開的?你說你要開除我,憑什麽?難道憑你傻缺一點,小爺就要多給你一點愛..”張雷嘿嘿笑著,什麽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就叫光腳的不怕穿鞋,反正張雷也不怕開除。
開玩笑,能夠威脅他第一傭兵‘雷神’,恐怕這世上還真沒幾個!
唐薇薇拽著張雷,都快急哭了:“張雷,別說了..”
“行呀,小子,你夠牛逼,別以為在公司裡老子治不了你,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滾蛋了!”鄒偉才氣得發抖,真恨不得當即上去抽張雷兩個嘴巴子。
“啪-“
不過瞬間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鄒偉才捂著臉後退了好幾步,只見臉上五個火辣辣的手指印,指著張雷都快瘋了:“瑪德,你特麽敢打我?”
“誰打你了?你特麽不會瘋了吧?你問問,誰看見我打你了?”張雷雙手插兜的抖著腿,一臉的痞笑。
鄒偉才一懵逼,發現張雷距離自己至少有兩米多,並且根本沒見對方動過,目光巡視周圍的人,也沒人站出來作證。當然他們本來也沒有看見,就算看見了,也不會站出來作證。
畢竟鄒偉才平時在公司裡橫行慣了,許多人都心中對其不爽,此時,他們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小子,我看見了,剛才就是你打的人?”突然,不遠處的楊天瑞跳出來,指著張雷的鼻子大罵。
張雷一臉看白癡的表情:”我說楊副經理,你們倆都同為一個部門的,並且誰不知道你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你的話不可信!”
“靠,你小子別不認帳,這裡就只有你與鄒經理吵鬧,不是你打得的,會是誰?”楊天瑞表忠心的大罵,不管是不是,肯定都要扣在張雷的頭上。
“楊副經理,你這話可要說清楚,不要平白無故冤枉好人,只有我?說不準想打鄒扒皮..不對、鄒經理的人多了去!你這樣,我可要告你誹謗!”張雷皮笑肉不笑的道。
鄒偉才感覺臉面丟光了,“小子,這事你別想完,別以為單單開除你就完事,說不準出了公司,被什麽人打死可別哭..”
“臥槽,你特麽是再威脅我?不過,小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倒是你們,天黑地滑,社會複雜..”張雷嘿嘿一笑,嘴角撅起玩味的表情。
“哼,傻~逼土鱉..啊--”
鄒偉才還在冷笑,瞬間與旁邊的楊天瑞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直接砸了個腦袋開花,畢竟兩個家夥都是屬於頭重腳輕的那種身材。
楊天瑞不小心砸在一個板凳上,直接昏了過去,鄒偉才一抹後腦杓就感覺黏糊糊的,瑪德,出血了?當即抄起一旁的餐盤,就朝張雷砸去:“瑪德,張雷,你把老子頭搞破血了,
你完了你!” 可是手裡的餐盤還沒砸出去,腳下再次一滑,這次是面朝下的磕下,來了個標準的雞啄米,磕掉了兩顆門口,瞬間滿口血絲發出‘嗚嗚’模糊不清的大罵。
周圍人更是懵逼了,不明白兩人怎麽就倒下,然後鄒偉才拿餐盤攻擊,結果又連門牙都磕掉了?
但正好對方的趴在張雷身前,張雷還一臉痞笑:“誒誒..鄒經理,這使不得!我不過是提醒你地滑,社會複雜,你也不能對我行此大禮?這怎麽叫我好意思?”
嘴上說不好意思,張雷的表情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你..我..”鄒偉才雙眼都快噴出火一樣,怨毒的瞪著張雷。但此時的他不僅雙腿有些麻痹,更摔得頭昏眼花,連站起來都很艱難。
這也正常,畢竟他經常經歷酒/色,還四處去浪,身體早就被掏空,只有著外強中乾的虛架子而已。
此時眾人心中都暗道一個字,‘爽’!
但也有鄒偉才的派系人員,此時急忙上前扶起鄒偉才,不過緊接著清晰的食堂,響起了‘蒂踏~蒂踏’的高跟鞋聲。
然後便瞧見陶亦萱絕世高冷的面孔,帶著絲絲怒氣走來,“這到底怎麽回事?”
陶亦萱冰冷的聲音,目光巡視了在場的所有人,當事人除了張雷外,都是心中一緊,心道這個煞星怎麽來了?
不過與此事無關的人,自然都心中抱起看好戲的姿態,今天這事不管是誰,都會有一人都要遭殃了!
“董事長,是他,這家夥把我打成了這樣,你看看...這種人目無領導,為人傲慢,根本把領導當人看,還有,這家夥貪得無厭,明明吃個食堂飯菜,卻個人搞哪裡多,完全就是自私自利之人!”
“這麽狼心狗肺,無情無義的之人,董事長,您一定要裁決了他,把開除還不僅僅如此,一定要把他送到公安局繩之以法!楊副經理,都被打倒昏迷了..這簡直就是暴徒..”鄒偉才當即惡人先告狀,說的有鼻子有眼。
並且配合他身上的傷勢,不知道的人,還真被他給騙了!
陶亦萱微微皺了皺黛眉,質問張雷道:“你難道不解釋什麽嗎?”
“董事長..我..”唐薇薇本來想發話,但張雷一把將其攔在身後,鼻孔朝天的道:“這有什麽可解釋的, 公道自在人心!”
靜---
張雷居然敢這麽跟陶亦萱說話?眾人甚至都不敢相信,這貨絕壁是在作死,真以為陶亦萱僅僅是外表長得好看嗎?碩大一個集團,可能撐得起來?
但還真是這樣,對方在張雷眼裡還真僅僅是漂亮而已,才華倒是有一些,不過還不能讓張雷到驚歎的地步,況且,這話算什麽?張雷可是連陶亦萱都敢調戲,當然,這些事其他人肯定不知道!
鄒偉才樂了,這家夥可真是作死,瞬間順著大笑:“董事長,您看到了吧?這種山野土鱉,就是如此傲慢沒見識,說個話...”
“別廢話,首先你說我打了你,在場的人有誰可以作證,另外你可以去調監控,沒有又怎樣?第二你說我不把領導當人看,對於你來說,你還真是說對了,但對於其他的領導,我可是極為尊重。第三,傲慢?我有嘛?我只是再講事實而已...”張雷一字一句的痞笑道,即使是說這話,都帶著一臉的輕松。
大不了,你開除我呀?我還省的自由一點!
頓時鄒偉才看著周圍的人,居然沒有一個剛站出來證明了,臉色被氣得鐵青,本來有幾個他派系的人也想冒頭作證,但被張雷的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畢竟討好鄒偉才是小,萬一不知道怎麽回事,也摔個一跤,摔成個殘廢這找誰說理去?
他們雖然沒有看清楚是張雷動的手,也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但如同之前那句話,在場能夠與鄒偉才作對的人,還有誰呢?若以前誰有著本事,那還用的著忍氣吞聲麽?